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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晨,你來京都這么久還沒有出去玩過吧,要不今天我帶你出去逛逛。”
【“主人這是個好機會,趁現在他周身的法則不穩,正適合接收,只需要讓他的世界藍圖此次徹底崩潰。”】
岑晨也明白麒麟話中的意思,知道這個世界不能再拖了,畢竟在知道世界漏洞的那一刻,他就沒想過要老老實實的過日子,而現在整個世界的支柱也只剩下一根,只要能順利取得對方身上的法則,這個世界他就夠本了。
想到這里,岑晨對著肖成哲露出了個難得的溫和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
直到與岑晨一起坐上車時,肖成哲整個人都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壓根就沒想過岑晨會答應他,而且還答應的這么干脆,讓他瞬間有種被砸暈了的錯覺。
而后就是真正的難題來了,他準備帶岑晨去哪里?
顯然追女孩的那套完全不能用在岑晨身上,不然被岑家人知道了,他以后就別想再見岑晨,而平時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私人會所,他難道要帶岑晨去那種地方?雖然說按岑晨的年紀去那種地方也不算過份,但他卻總覺得有種帶壞小孩子的錯覺。
就在肖成哲思考不出個所以然時,吳清御的短信正好來了,約他老地方見,肖成哲不知怎么的腦一抽,帶上岑晨就直接去了。
“總經理,這是今天最后的一封文件。”女秘書把一份整理的仔仔細細的文件遞給辦公桌前的岑舜景。
岑舜景頭也不抬的接過,就繼續翻看起來,女秘書見此也不敢多待退出了辦公室,雖然覺得岑總今天狀態比起前段時間更不正常,但見對方現在心情明顯不悅,也不敢多嘴,生怕觸到了對方的霉頭。
文件看到了一半感覺到桌上的手機震動,岑舜景眉頭輕蹙,拿起手機,不見任何短信與電話,似想到了什么點進一個軟件,果然就見到地圖上一個藍色的小標點正在緩緩移動著。
是誰帶走了小晨?還是小晨自己離開了?想到昨晚對方冷漠的眼神,岑舜景猛然站起,幾乎是來不及多想就想往外沖,只是剛走兩步卻又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不對,小晨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下離開家里,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此處,他努力平復下自己焦躁的心緒,立刻給家里去了個電話。
當得知是肖成哲帶岑晨出門后,岑舜景這才想起肖成哲這么號人物,而當明白了自己對岑晨真正的想法后,再回想當初肖成哲的殷勤和看岑晨的眼光,岑舜景這才幡然悔悟的幾欲吐血。
他竟然把小晨一個人留在了這么匹不懷好意的惡狼身邊,想到此處,他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拿著外套和手機沖出了公司。
包廂的氣氛有些詭異的安靜,又有些尷尬,畢竟任誰嚎的五音不全酣暢淋漓時,突然走進個天仙般的人物,說是今天加入的小伙伴,任誰也不想再去鬼嚎兩嗓子,畢竟太丟人了。
見突然安靜的有些過份的包廂,岑晨有些茫然的左右望了望,完全不懂怎么就突然都停下來了,最后只能把視線投向他惟一認識的肖成哲身上。
吳清御正拉著肖成哲喋喋不休,說他這是要教壞小孩子,見到岑晨望過來,立刻訕訕的放開了他。
“小晨怎么了?”肖成哲一見他望向自己,立刻就把頭低下去,用他從未有過的溫柔嗓音輕聲開口。
只是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在坐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真的是那個不把所有人看在眼里的肖成哲么?這么溫柔的語氣,難道是我耳朵壞掉了?這幾乎是在坐所有人的心聲。
“不唱了?”
少年仰著頭,漂亮的眼眸中一層不染,沒有一絲陰霾,如一直呆在象牙塔中不諳世事的小王子,懵懂而單純。
聽到他的問話,肖成哲的心都化作了一灘水,眼角眉梢都揉捏著無盡的溫柔,道:“沒有,他們唱累了,先歇歇,過會接著唱。”說到這里用眼角余光威脅著在坐所有人,讓他們過會接著嚎。
眾人淚奔,你追你的人,關我們這些圍觀者什么事啊。
肖成哲表示,誰讓你們圍觀的?
