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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楷自然是發現了簡玉臉上表情變化的剎那,此時也顧不得跟李天哲解釋什么,一臉希冀的望著簡玉道:“怎么樣,天哲他到底是覺醒了什么?”
聽到嚴楷的話,李天哲立刻明白了此時倆人會出現在這里的原因,在見到簡玉復雜表情的剎那,心就沉到了谷底,難道他真的只是個普通人?
見此,簡玉知道自己也不好再這么沉默下去,望著李天哲開口道:“你放心,你不是普通人,的確是覺醒者,只是……你的異能有些特殊。”
在聽到簡玉話的瞬間,李天哲臉上明顯有了喜色,只是還沒維持三秒,卻被他接下來的話震的臉色一片蒼白。
“你的異能不是攻擊性異能,是非常罕見的腦域異能,它沒有絲毫攻擊力。”剛剛簡玉所見波動消失的地方,就是對方的大腦。
在場的倆人被簡玉的一番話震在了原地,沒有絲毫攻擊力?那豈不是意味著對方以后無法與他們一起并肩作戰?
“腦……腦域這是什么?”李天哲雖然是極力壓制住此時的心緒,但聲音中還是帶上了不自覺的顫抖。
“你有沒有察覺自覺醒后,你的大腦比之以前清醒很多,無論思考任何事情都快上不少?”
聽到對方的這席話,李天哲想到最近自己實驗高的驚人的成功率,有些愣愣的點了點頭,開始他原以為是自己前期一番的理論太過牢固,卻不料這竟是因為覺醒異能的緣故。
瞧見他的動作,簡玉這才接著介紹起這個極其罕見的異能,道:“腦域,顧名思義,它改造的就是你的大腦,它能提供給你強大的思考及思維能力,支撐著你大腦的快速運轉與調配,雖然這個異能沒有任何戰斗力,前期也很容易被人忽略而去,但卻是很多攻擊異能無法睥睨的存在,因為一旦到后期,腦域進化到極致,是不遜色于智腦的存在,甚至……可以顛覆改變整個末世?!?
聽到他最后的那句話,在場的倆人直接被炸呆愣怔在了原地。
簡玉的話自不是想安慰對方的一番胡說,而是有根據而來,末世中那些四處橫行的喪尸,說到底也不過是被病毒寄生的尸體,只要能徹底消滅掉寄生的病毒,末世總會有那么一天徹底結束。
而后簡玉再次開口,詳細分析腦域覺醒者各方面的利弊,也點出今后它存于整個破曉基地中的重要性,直至完畢,見他面色怔怔,明顯是還在消化著他話語中的信息,也不過多打擾與干涉,畢竟各人追求向往的東西不一樣,徑直的留下倆人先一步離開。
第36章 一不小心黑化了boss 1.15
靜謐的別墅,空無一人的回廊,光潔的大理石地板折射出冷光,緊閉的房間門后隱約傳來模糊不明細碎的嗚咽與隱忍的呻吟。
凌亂柔軟的大床上,少年兩手無力的撐于床榻之上,精致布滿淚痕的臉上混合著情欲的嫣紅,就見他纖細的四肢腕部被床邊四角沿伸出的黑色鎖鏈死死扣緊,隨著身后男人毫不憐惜的動作,鎖鏈相互間發出金屬的碰撞聲。
身體被侵犯的屈辱與體內傳來陣陣的燥動的熱流,讓他只能無意識的發出細碎的嗚咽,唾液沿著嘴角滴下,在白色的床單上留下一圈濡濕的水痕。
“當時見你第一眼,我就在想,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蘇競一定要把你壓在身下,把你鎖在床上狠狠的干到你哭著求饒,就像現在這樣?!碧K競全身赤裸,眼眸通紅,充滿著情欲的聲音隨著他的動作一聲聲撞擊著身下人柔韌的腰肢。
唔——
許是他撞擊的動作太大,少年早已是滿含涎水的紅唇中溢出一聲悶哼,脖頸輕揚,如一只瀕臨死絕的天鵝,高傲中又帶著破碎的美感。
“白蕭,你也是個婊子,口中分明說著不要,下面還咬的那么緊,是不是很想讓我狠狠的操你,操的你跟上次一樣到失禁,你說啊,是不是。”
“嗯……唔……禽獸,你……你不得…….好死。”
聽到這話,蘇競一把抓住了身下人的頭發,強制性的讓他彎起了頭顱,動作間,少年本就線條流暢的背脊如一張被拉滿的弓,脆弱又美好。
“我是禽獸,就是我這只禽獸在操你,操的你連嘴都合不上,白蕭,你看你現在的模樣有多淫蕩,下面的小嘴有多饑渴,咬我咬的多緊,你看,你現在的表情有多浪蕩多風騷?!碧K競死死的按住身下人的頭顱,強制性的讓他睜眼去看房間邊不遠處鑲嵌著的反光鏡。
鏡中兩具赤裸的身體下身處緊緊交纏相連,少年纖細柔弱的白皙與身后男人動作形成強烈的對比,身下的他似那飄浮在大海上的一葉孤舟。
鏡中的白蕭緊緊的閉著雙眼,睫毛劇烈的顫抖著,他死死的咬住牙關,任憑口腔中鮮血彌漫而起,卻不愿發出那種羞恥放蕩的呻吟。
白蕭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狼狽,也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淫蕩,甚至能想象出此時自己面頰之上浮現的種種媚態,以及在不久后自己可能會如上次般被欲望徹底操控著主動向男人索求,可是,此刻他還是努力堅守著自己最后的一絲尊嚴與理智。
腦海中昔日蘇天寧身影一一浮現,強大的,自信的,沉著的,冷靜的……不知為何,源源不斷的淚水忽的完全不受控制自他薄紅的眼尾滴滴淌落,順著艷麗緋紅的面頰,滑進唇角掉落于床上。
是委屈,是不甘,是痛苦,是怨恨,是癡戀,是絕望,全部只為那一人。
察覺到他淚珠的滾滾而下,蘇競如同一只被徹底激怒的雄獅,猙獰的嘶吼道:“你在想他,你還在想他,白蕭,你竟然還在想那個賤種?。。 ?
