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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伊達航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朗聲接話道:“你和降谷今天可都算光榮負傷了啊。”
降谷零碰了碰額角的傷處。
傷口滲了血,先前從大貨車里脫身時不覺得多疼,現在卻有些腫,一陣陣脹痛。
白色馬自達駛入街道,開車的萩原研二一眼看到了依然跪坐在攤位前的黑發少女,吹了聲口哨:“她還在呢!”
上午他和松田在談話室聊完,原本打算吃個飯就來見見這位可愛的姑娘,誰知路上遇到降谷正在打電話,說是有輛轎車的保險杠卡進了卡車尾部,于是他開著這輛fd帶人趕去幫忙,一忙就忙到了現在。*
松田陣平手肘搭在車窗邊,向外望去:“誰啊?”
降谷零聞聲轉頭,也看見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桃奈?”
“誒,她叫桃奈呀,”萩原研二將車停在桃奈的攤位前,解開安全帶,“我去打個招呼。”
桃奈先把錢放進袖口,正撐開塑料袋,準備將剩余的葉皿收拾起來,忽然聽到一聲鳴笛。
她抬頭,看見一輛車停在她面前。
車門打開,萩原研二邁出長腿走下駕駛座,一只手搭在車頂,朝她眨了眨右眼:“嗨,桃奈醬。”
桃奈眼睛一亮。
這不主動送上門來了嗎?
她站起身,欣喜地迎上前:“萩原君!”
車門陸續被打開,其他四人也下了車。
桃奈眼睛一亮又一亮。
好家伙,要么一個都見不到,一出現就直接來了五個。
降谷零看著桃奈喜形于色的模樣,覺得她好像一只進了米缸的歡樂小老鼠。
見到他們,她就這么高興嗎?
短暫的欣喜過后,桃奈留意到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的傷,熱情地指向自己的小藥攤:“你們要不要試試我的藥?治傷口特別靈!”
五人這才注意到她攤位上整齊擺放著的翠綠葉皿。
松田陣平被那些精致的樹葉容器吸引,走上前去,捏起一點藥粉懷疑地嗅了嗅,眉頭皺起:“喂,小神棍,你這藥粉真的消過毒嗎?該不會是什么奇怪的違禁品吧?”
桃奈挺直腰板,一臉嚴肅地反駁:“絕無問題!我這是親自摘的草藥,而且用靈力徹底凈化,比用沸水煮過還要干凈!”
五人:“……”
靈力是什么鬼?
“還有,我不是神棍,是巫女,”桃奈走到攤前,拿起一罐藥粉遞給松田陣平,“你可以先試試,經過我的催化,這藥止血愈合的效果比尋常藥物好上百倍。”
松田陣平本就對來路不明的藥心存警惕,聽到桃奈口中奇奇怪怪的話,更是嫌棄地后退一步:“不要。”
被眼前的卷毛帥哥屢次質疑實力,桃奈非但沒生氣,反而想起了她所處時代的一位熟人。
同樣脾氣炸毛的犬夜叉。
那晚正值朔月,化作人類的犬夜叉異常暴躁,肩膀上一個血洞汩汩流血,因沒有妖力,愈合得極慢,桃奈給他上藥,犬夜叉死活不肯配合,捂著流血的肩膀,對拿藥瓶走近的桃奈齜牙:“走開!你這個邪惡小桃子!誰知道你的藥里摻了什么奇怪的東西!顏色這么古怪,肯定是毒藥!”
邪惡小桃子桃奈:“……”
最后,戈薇實在看不下去這只上躥下跳的流血小狗,一聲威嚴的“坐下”,才把他按在原地乖乖上藥。
眼前這個卷毛的反應,和當年的犬夜叉一模一樣。
要是他腦袋上再冒出兩只毛茸茸的黑耳朵,那就更像啦。
桃奈輕笑一聲,拿著葉皿繞過松田陣平,走到降谷零面前。
她抬起一雙明亮的眼睛望向他,溫和地詢問:“零君,你愿意試試我的藥嗎?”
降谷零凝視著眼前的少女,感覺到清新的氣息淡淡縈繞在周圍,他目光不自覺地柔和,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桃奈撥開他額前的金發,露出下方紅腫的傷口,她沒有立即上藥,而是先用指尖輕撫傷處,注入靈力緩解腫脹,隨后才蘸取藥粉,細致地涂抹在滲血的位置。
降谷零覺得額上一陣清涼舒爽,隨著藥粉落下,原本火辣的痛感迅速減輕。
一旁的伊達航目睹降谷零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驚嘆道:“這藥效也太神了吧!”
桃奈轉過頭,對身后同樣一臉訝異的松田陣平微微一笑:“怎么樣,現在相信了?”
藥效實在顯著,松田陣平仍將信將疑,卻也無法反駁。
他嘴上依然嘟囔著“來歷不明”“迷信玩意兒”,但在桃奈把藥塞進他手里時,還是別扭地低聲道:“算了,雖然古怪……但還是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