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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監測到宿主此刻情緒不穩,開啟智能模式。’
然后麒麟就見到一副堪稱辣眼睛的畫面,余梓閆全身跟開著360度無死角的強力照明燈似的,就一眼望去能閃瞎狗眼,至頭而下飄著玫瑰花瓣,到了胸膛部位又詭異的冒出粉紅的櫻花花瓣。
背景是夏夜的荷塘,他半截身子就埋進池塘中,無數可愛的青蛙跟嗷嗷待哺的嬰兒似的呱呱直叫,一口一個準的接住掉落的花瓣。
麒麟表示:剛剛已瞎,所以我真的什么都沒有看見,求不要殺獸滅口。
……
而此時此刻,某酒店大床上,一面容俊秀的男子猛然的睜開了眼,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口中呲呲的喘著粗氣,只是明明起伏不定的節奏,竟硬是沒有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好似這已是深入骨髓的一種本能。
蘇競剛回過神,就察覺到自己緊緊摟在懷中渾身不著片褸的少年,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想一把扭斷對方的脖子,只是視線在觸及到四周華麗整潔的一切時,瞳孔猛然急劇收縮。
這里不是末世!
這是蘇競此時腦海中惟一浮現出的念頭,然后他這才打量起四周的環境及身邊熟睡的少年。
熟悉的羊毛毯,熟悉的壁畫,明明是有些陌生卻下意識能浮現在腦海中的陳列,分明是異常熟悉的眉眼,卻讓他幾乎壓抑不住心中滔天的殺意。
就是這個賤人,毀了他所有的一切,蘇家的軍權,他的兄弟,他想守護的基地,都被這個自私又冷血的賤人全部毀了。
想到這里蘇競再也忍不住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睡夢中的少年因呼吸不順暢,雙頰瞬間憋的一片通紅,精致的眼角沁出抹水漬,眸含淚意的從夢中驚醒。
“唔——放……開。”
在重新看到那每次所見都能心升搖曳的臉時,蘇競心中的恨意越發洶涌,但卻在感受著對方下一秒就會徹底斷氣時,他終于松開了自己的手指。
少年如一尾瀕臨死絕的魚無力的癱軟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心中殘留著的還是剛剛依稀間觸摸到死神之門的場景,望著幾乎整個面部都隱沒在黑暗中男人熟悉的臉,只覺渾身發寒。
“知道你做錯了什么嗎?”
蘇競的語氣明明是如平時對待他時的小心翼翼,白蕭卻感覺自己此時被那黏膩冰冷的無脊椎動物團團裹住,仿佛只要他的答案讓對方有絲毫不順心,那鋒利泛著劇毒的獠牙就會狠狠的刺破他的喉嚨。
恐慌的他幾乎是淚如雨下,白蕭不知道這是怎么了,明明昨晚倆人做時,蘇競對他還是各種小心翼翼,擔心他受傷更是寧愿忍受著自己蓬勃的欲望,可是一夜醒來,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蘇競不僅沒有抱著他溫柔耳語,言聽計從,剛剛還要殺他,這讓一直覺得已把蘇競牢牢把握于股掌之中的白蕭嚇的肝膽欲裂。
“為什么哭呢?你很怕我嗎?你不是很得意于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嗎?在心底你其實非常看不起我吧,覺得我蘇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更是在各個方面利用蘇家這副大旗為難你,在心底你一定恨不得我死吧。”
蘇競用手輕柔的拭去少年臉上的淚水,口中吐出的話卻讓對面的人顫抖的更加厲害,在聽到最后一句話時,更是驚恐的張大了雙眼。
“沒……我。”
“我有讓你說話嗎?”蘇競一把捏住少年的下巴,那力道之大甚至能聽到下頜微微移位的聲音。
這瞬間,白蕭幾乎整個人都要疼暈過去,只是蘇競在他耳邊輕喃的一句話‘敢暈我就把你扔去喂狗’,卻讓他恐懼的硬生生抗下劇痛,迷蒙著雙眼望向他。
“我也覺得當初的我真下賤呢,我蘇競要什么有什么,卻為了你這么個裝圣潔的女表子,竟然愿意放棄蘇家的一切,你說當初的我是不是他媽的病的不輕。”
