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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位禮部尚書夫人手里絞著帕子,雖未做聲卻白了臉,皇后存了報復心思塞來的人那能是好相與的嗎?她可不希望自家后宅日后不得安寧。
這下更多人表態回去一定耳提面命,絕不讓家里那位拿這事去污陛下與皇后殿下的耳。
就讓皇后殿下去做那妒夫吧!別給她們塞麻煩就行!
這頭的消息傳回瑤臺,晏惟初笑得直不起腰。
“表哥,這賞花宴一開,你這妒夫的名頭可是徹底坐實,再甩不掉了。”
謝逍樂得如此,他壓根不在乎名聲如何,事情解決了就行。
晏惟初笑過又覺不痛快,說來說去都是他沒有子嗣鬧得,一個個的都惦記他后宮,指望他做那配種的牲畜。
哪怕他已經想好了如何解決國本之事,也還是不痛快。
這種情緒一直持續到夜里,他與謝逍顛鸞倒鳳,都沒那么盡興。
謝逍感知出來了,將他抱起來,吮著他的喉結:“陛下在走神?”
“沒。”晏惟初下意識否認。
謝逍卻不信,兩手掐著他的腰,兇狠往上撞。
這一下真是要了晏惟初的心肝命了,被弄到最受不住的地方,反反復復快速擦磨,那種直沖天靈蓋的快感讓他想要尖叫,聲音又被謝逍貼上來的唇堵回去,只余唇齒相貼間咽不下的悶喘。
晏惟初兩手攀著謝逍肩膀,在無休無止的顛動里整個人抖得像風中落葉,欲拒還迎、欲罷不能、欲壑難填。
“表哥——”
連撒嬌的聲音都黏著欲色。
換來的是謝逍更兇蠻地沖撞。
最后時他被謝逍弄了一肚子,兩手捂著,濕漉漉的睫毛耷下,哀怨看著自己的皇后,顫聲抱怨:“滿、滿了,好難弄出來……”
謝逍故意堵著不讓流出來,嗓子全啞了:“一會兒我幫陛下弄出來。”
晏惟初捂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羞惱想著這么多,他要是真能懷皇嗣都不知道生幾個了,真是豈有此理。
第二回時謝逍抱他去浴房,在浴池里自后背覆上他,非但沒幫他弄出先前進去的那些,還直接借著里頭的濕滑又沖了進去。
晏惟初溢出口的尾音陡然高了一個調,謝逍自后扣住他兩只手,十指勾纏,側頭咬他的脖子,這一次也撞得格外重又深。
晏惟初在恍惚間想到,自那日朝會后連著這幾晚表哥都跟惡狼一樣,逮著他就往死里搞他。
以前嫌清理麻煩多半最后關頭會退出去,現在幾乎回回都留在里頭了,顯見是故意的,太壞了。
又不是他要納妃,他不是拒絕了嘛,怎還把賬算他身上?妒夫二字果然不冤枉表哥。
“阿貍。”
謝逍咬著他的耳朵,輕聲呢喃他的名字。
晏惟初哽咽出聲:“做、做什么……”
“專心點。”謝逍提醒他,發狠撞上最要命的那個點。
晏惟初快要瘋了:“我不來了……”
“晚了,”謝逍不想放過他,“聽話,讓臣疼愛陛下。”
第77章 人人皆可殺我
晏惟初第二日便將謝逍打發了出去,讓他以皇后身份帶晏鏢一起去接見各地進京朝拜的藩王。
精力無處發泄就去干活吧!
早三個月晏惟初就已下旨讓諸王帶家小進京,這是從前從未有過之事。
大靖立國一百六十余年,現有親王三十二人,郡王一百八十余人,就藩各地,這些人一起到京中,臨時擴建了的諸王館都安排住不開,先前抄家空下來的那些高門府邸全部被征用,跟大宗關系近的幾支甚至直接住進了宮里。
為了招待他們晏鏢每日忙得腳不沾地,那是日日都有新鮮熱鬧上演。
謝逍原本每半日去京營,半日留瑤臺幫晏惟初處理政務,如今也忙著跟這些難纏的宗室藩王打交道,是再不復之前的清閑。
雖有些煩,但能幫晏惟初解決麻煩,便是幫他自己解決麻煩,倒沒什么好抱怨的。
他身為皇后,自持身份,私下只接見過幾位輩分高、在宗室里威望大的親王。
這些人來找他,都只有一個目的,拐彎抹角打聽太祖那道遺詔里關于宗室承祧的說法作不作數,陛下究竟是什么想法。
謝逍一概打馬虎眼,吊著他們的胃口不肯說個明白。
萬壽圣節日前三日,所有人到齊,謝逍以皇后身份在諸王館設宴,宴請眾宗王。
席間觥籌交錯,自不用說。
眾人恭維謝逍,說他與陛下那是良緣天成、天造地設,又吹捧他相貌堂堂、氣度非凡、武功天下第一,怎么膩歪怎么來。
晏鏢在旁聽得直撇嘴,雖說這位皇后殿下確實長得好吧,要不也不能給陛下下蠱,軍功也確實當得上一句當世第一,但你們也未免太諂媚了點,好歹是宗室王爺,不丟人嗎?
眾人卻不這么想,謝逍可是正兒八經有名有份的皇后,不是一般佞幸能比,又有兵權在手,他才真正是跟陛下共天下,儲君之位日后花落誰家,這位一定能左右陛下的想法。
再說了,若無謝逍這個藍顏禍水,他們這些人哪來的機會肖想皇位,就沖這給謝逍多拍幾句馬屁怎么了?
謝逍大刀金馬地坐那,手邊是天子劍,往嘴里倒著酒,對這些人的奉承絲毫不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