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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珩微微垂眸,眼神暗下,有些無力道:“卿兒,我不想找了,回去吧……”
“那你陪我去找。容姐姐是我的恩人,只要有任何可能,我都要去找。”
元珩覺得如今的林卿,變得有些執(zhí)拗。從前之事,她都是聽之任之。過了四年,她有了許多變化。
她也無可奈何,只能隨她去。當(dāng)日,二人順著那桂花香尋去,一家一戶尋找,一路來到城東南街。
彼時,天色微暗,最后的那抹夕陽,也從元珩身上逐漸離開。
此地較為僻靜,巷子也多。就算嗅著那桂花香,都找了好一陣才找到那桂花香的源頭。
元珩越是離近此處,那顆心便跳得越厲害。一股莫名的緊張浮上心頭,下意識握緊了林卿的手。
此地是最后一處了……
“沒關(guān)系,萬一不是,我們繼續(xù)找便是。說不定,容姐姐自己就回來了呢?”
“嗯……”
二人剛一走到院門口,那門便被打開了。三人面面相覷,元珩眼眸一冷:“微生韶!!”
她伸出一掌打去,微生韶側(cè)身躲過的同時,一拳將元珩打了出去,正要關(guān)門時,林卿擋住了門。
微生韶見了她,只得放下了手。又冷眼瞧著元珩,隨后神情微緩:“你們?yōu)楹蝸泶恕!?
元珩懶得同她說話,直徑走了進(jìn)去。
“姐姐?徐樂容!”她大喊著,院內(nèi)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
微生韶上前將人攔住,神色不耐:“亂喊什么?”
“她呢?”
“誰?徐樂容嗎?”她笑了一聲,將想要進(jìn)屋的元珩一把推開。
“她死了。你不是親眼見著,她被那劍刺穿了心?”
“微生韶,那里面的人是誰?”她指著屋內(nèi)的影子,肅聲問道。
“是誰與你何干?”
二人的言語驚動了屋內(nèi)的人,只聽到那溫涼的聲音響起,詢問道:“阿韶,是有客人嗎?”
聽到這聲音,元珩眼底露出一絲驚喜,隨后又冷冷瞪了一眼微生韶。
“是過路人,你先休息。”她對里面的人輕聲說道。
元珩立即道:“姐姐,是我。”
里面的人突然不出聲了,元珩覺得奇怪,想要進(jìn)去,卻被微生韶攔得死死的。她如今就算是有夏孤臨的內(nèi)力,也打不過微生韶。
這心中又覺十分生氣,整整四年,姐姐不回來,居然躲得那么遠(yuǎn),如今找上了門,卻又不肯出來見面!
正當(dāng)元珩想要強行闖進(jìn)去時,聽到那門咔一聲,開了鎖。
門開了,一個清麗的身影站在門口。見到元珩這滿頭銀絲,溫潤的臉龐浮現(xiàn)出一絲心疼。
“姑娘年少白頭,是否有何隱疾?我是大夫,可給你看看。”
元珩身子一僵,姑娘?她……在說什么?
微生韶只淡笑道:“當(dāng)初見到她,我如你一樣。如何,是不是很像她?”
“微生韶,你在騙鬼呢?”元珩怒瞪著她,緊握拳頭。
微生韶依舊是毫不在意的神色:“一劍穿心,怎么可能活著?”
元珩哪會相信微生韶的鬼話,但那人卻是滿臉認(rèn)真,道:“姑娘怕是認(rèn)錯人了。我孤身一人,并無親眷。我本名楊蘇,家住柳州。”
“姐姐,你為何不肯認(rèn)我?還要編這樣的謊言來欺騙我?”
“姑娘,你真的認(rèn)錯人了。”她有些無奈,再次強調(diào)道。微生韶將人拉到自己身后,神色自若:“這下你信了?”
元珩一時無言,方才的確是在她眼中瞧見了陌生。但那張臉,那雙眼睛……分明就是徐樂容無疑!
她有些無助地看向林卿,又十分不甘心:“你定是用了藥,讓她忘了我!”
“我能有什么藥給她用?”
她哪肯相信,想要動手搶人。這時林卿卻將元珩拉開,輕聲詢問道:“微生樓主為了尋一個與容姐姐相似之人,想必耗費不少精力。但我們心有疑慮,還望微生樓主解惑。不知當(dāng)年大火,因何而起?”
微生韶似是很給林卿面子,答道:“我燒的。我將她帶走,埋在鹿山下。若你們不信,大可去將尸骨挖出。 ”
“既然微生樓主還活著,為何不回衍心樓。反而要跟一個與容姐姐相似之人居住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