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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情誰都說不好。
朱由檢淚光閃閃,用力屏住呼吸,卻是說不出更多話來。
最終,他重重地點了點頭:“好。”
朱元璋笑笑:“你現在清醒的時間要比之前多上許多,再有就是我之前和老四打架的時候,你是不是出手為我擋了一下?”
朱由檢點點頭:“確實,我感覺自己觸碰到了兵器,但之后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復現出來。”
朱元璋也說不好到底為什么,只道:“說明是好事,說不定哪天就能真的碰到實物了。”
朱由檢對此也很樂觀,不如說他更多的是對自己終于能有點存在感的興奮。
順帶一提,朱棣現在的身份,是周王的第六子。
畢竟秦王世子是切切實實攪合到謀反里面,所以這個身份肯定是保不下來了。
朱棣也樂得自在,有個宗室的名頭對他來說足夠了,至少這樣他想參與軍務政事,不用從科舉考試開始。
雖然據說他本人削藩削到不許宗室參政,但反正他老爹早就預料,把這個禁令解除了。
自從他聽完天幕上的說辭以后,滿腔熱血都被激了起來。
在朱元璋的努力下,大明境內的亂子現在算是被平息了下去,紅薯等耐旱農作物的推廣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倒是關外一直不消停,和后金的戰爭持續在打。
因此,朱棣一門心思想要去邊關,還沒出陜西,就纏著朱元璋,非說要去關外看看。
朱元璋不堪其擾,真是被他磨的沒辦法,最終還是給他封了個監軍,還沒進京,就把人打發去遼東了。
臨行前,朱元璋板著臉對他耳提面命:“監軍是什么意思你能明白不?”
朱棣點頭:“明白明白,就是隨軍出戰,臨陣指揮,斬將奪旗……”
“錯!大錯特錯!”朱元璋氣的額角青筋直跳,“監軍就是監察軍紀,把你看到了什么全部記錄下來就行了,這活一般都是內監干的,我實在是快要被你煩死了,才給了你這么個位置。
“你要做的,就是擺正位置,不許上戰場,不許上前線,不許提刀提槍,老老實實待在營中監你的軍,把軍情給咱匯報就行了。”
朱棣立刻滿口答應,但是嘴上應得響亮,眼底那點按捺不住的興奮,卻藏都藏不住。
朱元璋看著他那副模樣,只覺得一陣心塞。
看老四這躍躍欲試的模樣,他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小子是半句都沒聽進去,說不定就親身上陣了。
最終,朱元璋還是頭疼地讓朱棣早點滾蛋,眼不見心不煩,這會兒朱棣估計都快到遼東了。
過了不多時,王承恩在門外問道:“陛下,魏忠賢回來了,可要見一見?”
朱元璋一拍腦袋:差點把這個老東西忘了,他當初給了魏忠賢一個月的時間,但很快他就去了陜西,把這件事徹底拋下了。
也不知道他的賣房事業進展得如何?
魏忠賢被宣進書房,苦著一張臉,神色相當緊張。
他竭力放低姿態:
“陛下,老奴實在已經多番努力,可最終籌措出來的銀子,也只有二百萬兩,再加上些布匹、綢緞,共計能價值三百萬兩,但更多的,老奴實在是拿不出來了啊!”
這個數目,離當初朱元璋給他定下的五百萬兩銀子,還有相當一段距離,但其實已經比朱元璋當時預估的要多了不少。
朱元璋當時估摸著,他能拿出了二百五十萬兩就實屬不錯。
畢竟,五百萬兩銀子這個數額實在是太大了,先不說要達成這個數目得費多少勁,就說白銀的實物,都不一定能有五百萬兩這么多。
就算是魏忠賢想方設法地折了銀子,還是得用相當一部分布匹來抵資,也可以看出五百萬兩白銀根本不是他能拿得出來的。
朱元璋挑眉:“既然如此,那你還有什么可說的?朕當初怎么說了,拿不出這個數目,就提頭來見。”
魏忠賢老淚縱橫,把頭磕的砰砰作響:
“還盼著陛下再給老奴一次機會,江南世家還有許多錢財沒有拿出來,只要得了陛下的許可,不、不用許可,只需有個其他的名頭,老奴就可以替陛下辦這樁事情!”
朱元璋閉上眼睛,似乎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