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有佳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說她叫雪野冰月,22歲,剛剛大學畢業(yè),父母是做生意的大老板,但她自己對商業(yè)毫無興趣,一心只喜歡研究草藥,尤其是像桃奈這樣遵循古法制作的藥劑。
“我父母一直反對我做這一行,他們非要我回去繼承公司,”雪野冰月越說越激動,一把抓住桃奈的手,“可是我一心只在做藥上,根本不想回去啊!如果您不收下我,我就要回去被迫繼承家里那億萬家財?shù)墓荆焯爝^著仆人環(huán)繞伺候,除了錢什么都缺,紙醉金迷的、沒有靈魂的生活了!那太痛苦了!”
桃奈:“……”
要不咱們換一換?我可以替你承受這份痛苦。
雪野冰月并未察覺桃奈復(fù)雜的心緒,繼續(xù)表決心:“而且我找了很久很久,終于在口口相傳中找到桃奈大人您這樣真正有古法傳承的老師,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學,刻苦努力,成為您的得意弟子!絕對不給您丟臉!”
桃奈看著雪野冰月真誠的臉龐,仿佛看到了在她的戰(zhàn)國時代的小徒弟。
桃奈生性自由散漫,沒有收徒的打算。
如今的小徒弟,是三年前她從奈落手中救下的一個有凈化之力的小巫女,當時桃奈救完人便要離開,哪知道這孩子竟一路緊跟,最后抱住她的腿,死活要拜師。
那種死纏爛打的勁兒,尤其還是來自一個軟萌的小姑娘,對吃軟不吃硬的桃奈來說很奏效。
眼前的雪野冰月,發(fā)型與她記憶中的小徒弟很相像,那份為了心中所愛不顧一切的熱忱,更是如出一轍。
桃奈對她生出幾分興趣與好感。
雪野冰月見桃奈只是看著自己卻不說話,以為她要拒絕,心一橫,準備使出殺手锏。
她猛地站起身:“桃奈大人!我是真心實意的!”
說著,膝蓋一彎就要往下跪。
雖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有點不體面,但為了夢想和這么好的老師,值了。
“誒誒誒誒!使不得!膝下留人!膝下留人啊!”桃奈眼疾手快地竄起來,扶住雪野冰月的胳膊,阻止她這大禮。
看著女孩眼中涌上的失落和倔強,桃奈又看到自己當小徒弟的影子,她終究還行心軟了,嘆了口氣,拍了拍雪野冰月的肩膀:“行了行了,別跪了,我就喜歡你這種為了夢想豁得出去的有個性的姑娘,以后你就跟著我吧。”
雪野冰月眼眶激動得一紅:“真的嗎?!”
“嗯!”又一次當上師父的桃奈,責任感瞬間爆棚,她挺起胸膛,擺出師長的威嚴,豪氣干云地保證道:“放心!以后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雪野冰月下意識地點頭:“好!誒……?”
等等,這話聽著怎么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難道師父的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桃奈自己也沉默了,反應(yīng)過來不太對勁,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連忙改口,用力拍拍雪野冰月的肩膀,想要挽回形象,“總之,為師不會虧待你的,以后就在這古緣堂好好學吧!”
雖然師父保證的話說得有點稀里糊涂,但那份心意雪野冰月感受到了。
她將那些疑惑拋到腦后,熱淚盈眶地地沖桃奈鞠了一躬:“謝謝師父,有師父在,我再也不是沒人要的野學生了!”
桃奈:“……”
——
深夜,廢棄的貧民窟。
破舊的路燈在風中搖晃,照亮坑洼殘破的道路。
一個紫發(fā)男人懷抱著箱子,在路上瘋狂奔跑,他不斷回頭張望,仿佛被什么洪水猛獸追趕著。
就在他快要要沖出黑暗,踏入街道上那片路燈的光明時——
砰!
一顆子彈精準擊中他懷中的箱子。
是狙擊手!
紫發(fā)男子不甘地咬緊牙關(guān),扔下箱子試圖獨自逃生。
但緊接著,又一顆子彈呼嘯而來。
“啊!”
這一槍從他身后襲來,擊穿他的腿彎,炸開一團血花。
男子慘叫一聲,跪倒在地,咒罵著伸手想要掏槍。
忽然,一只有力的手鉗住他掏槍的動作,狠狠向外一扯,反手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響清晰可聞。
紫發(fā)男子發(fā)出一聲哀嚎,借著搖曳昏暗的燈光,驚恐地望向制服他的人。
一個金發(fā)男人冷冷地盯著他:“琴酒要見你。”
巷口。
安室透將已經(jīng)痛暈過去的男子帶到琴酒面前,背著貝斯包的諸伏景光從狙擊點走下,與他匯合。
琴酒斜倚在保時捷車旁,朝伏特加瞥去一個眼神。
伏特加將人拖進車子的后備箱。
琴酒這才轉(zhuǎn)向兩人:“任務(wù)結(jié)束了。”
“我們完成的任務(wù)已經(jīng)不少了,”安室透向前一步,“什么時候才能獲得代號?”
琴酒點燃一支煙,瞇著眼打量他:“就這么想往上爬?”
安室透從容一笑:“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為組織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