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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昱銘:“……”??
唐謙程簡直想捂臉。
邵昱銘就是腦洞再大,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好友和“小時工”這三個字聯(lián)系在一起。畢竟沈和渝雖然說這些年完美地用“毫無金錢意識”完美地詮釋了自己的敗家行為,但他是屬于那種錢去得快來得也快的典型類型,再怎么也不至于淪落為一個“小時工”……
木清顏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見邵昱銘也一副認識沈和渝的架勢,便有些遲疑地開口:“他……也在你們家做過家政?”他很少出門,與人接觸得也少,所以對于沈和渝是個小時工這點深信不疑。
邵昱銘心說誰敢讓那位毛毛躁躁的祖宗做家政啊……
他揉了揉眉心,掏出手機就給木清顏打電話,果不其然——暫時無人接聽。
再打過去的時候就是關(guān)機了,邵昱銘也很是頭疼。
唐謙程見沒自己什么事了,便打算和邵昱銘說一聲就回去繼續(xù)工作。再者言他和沈和渝這個人確實不熟,總共也就見了三面的關(guān)系,在這里也幫不到什么忙。
誰知道那位木大神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不準走!”
沈和渝是跟著這個人出去之后就找不到的,他理所當(dāng)然地認為唐謙程逃不了關(guān)系。
唐謙程:“……”
“要不……我先去給你找另一個小時工暫時頂一下?”想起木清顏家里堪比垃圾場的盛況,他小心翼翼地開口。
木清顏手僵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自己此行的本質(zhì)目的。
找沈和渝。
找到沈和渝之后呢?
似乎就是打掃屋子啊……
他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但是卻有沒有想太多,皺著眉把自己找沈和渝的行為歸為“家里太亂了需要打掃”,此時聽唐謙程這么說,便點了點頭,松開他“嗯”了一聲。
唐謙程松了一口氣。
得到邵昱銘同意之后他體會了一把翹班的滋味出去給這尊大神請小時工,而木清顏則繼續(xù)留在邵昱銘的辦公室。
盯。
邵昱銘覺得這個幾百年都見不到一面的作者長得還是挺不錯的……沈和渝眼光有進步啊。
他腦子里莫名其妙的蹦出這么個想法。
大概是被他盯得不自在了,木清顏出聲道:“主編為什么看著我?”因為很少出門的關(guān)系,他并不適應(yīng)這樣被一個人光明正大地盯著看,成為專職作家之后,除了沈和渝他甚至沒有和人共處一室待過這么長時間。
“抱歉。”邵昱銘輕笑道,“是我唐突了。不過木先生是怎么認識和渝的……方便說嗎?”
木清顏點點頭:“有一次我下樓去扔垃圾,發(fā)現(xiàn)他坐在垃圾桶旁邊?!毕肓讼胗盅a充道,“全身是血。”
邵昱銘:“……”他眼皮抽了抽。
很好,看來那家伙又去干架了。
“你就這么把他帶回去了?就不怕他是什么壞人?”邵昱銘很驚奇,這位木大神也太善良了吧!
“我當(dāng)然害怕,所以我用手上的垃圾袋把他砸暈過去了。”木清顏一副“你怎么能把我當(dāng)成那種毫無危險意識的人呢真是不應(yīng)該”的表情。
邵昱銘:“……”他開始思考木清顏所謂的“垃圾袋”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種東西,畢竟能砸暈人……開玩笑吶?!
“他暈過去之后,我看他長相也不像什么壞人,冬天在外面睡一晚不凍死也得半死,就把他帶回去了?!蹦厩孱伜攘丝谒拔揖椭牢易约簺]想錯,他長得一看就知道不是壞人。”
邵昱銘對這個看臉的世界絕望了。
聽沒聽說過高顏值反派啊摔!
“和渝是我的發(fā)小,”他斟酌著用詞,“我的意思是……他是怎么成為你口中的……小時工的?”報恩也不是這么個報法??!
木清顏皺眉:“你是說他在騙我?”
“……也不一定。”
“其實他也沒說自己是小時工?!?
“……”
“而且我覺得他性別認知有障礙?!?
邵昱銘:“……”
他深深覺得自己大學(xué)四年的中文系白念了,為什么面前這人明明說的是中文,自己也能夠聽懂他的每一句話,但組合起來就是那么的令人莫!名!其!妙!呢!
木清顏眉頭越皺越深:“他似乎把我當(dāng)成女人了?!?
一個晴天霹靂。
邵昱銘抑制住嘴角的抽-搐,告訴自己一定不會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這位大神說話不能以正常的意思去理解……
“你們……”
“我把他帶回去的那天晚上,他對我做了一些……男人和女人之間做的事。不過都是男人也沒什么好在意的,他這種病就是容易模糊性別,不是他的錯?!蹦厩孱佀坪踉诨貞?,“第二天早上他煮的粥倒是很好喝,在那之后我家里的家政也一直是他在做”
邵昱銘徹底石化了。
這個木清顏一看就是顆純白的大白菜……
臥槽這都忍心拱,沈和渝你簡直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