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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知所措,心里后悔自已怎么又沒分清過去與現實。好在古淮打斷了我們的對話,說快走快走,我看了時辰,再不走過了吉時這一路可要受苦了。饅頭快去扛起那只豬,我們走了。
饅頭見我不說話,只好去拉起古豪的一條胳膊扛在肩上,輕輕松松的帶起了古豪。出門時饅頭回望了我一眼,就跟著古淮走了。
☆、絕情斷念孟婆湯(二)
我的日子又回到了從前,有時恍惚中我甚至懷疑饅頭是不是真的來過,我是不是真的曾經享受過一段安逸的生活。老爺子沒有了可以斗嘴的頭號對手,整日郁悶的很,便常常找我的茬,我打起精神與他爭論些不痛不癢的事情,也消磨了不少時光。
這一日老爺子不知為何沒有出來挑刺,我正無聊著,店里卻來了一位稀客——木蘭。木蘭除非找我有事,通常不來店里。的盧倒是常客,但最近也許久沒有露面了。
木蘭進店來,我正要說“喲,稀客!”“客”字還沒出口,看到木蘭的狀態我生生又把這字吞了回去。木蘭頭低著,神色陰沉。我連忙迎上前,問:“這是怎么了?和的盧吵架啦?”木蘭是個恬淡的人物,凡事看的很淡,不然也不能靜的下心來侍弄花草。如果這世界上有能讓她不平靜的存在,那只能是的盧了。
“我們,分開了。”說這話的木蘭神情凄然,痛苦的像要哭出來。我卻像嘴里吞了雞蛋,驚訝的下巴都合不住。
“分開是?什么意思?”我覺得我幻聽了。
“就是分手了。”木蘭說這幾個字,用了很大的力氣。
“
這不可能!”我竟然叫了出來。這么多年,木蘭和的盧從沒有紅過一次臉,往往木蘭發發小脾氣,無理取鬧的時候,的盧也會當作自己錯了,低聲下氣的哄哄就和好。分開結束這種詞,兩個人提都沒提過,又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我故作輕松的說:“怎么會呢,的盧過一會兒就會來找你的。”
木蘭沒抬頭,聲音沙啞:“不會的,我倆真的走不下去了,我沒有無理取鬧,我只剩下無可奈何。”
“究竟是為了什么?”我扶木蘭坐下,自己也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我能感覺到,她并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平靜,手在微微的顫抖。
“半年前,的盧興高采烈的找到花圃中的我,說他修為又突破了一層,感覺有使不完的力氣,整個世界又刷新了一樣,身心輕松無比。我當時也很為他高興,覺得功夫不負有心人,的盧的努力沒有白費,他很快會得償所愿,成為像桃花仙人一樣的仙。”
“可之后幾天的盧像打了雞血一樣拼命的練功,我連他的面都見不著。當時我就隱隱覺得我一直擔心的那天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