白蕭此時早已因劇痛與恐懼使得他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完全聽不清對面的男人在說些什么,只是心中對蘇競的不屑與恨意也更濃一分。
蘇競想到自己不久之前放棄的蘇家繼承權,心中對白蕭的殺意幾乎實質化,自已心心念念捧在手心中的寶,原來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他心中早已被另一個男人的身影塞得嚴嚴實實,而那人還是他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蘇天寧。
“你現在是不是在想蘇天寧那個野種,呵,我還真好奇,如果讓他知道他的小學弟一直對他懷揣著這種骯臟的想法,你說他會用哪種眼神看你呢?”似想到嚴謹如蘇天寧般的人物面上會流露的錯愕及震驚,蘇競整個人就陷入了對那人深入骨髓的怨恨中。
白蕭在聽到這一席話時,嚇的臉色慘白,他有多清楚蘇天寧對當初蘇競追他時的排斥,不是嫉妒,不是擔憂,是一種源自內心傳來的疏離,他們倆本就普通學長學弟關系,也就在那時開始變的更加淡薄。
如果……如果讓蘇天寧知曉自已對他的心思,想到那席畫面的白蕭幾乎整個人都若那掉進了油鍋中的螞蟻,每一寸的理智,每一寸的肌膚,都被滾燙的熱油澆濺,被腐蝕,被撕爛,生不如死。
第23章 一不小心黑化了boss 1.2
“什么,那個小賤種竟然不簽這封文件,還敢罵我們。”張母一聽到張秀秀所言,整個人氣的都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張秀秀想起簡玉那諷意十足的話,心中的火焰就蹭蹭的往上直冒,繼續在張母耳邊煽風點火道:“那個白眼狼說我們一家覬覦他的賠償金,讓我們有多遠滾多遠,還說就算把錢一把火全部燒了,也不留給我們一分。”
在聽到張秀秀最后那句話的瞬間,張母心中的怨毒徹底爆發開來,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道:“好個小兔崽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么不怕死,那就給他點顏色瞧瞧。”說著就端起旁邊的電話撥通了張父辦公室的座機。
沐浴完畢,余梓閆幾乎是翻箱倒柜終于是從箱底刨出了件正常的白襯衫,雖然襯衫是小了點,有點勒的慌,但至少也比掛滿衣柜的大背心汗叉好多了,就算是上輩子在家的居家服,余梓閆也沒有嘗試過汗叉,總覺得穿上后不等別人瞧見,就會先閃瞎自己的狗眼。
【“所以,主人你這是打算換形象么?”】
【“回答正確。”】
余梓閆此時又開始翻箱倒柜的找鞋子,對于簡玉他已無力吐槽,他完全無能理解衣服只有同款的汗叉與鞋子只有人字拖的簡單人生,在星臨界當了那么些年的修二代,現在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覺實在不要太心塞。
麒麟的理解能力顯然是跟不上余梓閆的腦洞,在翻遍整個屋子都沒能找到雙正常的鞋子后,他只能忍痛放棄,一臉生無可戀臉的穿上人字拖,帶上銀行卡與身份證才出了門。
【“知道為何原世界中明明是英雄的后代,但卻從來沒有人站出來為簡玉說過一句公道話么?”】
取完錢后的余梓閆在地攤上花二十塊錢買了雙正常人穿的板鞋,將人字拖塞進了路邊的垃圾箱。
【“因為其它人不知道簡玉的遭遇。”】
【“不算錯,但也不算對。”】
走到路邊一個裝修的還算精致的理發店跟店長溝通了下自己的想法后,余梓閆才坐下來回應麒麟。
【“噫?什么意思?”麒麟不懂。】
【“每個人心中都會有一把秤,無論做任何事情前都會首先衡量一下自己的付出與收獲,如果呈正比,那必定會去做,但如果是呈反比,那這些人就會選擇放棄。”】
【“簡玉父母雖然救了很多人,但你要知道感激與愧疚這種東西其實是非常不靠譜的,它存在的時間可以非常短,也可以非常長,只看有沒有人懂的加以利用,簡玉屬于后者,所以那些人在得知恩人的后代得到了相應的補償,又獲得了如此好的名聲后,心中的愧疚自然也就淡了,不是沒有人發現簡玉在張家所遭遇的一切,畢竟世界上的蠢貨雖然多,但還是有聰明人的,只是他們與簡玉非親非故,為何又要去幫助這個完全不熟悉的陌生人?”】
【“只是這與主人你改變形象又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