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要表哥真正站在他身邊,跟他并肩的位置,受百官謁拜、萬民景仰。
謝逍沒再阻攔,晏惟初執意要用這樣的方式表達愛意,他接受便是。
晏惟初順手展開手邊從前自己親手畫的,初見謝逍驚鴻一瞥的那幅畫卷,借著酒勁在旁邊題字。
春秋代序,此心猶同。
山海不移,風月始終。
謝逍摟著他,散落的長發垂下,落于晏惟初肩側,與他的烏發交纏在一塊,如同結發。
晏惟初扔了筆,回身吻上謝逍的唇:“表哥,我還想做……”
謝逍在唇齒相貼間呢喃提醒他:“很晚了,一早就要起來。”
“我才不管,”晏惟初任性道,“我讓趙安福他們現在去傳諭,明日加冠儀式的時辰推遲到辰時末。”
謝逍輕聲笑,將他抱起。
床帳曳地,燭光在上方描出抵死纏綿的影子。
晏惟初好似醉得更厲害了,情動難抑,徹底沉溺進其中。
他在持續的戰栗間手指勾起謝逍垂于自己臉側的一縷發絲,做了先前就想做的事,將之與自己的烏發綁在一塊,打了個死結。
謝逍停住,重重一喘,額頭滑下的汗落至晏惟初唇邊,被晏惟初伸舌舔去。
他俯下身,手指插進糾纏的發間,尋著晏惟初的舌尖吻上他。
羅帳春深,酲夢未醒。
已許三生。
第79章 正文完結
晏惟初恍惚睜眼,聽到外殿傳來謝逍隱約的聲音,他抬手按了按太陽穴,還是有些頭疼。
昨晚喝得太多,又荒唐了半宿,這會兒他即便醒了也懶洋洋地提不起勁,只想在床上一直躺著。
但不成,今日是他萬壽冠禮,他怎么都得爬起來。
謝逍在外殿交代事情,冠禮的時辰推遲,其他儀式也得跟著往后延,實在繁瑣得很。
趙安福等人正聽著謝逍的吩咐,一抬眼看見皇帝不知幾時出現在后方,一驚,趕忙躬身。
謝逍回頭,就見晏惟初披頭散發赤著腳,身上隨意裹了件便服袍,站在內外殿分隔的那道珠簾處正發呆。
他走過去,徑直抱起晏惟初,回去內殿。
趙安福率眾進來伺候皇帝梳洗更衣。
“什么時辰了?”晏惟初好似終于醒了神,問道。
謝逍答:“卯時三刻。”
他們也就睡了兩個時辰不到。
晏惟初的眼睛有些直。
謝逍抬手輕撥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現在酒醒了?”
晏惟初慢慢點了點頭,他這幅樣子一會兒還要去拜祖宗實在不像話,還好只是拜奉先殿,不是拜太廟,齋戒也只用在這清早走個形式。
沐身過后,謝逍讓人上了份甜湯來,看著他喝下,說:“已經派人去宣旨時間推遲了,群臣估計寅時之前就到了皇宮外頭等,這會兒應該正在罵娘。”
晏惟初皺了下眉:“……晚些時候朕給他們發錢。”
謝逍點了點頭,晏惟初擱下空了的碗,想到什么,問:“朕昨晚寫的那道圣旨呢?”
謝逍道:“還在案上。”
晏惟初吩咐:“等朕加冠之后就宣旨。”
謝逍沒有阻攔,但是說:“這下外頭那些人不止罵娘,估計還有想撞柱的。”
晏惟初哼道:“敢在朕冠禮這日給朕添晦氣,那就別怪朕不客氣。”
謝逍無意多言,讓人將晏惟初的冠服送上來,一套常服、一套皮弁服和一套袞冕。
晏惟初的情況特殊,原本皇帝親政前就應辦冠禮,先前是攝政王與謝太后故意拖著不想還政于他,他奪回寶璽后擔心時局不穩,直接戴冠臨朝聽政了,儀式便一直沒辦。
到如今他大權在握,才在禮部官員的勸諫下決定補辦這個冠禮,加元服正其名。
先著常服,謝逍拿起衣袍,親自伺候晏惟初穿上。
他低頭為晏惟初系腰間玉帶,晏惟初目光落至他眼睛上:“表哥。”
“嗯。”謝逍手上動作專注,垂著眼應他。
晏惟初忽地道:“我今日就真正及冠了。”
謝逍順著他的話問:“所以?”
晏惟初道:“所以以后你們都不許背地里再叫我小皇帝。”
謝逍神色一頓,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