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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性。”
——2012年
李九恩一直睡到了傍晚才起床。
手機關(guān)了靜音,沈昌泯也沒有說話算話的過來叫醒她。
窗簾沒有拉到很緊,露出來的那一條縫可以看的出來,外頭天都快要黑了。
她慢慢爬起來,坐在床上發(fā)呆,這是……睡了多久啊。
坐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去看手機。
現(xiàn)在是五點多,其實也就睡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因為本身睡的就晚,躺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三點多了。
李九恩握著手機還有點發(fā)懵,屏幕上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在等著她去翻閱。
看著比較急的是belle,七個未接來電,估計是真有急事。
李九恩下了床,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清醒了一些,才回電話給她。
“nine!”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一個姑娘的尖叫聲,“你還沒有克服時差嗎?大白天的為什么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被拐賣了!”
能把浪漫法語念的這么抑揚頓挫外加急促的,貝拉也是個人才。
“抱歉,”李九恩對著電話笑道,“看到那么多未接來電,慌了神,都忘記有時差這回事。”
如果吵到她休息,那就很抱歉了。
“想要氣死我?”貝拉絲毫不領(lǐng)情,“恭喜你,你已經(jīng)快要成功了。”
現(xiàn)在是法國的早上九點多。
不過貝拉可沒有她好朋友大白天的還能補眠那么好運,她已經(jīng)連續(xù)通宵了兩個晚上。
“親愛的,”李九恩放柔了聲音,“你引以為豪的淑女禮儀呢?”
“見鬼去了,”貝拉抓了抓她那頭已經(jīng)快要亂成了雞窩的頭發(fā),“n,我需要你的幫助。”
“有什么能為你效勞的?”
“來給我拍宣傳照,我之前找的攝影師不行,他們拍不出我想要的感覺,這回只有你能幫我。”
“什么時候?”
這句話的完整版是,什么時候需要我?
以兩個人的默契,只聽半句貝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時間緊迫,越快越好,今天你準(zhǔn)備一下,明天后天就過來。”
李九恩笑起來:“還真是緊迫,我知道了,明天下午的飛機過去,你不用太著急,我們見了面再談。”
得到了她的應(yīng)承,貝拉松下了一口氣,丟失的淑女禮儀稍稍撿回了一些,她握著鉛筆挺著背:“你知道這回多少人在等著看我的笑話,你就舍得這么拋棄我嗎?你跟我是最佳搭檔,只有法國才是你的歸宿,想明白了就趕緊回來吧。”
李九恩笑的無奈。
自打她回來,貝拉的嘮叨就沒有停過,電話里,推特上,還有一天一封的郵件……
“親愛的,”她對她說,“你是最有天賦的設(shè)計師,就算沒有我,這一點也不會改變……”
電話那頭的貝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樣感情可以比的上愛情,我理解你,但不接受。”
李九恩笑起來:“好啦,我后天到,會一直陪你到解決難題。”
“這可是你說的。”
“當(dāng)然,我一向說話算話。”
“那么后天見吧!”貝拉心滿意足的掛上了電話。
解決了一個,李九恩繼續(xù)翻手機。
接下去是……勝利哥。
只是發(fā)了幾條簡訊過來,看來是沒有什么要緊的事。
李九恩不耐煩一個個的敲字,就也直接回了電話過去。
“九恩啊,”李貹賢的第一句話就是,“在哪瀟灑呢?”
李九恩打了個哈哈:“對不起啊哥哥,剛剛睡了一小會,現(xiàn)在才看見你的短信。”
“不是出去玩了嗎?”
“早上滑雪了,下午有點困就睡了一小會。”
“那是還沒有吃晚飯嗎?要好好吃飯才是啊,都瘦成什么樣了。”
“因為哥你以前總是嫌我胖啊。”
“我說你這個孩子,總也要記著點好的……”
李九恩捧著電話笑起來:“哥你在干嘛呢?”
“回宿舍的路上。”
“這么早?”
“是啊,上了年紀(jì),要懂得保養(yǎng)……”
“什么話,”李九恩哈哈笑起來,“要是被哥哥們聽到,會挨揍吧?”
“我知道你一定能替我保守秘密。”
李九恩坐在床上,往后一仰:“那得看有什么好處了。”
李貹賢和李九恩一樣,很懂得避重就輕,他很干脆的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為什么突然打電話過來,不耐煩跟哥哥我發(fā)信息嗎?”
“哪里,”李九恩笑道,“因為想聽哥哥的聲音所以才打電話的。”
李貹賢也笑起來,“該怎么辦,要交往嗎?”
李九恩毫不猶豫:“no。”
“哈哈……”李貹賢換了個姿勢,繼續(xù)對她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在公司,遇見了至龍哥……”
聊的好好的就聊到了權(quán)至龍的身上去。
這大概是從前做眼線的遺留習(xí)慣。
李九恩也沒打斷他,安靜的聽他繼續(xù)說。
“至龍哥心情不大好的樣子……”李貹賢說到這里頓了頓,主要是想起來水源的那個電話。
見他停了,李九恩追問了一句:“至龍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