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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找到了靈力同源的人,打通兩個時代的理論基石有了。
壞消息:她過去兩年里,所有以降谷零為主角的、天馬行空、超級澀澀的限制級小劇場,很可能都被當事人同步收聽了!
桃奈腳趾頭能當場摳出一座戰國時代的城堡。
所以降谷零是什么時候擁有她的靈力的?怎么擁有的?到底“聽”到了多少?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最關鍵的是——零怎么一直都不告訴她啊!
是覺得難以啟齒?還是故意瞞著看她出糗?又或者是……在默默承受她那些精神污染?
桃奈此刻的心情很復雜。
有找到方法的狂喜,有社死到想鉆進地縫的羞窘,有對降谷零的隱瞞的氣惱。
不管怎么說,連通兩個時代的可能性有了。
“心機之蛙一次摸一兜子!”桃奈做了一個推眼鏡的動作,“我的靈力,應該就附著在我男友的身上,我可以試試用這個方法打開通道。”
戈薇雖然不太明白桃奈為什么先是臉紅得像番茄,又突然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但聽到結論,立刻笑著拍手:“喲噶噠!”
桃奈轉向冥加:“冥加爺爺,請問具體該怎么做?”
冥加蹦到時代樹粗壯的樹干上,用他的小短手點了點:“你是在這棵時代樹旁被送回來的,它本身就蘊含著時空之力,是最好的靈脈節點,你將載有你靈力的信物固定在這棵樹上,如果你的靈力真的附著在彼世之人身上,當那人靠近他那個時代同樣具有時空氣息或特殊靈力標記的地點時,會產生感應,就像兩把配對的鑰匙,距離夠近,且環境合適時,會彼此呼喚。”
桃奈點點頭。
她解下背上的長弓,又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閉上眼,握住箭桿,湛藍色的光芒從她掌心泛起注入箭身。
她睜開眼,搭箭拉弓。
拜托了,
請把我的思念和呼喚,傳遞過去。
她心中默念,指尖一松。
咻——
箭矢離弦,帶著一道藍色光尾,深深地扎入了時代樹堅實的樹干之中,箭羽微微顫動,箭身沒入大半,幽藍的靈光在樹皮上隱約流轉。
一旁的犬夜叉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齜牙咧嘴:“看著就覺得疼……”
桃奈放下弓,仰頭凝視著那支沒入時代樹的箭。
零,你聽到了嗎?
我在這里等著你。
請快點找到你那個世界的時代樹吧。
——
自從桃奈連同式神貓風鈴在降谷零眼前被吸入時空裂口消失后,時間對于降谷零而言失去了正常的流速,白天被無限拉長,塞滿了堆積如山的工作——組織覆滅后的收尾、情報整理、跨國協作、新案件……他像是上緊了發條的機器,不知疲倦地運轉,用高強度的事務填滿每一分清醒的時間,做不完就熬大夜。
夜色成了降谷零的另一段白天。
臺燈蒼白的光線下,他伏案查閱、撰寫報告、分析數據,而所有工作間隙,哪怕只有幾分鐘,他都會打開電腦或翻開打印資料,瘋狂搜集日本全國各地大小神社、寺廟、乃至民間傳說中,任何可能與“時空穿越”“異界通道”“巫女秘法”相關的只言片語。
從北海道最北端古老的神社傳說,到九州偏遠山村的口述怪談;從正規出版的民俗學著作,到網絡上真假難辨的都市傳說論壇……降谷零像一個偏執的考據學家,不放過任何一絲微弱的線索。
他幾乎不睡覺,實在撐不住,就在辦公桌前或沙發上闔眼一兩個小時,然后被心臟收緊的窒息感或某個與桃奈相關的碎片夢境驚醒,繼續投入自虐般的搜尋中。
降谷零熬了太多的夜,熬到深膚色都遮掩不住他得黑眼圈,臉頰線條變得瘦削鋒利。
諸伏景光看在眼里,憂心如焚。
他太了解自己的幼馴染了,降谷零從小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信奉邏輯、證據、科學和自身的行動力,他從不將希望寄托于虛無縹緲的神佛或命運,只相信自己的雙手能改變和爭取一切。
這是諸伏景光第一次見到降谷零如此迷信,他將對桃奈歸來的全部渴望,都孤注一擲地押在了這些浩如煙海、真假難辨的超自然信息上。這背后的堅持諸伏景光感同身受,卻更加擔心他的身體。
在一次降谷零又準備通宵達旦地對比兩份神社傳說差異時,諸伏景光瞥了一眼客廳餐桌上、茶幾上、甚至地板上堆積的那一摞摞神社資料,忍無可忍,悄悄走到專注到沒有防備的降谷零身后,一個手刀劈在了他的頸側。
降谷零身體一僵,沒來得及露出驚訝的表情,便軟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