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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砸我?”傅淮知的臉壓得極近,血珠順著他的下頜滴在傅彥清的臉上,滾燙得像巖漿,“看來之前給你的教訓(xùn)還是不夠,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激怒我的下場是什么。”
傅淮知一只手掐著傅彥清的脖子,另一只手去夠床邊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脆響格外刺耳。
傅彥清看著他染血的手指,突然發(fā)瘋似的偏頭咬住了他的手腕,用盡全力往死里咬,直到嘴里泛起一股惡心的鐵銹味。
傅彥清想,不如就這么去死算了。
傅淮知吃痛地罵了句,反手給了傅彥清一巴掌。
臉頰火辣辣地燒起來,嘴角滲出血絲,傅淮知低頭對著那張嘴用力地吻了下去,傅彥清偏頭躲開,傅淮知掐著他的下巴往回扳,牙齒撞得牙齦生疼,舌頭蠻橫地頂進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血腥味在兩人的口中蔓延開來。
傅彥清掙扎著想推開他,手腕卻被反剪在頭頂,被傅淮知用皮帶死死地捆著。
冰涼的金屬扣硌著骨頭,傅淮知另一只手去扯傅彥清的褲子,動作粗魯?shù)孟袷窃谒阂患]用的破布。
傅彥清認命地閉上了眼。
視頻還在繼續(xù),電視光線下,傅淮知的側(cè)臉猙獰得像野獸,“裝什么死?”他咬著傅彥清的耳垂低語,聲音里帶著被激怒的狠戾,“剛才砸我的時候不是挺有勁的嗎?”
傅彥清偏過頭去咬他的肩膀,卻被他輕易躲開,反而被他更用力地按在床上。
床板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和電視里傳出來、那一晚的喘息聲重疊在一起,像兩把鈍刀反復(fù)切割著傅彥清那脆弱的神經(jīng)。
當傅淮知的手撕開傅彥清褲子的拉鏈時,他徹底沒了力氣,任由他擺布。
皮帶勒得手腕生疼,每動一下都像是要被勒斷骨頭。
傅淮知的吻從脖子滑下去,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落到胸口,傅彥清閉上眼,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把所有的屈辱和恨意都掐進那道血痕里。
傅淮知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混著他惡毒的低語:“看看你現(xiàn)在有多乖,猜猜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有沒有被錄下來呢?”
傅彥清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傅淮知,痛苦和惡心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卻又被一種更深的無奈給按住了。
傅淮知的重量壓在他的身上,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報復(fù)的意味,而傅彥清就像一截被丟進泥里的木頭,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只要你聽話,錄像的事,任何人都不會知道。”
窗外的風(fēng)卷著樹葉沙沙作響,偶爾會有車燈從窗簾的縫隙里掃過,在墻上投下轉(zhuǎn)瞬即逝的光帶。可這房間里,只有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骯臟的喘息,不知道藏在哪的攝像頭忠實地記錄著一切,包括傅彥清從眼角滑進頭發(fā)里的淚和傅淮知額角混著煙灰的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淮知終于停了下來,帶著一身汗味翻躺在傅彥清身側(cè)。
傅彥清側(cè)過身,背對著他,手腕上的皮帶還沒解開,皮膚已經(jīng)被勒出了紫痕。
傅淮知起身拿起煙盒,打火時火苗亮了一下,照亮他額頭那道被煙灰缸砸出的傷口。
“記住了,”他吸了口煙,煙圈吐到傅彥清的背上,“下次再敢跟我動手,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傅彥清沒說話,用力扯開了綁著手腕的皮帶,有些地方滲出了血,他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看他要走,傅淮知伸手拉著他:“今天別走了。”
傅彥清甩開他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傅淮知看著傅彥清離開的背影,吐出一個煙圈,沉沉開口:“還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