就著相交的姿勢,蘇競猛的扯過身下之人,環抱著用力的咬在他的白皙的肩膀之上,憤怒咆哮著。
“為什么,他從來都沒有愛過你,為什么你要犯賤,為什么忘不了他,他連當初離開也只帶走了他的小情人簡玉,連你的死活都不管,為了保護簡玉他甚至連命都不要,而你呢,你算什么,白蕭,你算什么,在他眼里,你白蕭連簡玉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你為什么要自甘下賤,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么要愛上蘇天寧那個賤種,為什么?”此時的蘇競儼然如陷入了某種偏執的瘋狂中,赤紅著雙眸嘶扯啃咬著少年已是鮮血淋漓的肩膀,身下的炙熱更是一次比一次狠的撞進少年早已是一片泥濘的股間。
蘇天寧,蘇天寧,蘇天寧……
白蕭整個腦海中全部充斥著的都是這個名字,連體內因藥物翻滾著的情欲與肩膀處的劇痛此時也通通化為烏有,有的全部都是那個男人的容顏。
為什么不救他?為什么當初不帶他一起走?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
往后的日子中簡玉的生活可謂是豐富又多彩,每隔幾天他就扔下蘇天寧一個人在后方,自已偷跑去出去接個任務剿個喪尸群,他的名聲也慢慢在破曉基地流傳開來。
只是在他名聲漸起的同時, 蘇天寧的心中的暴虐也越來越甚, 雖然知道對方現下已是鮮有對手, 自己也能不動聲色的幫他遠離危險,但每次他還是忍不住心驚膽顫,他真害怕那人出哪怕是一點意外, 如果可以, 他只想把對方鎖在別墅中, 哪里都不讓他去。
剛結束任務的簡玉一進別墅, 就見到了客廳沙發上渾身泛著低氣壓的男人,腳步不停,道:“今天沒事?”
隨著末世已過去五年之久,破曉基地的名聲也越來越大, 無論是普通人亦或者是覺醒者都開始大量涌入,而隨著人員量的急劇增加,蘇天寧手頭上的事也愈發多起來,連在別墅里簡玉都甚少見他出現。
“交給天哲了?!?
簡玉心道果然如此,至從知道李天哲的異能的特殊化后,蘇天寧就開始將基地里的很多事情慢慢交給對方打理,五年的時間里,李天哲對于各項事情處理的滴水不漏,讓簡玉也不禁在內心感嘆不愧是末世中惟一的腦域異能者,手腕果然不一般。
“你這是徹底打算當甩手掌柜了?”簡玉倚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開口。
望著對面人近幾年來越發精致的眉眼,蘇天寧心中的渴望日漸加大,只是隨著這渴望加重的同時,他卻也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只因他知曉在對方的心里,他只是一個合作者,一旦這種合作的關系結束,那么,對方可能就會消失在他的世界中,所以這些年他不露聲色的拖延著對蘇競那方的動作,他想,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定會編織出一個讓這人再也逃脫不了的囚籠。
“以后我會跟你一起接任務?!?
聽到蘇天寧的話,簡玉詫異的望向他,眼中尤有些不可置信,他會去做那些事,只是單純的想練劍而已,可對方好好的基地負責人不當,反而是跑到那么危險的地方去,這又是為何?
蘇天寧會做出這個決定當然是有他的理由,隨著簡玉名聲的漸起,他的追求者也同樣是日漸增多,開始時蘇天寧還會在暗地里料理了那些人,可近期,他卻發現自己已是有些料理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