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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晌,趙儴的聲音響起:“表妹,以前是我對你不夠好,日后我會改。”
這是他反省多日后的決定。
楚玉貌大驚失色,猛地轉(zhuǎn)頭看他,“表、表哥,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都變得結(jié)巴,有些驚悚地看著他,不知他是怎么想的,怎么會覺得他對她不夠好。
他對她已經(jīng)夠好了,十分盡職,要是再好的話……還是算了吧。
趙儴突然伸手,在她還未來得及后退,就抓住她的手臂,在馬車的搖晃中,將她拉到懷里。
他伸出雙臂,將她整個人攏到懷里。
屬于趙儴身上的熏香瞬間侵入鼻息間,楚玉貌整個人都傻在當(dāng)場,腦子糊成一片,只剩下一個驚悚的念頭。
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那么規(guī)矩的人,到底受到什么刺激,為何突然做這種事?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楚玉貌整個人都哆嗦起來。
“表妹,你冷嗎?”
感覺到懷里的人在發(fā)抖,他有些擔(dān)心地問,馬車的炭火不夠旺,車廂里的溫度不高,姑娘家的身子太單薄,不如他的體溫高,無法御寒,難免會覺得冷。
這么想著,他收緊手臂,又將她往懷里攏了攏,打開身上的斗篷裹住她。
楚玉貌:“……”
楚玉貌一直是傻著的,都忘記反應(yīng),被他一路抱在懷里。
幸好公主府離南陽王府并不遠(yuǎn),不過兩刻鐘就抵達(dá)。
馬車停下后,趙儴終于放開她,心里有些遺憾,兩府之間的路太短了。
他先跳下馬車,然后扶著她下車,叮囑道:“回去好生歇息,別著涼了。”
候在一旁的琴音肅手而立,不敢多看一眼,心里納悶得緊,感覺今日世子對姑娘好像比以往都要體貼,有點悚然。
楚玉貌迷迷糊糊地看他一眼,胡亂地點頭,倉促地離開。
她走得飛快,快得琴音都差點跟不上,低聲提醒:“姑娘,別走那么快,小心打滑。”
楚玉貌沒聽,她埋頭疾走,直到遠(yuǎn)離身后的視線,一顆心仍是撲通撲通地跳著,跳得實在太不規(guī)律,讓她覺得自己可能患有心疾。
回到梧桐院,楚玉貌讓丫鬟給她洗漱更衣,然后爬上床,一腦袋扎進(jìn)被窩里,用被子捂住自己。
啊啊啊——剛才到底是什么啊?!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
趙儴他怎么突然間就變了?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嗎?
這一定不是真的,可能是她的臆想,那么重視規(guī)矩的人,怎么可能突然間就做這種事?
楚玉貌整個人都混亂不堪,被嚇住了。
她覺得一定是自己沒睡醒,她要好好睡一覺,說不定醒來后一切就恢復(fù)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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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儴目送楚玉貌離開,見她越走越快,不免有些擔(dān)心。
這天寒地凍的,萬一摔著怎么辦?
雖然實在擔(dān)心,但已經(jīng)回到王府,府里人多眼雜,不好做什么。
趙儴按捺住心中的沖動,直接去了松濤閣,讓觀海將黃歷取過來。
觀海問道:“世子,您要黃歷做什么?”
“看日子。”趙儴的神色很認(rèn)真。
觀海取來一本黃歷,納悶地問:“世子,您要看什么日子?”難道世子又要去做什么事?
“我和表妹成婚的日子。”越儴一邊翻著黃歷,一邊說,“過完年,表妹便十七歲,該成婚了。”
觀海:“……”
觀海驚悚地看著他。
一時間,他都懷疑世子可能壞掉了,不然他怎么會如此積極地挑日子,這不是應(yīng)該由長輩來看日子的嗎?他這是越俎代庖吧?
慘了慘了,世子真的開竅了,但他開竅的地方好像不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