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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招呼一聲,護衛們扛著被捆起來、堵住嘴巴的文修璟,跟著她呼啦啦地出門,須臾便消失在杏魚胡同。
最后只剩下楚玉貌和趙儴。
賀蘭君見榮熙郡主綁著人走了,雖然很想去文昌伯府看熱鬧,但也知道這種熱鬧不是外人輕易能看的,文昌伯府只怕會趕人。
他走進小院,笑著和他們打招呼:“陵之,弟妹。”
看到他,楚玉貌有些吃驚,“賀世子也在啊。”
賀蘭君點頭,舉了舉手里的胡麻餅,問道:“弟妹要吃胡麻餅嗎?”
楚玉貌搖了搖頭,轉頭看了一眼躲在屋子里的婦人,沒有說什么,抬腳走出去,兩個男人也跟著離開。
很快杏魚胡同恢復安靜。
出了門,楚玉貌問:“表哥,你怎么來了?”
趙儴還沒回答,就聽到賀蘭君討打的聲音:“是我讓人叫他過來的,先前看到弟妹爬墻,實在太驚訝,有些擔心,就讓陵之過來了。”
楚玉貌:“……”為什么他能如此自然地說出“爬墻”二字?
楚玉貌有些窒息,不禁看向趙儴,發現他正好也看過來,面無表情的模樣,看著有些嚇人。
他不會為這事生氣吧?
她下意識露出一個笑容,解釋道:“我們瞧見文修璟進了那邊的房子,總要看看里頭的情況,才好做決定,萬一冤枉人就不好了。”
“所以你們就去爬墻?”賀蘭君問,能將爬墻說得這么理所當然,弟妹真是個深藏不露的。
楚玉貌:“……”
楚玉貌當作沒聽到他的話,解釋清楚后,沒再說什么。
三人走出杏魚胡同,便見到不遠處的王府馬車,以及站在馬車旁吹著冷風,往這邊張望的琴音。
見他們出來了,琴音露出驚喜之色,忙迎過來。
楚玉貌道:“表哥,我要回王府,你還有事嗎?”
“無事。”趙儴道,“我與你一道回去。”
楚玉貌上了馬車,剛坐下來,就見趙儴也進來了。
琴音見狀,識趣地起身到外頭,和車夫一起坐在車轅吹冷風。
她寧愿在外頭吹冷風,也不想留在馬車里面對世子的冷臉,打擾這對未婚夫妻倆。
楚玉貌心里記掛著榮熙郡主,見他進來也沒什么反應,一直想著這事。
趙儴問道:“你今兒回王府,怎么不使人知會我一聲?”
楚玉貌回過神,含笑道:“我是突然決定的,見天氣實在不好,怕明兒下雪路不好走,就不去打擾表哥你了。”
趙儴的神色變得嚴肅,“這不是打擾,我們是未婚夫妻,日后會是夫妻,我你之間,無須如此客氣。”
楚玉貌:“……”
楚玉貌覺得今日的趙儴很不對勁,居然會說這么溫情脈脈的話。
一時間,她不知道露出什么表情才好,既不會傷到他,也不會顯得太過刻意,最后她低下頭,語氣婉然,“我知道了。”
趙儴擰起眉頭,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動了下,最后還是按捺下心中的沖動。
自從前幾天去公主府見她,聽到她客氣的婉拒時,他開始反省自己。
他發現,他們雖然是自幼定親的未婚夫妻,甚至從小一起長大,但兩人之間只有客氣和疏離,毫無未婚夫妻該有的溫情。
這是不對的。
明年他們將要商定婚期,很快就要成親,她將會是他的妻子,是攜手一輩子的人,亦是最親密的人,比之父母、比兄弟姐妹、比兒女、比朋友……更親密的人。
或許他應該開始做些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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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熙郡主怒氣沖沖地押著文修璟到文昌伯府,在文昌伯府引起軒然大波。
文昌侯夫人看到被打成豬頭、捆得像死狗一樣的兒子,差點承受不住,尖叫道:“啊啊啊——你做什么啊?你怎么可以打人,將我兒打成這般?”
文昌伯府的人又驚又怒,紛紛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