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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晴看著他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笑道:“都是男的,你緊張什么?”
“這不合適吧?”詹星忍不住說。
“你不穿就合適了?”
“......”
林東晴笑聲難掩,“新的,放心吧。”
他咬牙切齒地抓著衣服走了出去。
詹星打開了頭頂淋浴,溫熱的水流順著金發流淌而下,浴室內白霧繚繞,沖掉他身上染上的雨水氣息。
他聽到門外有叫他的聲音,他關掉水,把頭發捋到腦后。
詹星站在門后,拉開了門。
濕熱的氤氳水汽撲面而來,讓林東晴原地愣了一下。
詹星發尾滴著水珠,不斷滴到凹陷的鎖骨處,他目光上移盯著詹星的臉,無聲地動了一下嘴唇,忘了要說什么。
“又干嘛?”詹星上半身往前探了一點,湊近他問。
水霧混著雪松氣息如熱浪襲來,充斥滿鼻腔,林東晴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聲音很輕地說:“沒事。”
“都是男的,你緊張什么?”詹星唇角一勾,把話還給他。
詹星復仇成功后沒管他,把門關了繼續洗澡,沒事瞎叫什么,逗我玩呢?
林東晴走回了廚房,才想起來剛剛是想問詹星要吃米線還是面條,算了,他隨手拿了把米線丟進鍋里。
“你在煮什么?”
詹星用林東晴給他的毛巾,擦著頭發走到廚房門口。
林東晴看了詹星一眼,他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味道,是自己沐浴露的味道,身上穿的也是自己的衣服,很合適。
他收回目光,說:“米線。”
他們吃完晚餐過后,詹星覺得自己一直白吃白喝地有點過意不去,提出要把碗洗了。
林東晴說:“你先去吹頭發,別著涼了。”
詹星搓了一下發尾,說:“不用吧,我覺得快干了。”
林東晴走上前,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頂,“我覺得沒干,快去吹吧。”
詹星站得僵直,愣怔地看著他,“你....”
“我什么,要我幫你吹嗎?”林東晴笑著對他說。
“那不用了…”
詹星走出廚房,忍不住回頭看他一眼,林東晴正開始著手收拾廚房,神情動作都沒有半點不自然。
他坐在林東晴的房間書桌前,用吹風筒將頭發胡亂吹干,轉了一下電腦椅,看著那張床不禁皺起眉。
只有一張床他們今晚要怎么睡覺,一起睡?這合適嗎?
“叮——”
詹星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室友朱斌給他發的消息:詹哥,借一下你的刮刀。
詹星:你自己去我工位找吧,忘了放哪。
詹星放下的手機又拿起來,發了條消息給對面:如果我去你家過夜,你家只有一張床,那你會讓我跟你一起睡嗎?
朱斌:床當然得留我最尊敬的詹哥睡,我打地鋪!不過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兩個可以擠擠,所以你什么時候要來找我玩?
詹星:再說吧……
原來一起睡是正常的啊,那放心了。
他靠在轉椅上,真是越來越看不懂林東晴了,覺得他對自己既像朋友又不像朋友。
難道是把我當小孩了?畢竟他比自己大了整整七歲。
七歲啊,也就是說林東晴上小學的時候他才剛出生呢,那林東晴上大學的時候,自己豈不是還是個小學生?!
嗯,合情合理。
他走出去坐在沙發上,貓也在沙發上睡覺,被他的動靜吵醒,睨了他一眼扭個身又繼續睡。
林東晴這時也整理好廚房走出來了。
他坐在詹星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詹星問他:“你平時晚上自己在家一般干什么?”
林東晴說:“工作。”
詹星震驚:“工作狂嗎你,白天開店晚上回家還要上班。”
“咖啡店也不能算是工作。”
“那是什么?”詹星問。
“唔,跟外界交流的工具。”
這和跟外界交流的方式成本太高了。詹星覺得他的生活方式看起來不是很健康,忍不住說了句“注意身體吧。”
林東晴伸向桌上煙盒的手凝在半空,“我這才今天第一根呢。”
詹星:“...哦那你抽。”他也沒說抽煙的事。
林東晴拿著煙和打火機走出了門口,他打開門,院中傾盆而下的雨聲瞬間被放大了,好像突然闖進了房子里,掩上門后,又被隔絕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