果然不到一會兒包廂中再次妖風四起,鬼哭狼嚎,岑晨頗為好奇,似乎是完全不明白眾人是如何把一首簡簡單單的小情歌,唱成了現實版的忐忑,那上氣不結下氣的模樣,讓他總有種下一秒對方就能背過氣去的錯覺。
肖成哲見少年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只覺得他怎么看都覺得少年可愛到不行,讓他每多見一次心中的喜愛就更甚一分,端起茶幾上的果汁遞給對方道:“先喝口果汁吧,自小他們就五音不全,不用管他們。”
岑晨接過果汁,淺抿了一口,動作微不可查的頓了一秒,瞬間想到什么,又多喝了一口。
吳清御看到肖成哲錯把雞尾酒當果汁遞給了岑晨,整個人都有些混亂了,雖然雞尾酒的度數并不高,但他總覺得自己應該過去阻止他教小朋友喝酒的舉動,只是再聯想到岑晨的身份,也明白肖成哲是不會不管不顧的對岑晨下手,畢竟他還沒蠢到為了個人與岑家為敵的地步。
等岑晨把一杯雞尾酒喝完時,整個人已是有些暈乎乎的了,連面前的肖成哲在他眼中都分裂成了三個,他沒想到這具身體真的是傳說中的一杯倒。
而肖成哲剛幫他拿過果盤,就見岑晨踉蹌著起身差點跌倒,趕忙一把扶住了對方,當聞到他身上傳來的清淡的酒氣時,這才發現自己剛剛遞給對方的不是什么果汁,而是一款與果汁顏色極為接近的雞尾酒。
“小晨,小晨你還好吧?”肖成哲扶著岑晨面色焦急,他可知道岑晨平時可是滴酒不沾,現在喝了整整一杯雞尾酒,可千萬別喝出什么好歹來。
“嗯,”似感覺此時胃部傳來的不舒服,岑晨皺著眉輕哼了兩聲。
“你還是帶他去洗手間先催吐,過會再喂點醒酒湯就好了。”吳清御見此不由的開口提議,聽到這話肖成哲這才扶著踉踉蹌蹌的人進了洗手間。
“小晨,咱們先吐出來,過會再去喝醒酒湯。”肖成哲一手半摟著岑晨一手輕撫著他的背。
對于他的這席話岑晨并不領情,反而是推拒開他的手,含糊不清的道:“不……不要。”
少年眼眸水波瀲滟,在酒精的作用下臉頰上浮現些許嫣紅,明明還是如平常般倔強的抿著嘴的動作,卻因被酒水浸染的原故,唇瓣嬌艷欲滴,仿若等待獵人采食的美味。
肖成哲喉結微動,視線在那誘人的唇瓣上來回流年忘返,微啞著嗓音道:“小晨乖,吐出來就不難受了。
“不要,你……走開。”
感受到對方鉗制著自己力道愈漸加大,岑晨反射性的推拒,卻不料因喝酒導致四肢無力,不僅沒有推開對方,反而是讓自己一個不穩撲倒進了對方的懷中。
半空中捂臉的麒麟表示:好羞射,主人竟然使用美人計!
“呵……小晨,這是你自己撲進來的。”肖成哲摟著懷中的少年,輕嗅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清香,體內的燥熱蠢蠢欲動。
此時的岑晨整個人暈暈沉沉,反應也比平時慢了很多拍,想推開對方卻又使不出力氣,只能喃喃著讓對方走開之類的話語。
肖成哲眸色漸暗,平時少年都是一臉高冷的面無表情,而此時卻是一副連站立都困難的柔弱模樣,衣衫也在剛才掙扎間稍顯凌亂,露出白皙的肌膚,以及小巧的鎖骨,烏黑的碎發被汗水浸濕,服貼于額際,整個人美好而脆弱。
“小晨,你喜歡我嗎?”肖成哲靠近少年圓潤而飽滿的耳垂,一呼一吸間就見那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化作一片通紅。
唔——
感受到耳垂上傳來的溫熱氣息,岑晨忍不住輕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