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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捂著嘴,摟在懷里,哪能應(yīng)聲,只聽那咯吱咯吱的木輪聲由遠(yuǎn)及近,已經(jīng)到了門口,羞恥得幾欲昏死。
“皇上,煜親王來了。”
“叫他侯著,我與皇上在審閱奏折。”蕭獨咬住我耳尖,腰身一挺,就此長驅(qū)直入,我猝不及防地“唔”了一聲,雙股緊繃。
他是故意的。故意做給蕭煜聽的。
幼稚至極!
我屏住呼吸,不愿發(fā)出一絲聲響,奈何甬道已被擴張足夠,容他一頂就嵌了進來,呈著我身子的重量慢慢挺進深處。
“皇叔,”他喘息著,低吼,“墨不夠了,我給你研磨。”
我聽得一陣崩潰,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掌。我非宰了這小子不可!
他亦不甘示弱,用力一挺,將我徹底貫穿,正頂中那一點,便變本加厲地聳動起來,頂?shù)梦也蛔灪撸o咬他手掌亦難忍不發(fā),待快意愈發(fā)強烈,我身子陣陣痙攣之時,他便捏住我下巴,迫使我松開他的手,腰胯像賽馬般自下而上的前后挺送。
我昨夜才被他破身,哪經(jīng)得住如此,當(dāng)下雙腿發(fā)軟,抑制不住地低低呻吟起來,蕭獨愈發(fā)興奮,叼著我后頸低哼聲聲,身下幅度越來越大,震得那桌案都邦邦作響,這門外就算是個傻子也能明白房內(nèi)之人在做何事。蕭煜倒好,卻一動不動,沒有要走的意思,也不知是傻了,還是不識趣。
“蕭,蕭煜,你,”我想命他退下,蕭獨此時一退,又深深挺進,一下將我送上了巔峰,我嘴沒來得及閉上,啊地叫出聲來,慌忙咬住一折奏疏,他再接再厲,只逼得我連叫帶喘,顫抖著丟了身。
他卻還硬著,毫無退意,馳騁不停。
“皇叔,奏疏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批完的,不如讓煜親王先退下?”
我點了點頭,不讓蕭煜退下,讓他在這聽活春宮不成?
“煜親王退下罷,皇叔這會,分不開神理你。”蕭獨停了一停,喘息著笑,炫耀之意不加掩飾,“你就白日再來罷。”
蕭煜不理他,端坐不動。
我緩了口氣,忍著羞意:“蕭煜,你退下。”
“皇上,那臣,告退。”蕭煜半晌才答,推著輪椅離去。
蕭獨冷哼一聲,把我抱到案上,重振旗鼓,舉兵入侵:“我就說他對你有非分之想,皇叔還封他為輔國公,就不怕我吃味?”
我有氣無力地反駁:“荒謬!朕住在他府上三月,相安無事……”
我干嘛急著跟他解釋!幼稚得像個十歲孩童!
“那是他不能。”蕭獨壓低聲音,“不似我,能伺候皇叔。”
“無恥——”我咬牙,被他又堵住嘴唇,深進淺出地肏干不止。
這一整夜,蕭獨把我從桌上折騰到地上,又從地上折騰到桌上,直到天亮還沒罷休,我晨起時根本直不起腰,連早朝都沒去。
待到了辰時,蕭獨這龍精虎猛的小子才消停。我被他摟在懷里,渾身軟綿綿的,連睜眼的力氣也不剩,更別提說話。情熱漸漸散去后,我頭上仍熱得滾燙,蕭獨緩過神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才發(fā)覺不對,忙幫我將衣袍理好,將我抱回了寑宮之中,傳了御醫(yī)。
甫一躺到榻上,我便覺喉頭一熱,有腥甜的血涌上來。
我恍惚間意識到這是什么,知曉蕭獨在旁,不敢吐,硬生生的咽將回去,又覺那血沖到鼻腔,一股腦淌了下來。
“皇叔!”他驚得拿帕子來替我擦,“御醫(yī)!快傳御醫(yī)!”
我心里只想,是流鼻血不是咳血,配合發(fā)熱,應(yīng)不會讓他起疑。
御醫(yī)急急趕來,問我診斷,只道我并無大礙,是染了風(fēng)寒,又勞累過度,才致發(fā)熱,需靜養(yǎng)幾天。蕭獨立即命御醫(yī)開了藥方,吩咐人去煎煮。待御醫(yī)走后,他便扶我坐起,端了藥來喂我。我哪還有力氣張嘴,氣若游絲,抬來抬眼皮,見他似面有愧色:“是我昨夜……太沒節(jié)制,忘了顧著皇叔身子,以后,會溫柔些。”
“你若以后……再敢來御書房胡鬧,朕定治你的罪。”我虛弱地斥責(zé)他,蕭獨舀起一勺藥汁吹了吹,把勺子遞到我唇邊,笑了一下。
“臣,遵命。”
我喝下一口,藥汁淌過咽喉,苦中有甜,暖熱了心腸。
第48章 裂隙
待到了辰時, 蕭獨這龍精虎猛的小子才消停。我被他摟在懷里,渾身軟綿綿的,連睜眼的力氣也不剩,更別提說話。情熱漸漸散去后,我頭上仍熱得滾燙, 蕭獨緩過神來,摸了摸我的額頭, 才發(fā)覺不對, 忙幫我將衣袍理好,將我抱回了寑宮之中, 傳了御醫(yī)。
甫一躺到榻上,我便覺喉頭一熱, 有腥甜的血涌上來。
我恍惚間意識到這是什么,知曉蕭獨在旁, 不敢吐, 硬生生的咽將回去,又覺那血沖到鼻腔,一股腦淌了下來。
“皇叔!”他驚得拿帕子來替我擦,“御醫(yī)!快傳御醫(yī)!”
我心里只想, 是流鼻血不是咳血,配合發(fā)熱, 應(yīng)不會讓他起疑。
御醫(yī)急急趕來,問我診斷,只道我并無大礙, 是染了風(fēng)寒,又勞累過度,才致發(fā)熱,需靜養(yǎng)幾天。蕭獨立即命御醫(yī)開了藥方,吩咐人去煎煮。待御醫(yī)走后,他便扶我坐起,端了藥來喂我。我哪還有力氣張嘴,氣若游絲,抬來抬眼皮,見他似面有愧色:“是我昨夜……太沒節(jié)制,忘了顧著皇叔身子,以后,會溫柔些。”
“你若以后……再敢來御書房胡鬧,朕定治你的罪。”我虛弱地斥責(zé)他,蕭獨舀起一勺藥汁吹了吹,把勺子遞到我唇邊,笑了一下。
“臣,遵命。”
我喝下一口,藥汁淌過咽喉,苦中有甜,暖熱了心腸。
朦朧燭火里,他容顏也是模糊的,讓我看不太清,一時像在做夢,迷迷糊糊的,手腕被頎長骨感的手指捉住,撫觸到他的臉,他捉著我的手,一點點描著他介乎少年與男人之間英挺的輪廓,仿佛我是個盲人,他要這樣將自己年輕而執(zhí)拗的模樣刻進我的心底。
我怔怔的,任他刻著,心底像有什么在破裂。
這破裂的聲音像山崩地裂,讓我懼怕。
我害怕他這少年情竇初開的愛戀,一旦傾覆,會變成世間至毒。
我親眼目睹了七弟從一個溫和如玉的少年變成一個乖戾陰郁的男人,為了五姐他愿意幫我顛覆一個新的王朝,他的轉(zhuǎn)變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