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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珩,你欺騙我那么久。想不想也嘗嘗信口胡謅的滋味?”他訕笑兩聲,挾持著徐樂容走出了走廊,來到庭院中央。
四周并無遮擋,若是有暗箭射出,他必死無疑。但依照他的性子,臨死前也一定會殺了手中之人,元珩也更不敢輕舉妄動了。
“微生韶,你可能還不知其實徐樂容懷過我的孩子吧?不然,以她的性子怎會拿掉親生孩子!”
魏凌決似是用了內(nèi)力說話,這聲音沉重如鐘。正在爭斗的二人聽得清清楚楚。
一紅一黑兩個身影落在了他的面前。
兩個人身上都受了傷,長劍在手,卻拿眼前這個人毫無辦法。
此刻的微生韶臉色發(fā)白,握著長劍的手顫抖著,似是已經(jīng)握不住了。
“魏凌決!你莫要信口雌黃!!”元珩的身子發(fā)顫,怒斥道。
“對了,你還不知道,當時徐樂容哭著喊你的名字吧?嘖嘖,你碰她的時候,不會覺得惡心嗎?”
話音一落,突然一柄軟劍飛了進來。
魏凌決也是很快躲過,但是那劍也還是劃傷了他的手。而在劃傷他手的同時,也傷到了徐樂容的脖頸,鮮血很快流出。
雨水打濕了發(fā),此時的微生韶怒氣沖天,像極了一個煞神。她聽到這種話哪顧得上什么,只想殺了他!
元珩和夏孤臨趁機同時沖上去,一個用手肘狠狠擊中他的頭部,一個長劍朝他的胸口刺去。
不過他躲得快,那長劍只是從腰腹處劃了過去。
三個人呈三足鼎立之勢,這雨,漸漸停了下來。
燕寧的雨勢也逐漸停下,林司庭在收拾兄長遺物時找到一張信箋。
那信箋并未封入信封之中,而是與字畫一起卷起放入畫筒之中。
薄薄的一張紙,與那些字畫完美融為一體。
信上寫著離王意圖謀反,君玄澄有心給林家治罪。若是他愿意,便能勸說衍心樓幫助,讓他取代君玄澄。
條件是衍心樓依舊要掌握朝中大權(quán),但今后的林家會如何,她不知曉。
若他不愿,則讓他以自身之死,保林家全族性命。只要林司源為元珩親手所殺,無論是離王還是君玄澄便會相信她為了殺魏凌決,什么都能做。
答應(yīng)他可護著林卿與程清然,但不許告知任何人此番計劃。
林司庭看了信后,便交與了林卿。
林卿自然認得這信上的字,那還是當年在皇宮,自己親手教元珩的。
她未言,只將信燒了。
林司庭猶豫半天,道:“卿兒,不如我陪你去衍心樓吧?”
“她想做之事,我永遠也無法改變。二哥哥,可能……真的緣斷了吧。”
與此同時,魏凌決本抱著同歸于盡的想法,想刺激微生韶,再殺徐樂容。只是未料到微生韶下手那么狠,居然連徐樂容的安危都不顧了!
他將人放開之后,微生韶將徐樂容拉到身側(cè),看了她頸上的傷口。鮮血直流,很是嚴重的樣子。
只是她似乎并不在意這傷口,雙眸發(fā)冷,死死盯著徐樂容。
“他胡說的!微生韶!他一向滿口謊言,不要信他!”元珩瞬間急了,一陣寒意驟然遍布全身,捂著心口半跪下。
“呵,那你又有幾句實話呢?對林卿?”魏凌決冷笑道。
此時,一大批戴著惡鬼面具的黑衣人沖了進來,手持刀劍。魏凌決見狀,知道是徹底躲不過。此時想著,該如何拉上元珩一起死!
“樓主!”其中一個黑衣人走到微生韶的身邊。
“在城外發(fā)現(xiàn)了江元的尸體。”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在場的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元珩微怔,手持匕首沖上前!魏凌決立即往后去,夏孤臨也持劍上前。他擋下夏孤臨那一劍,卻被元珩用匕首刺穿了小腹!
魏凌決不敵二人,很快落于下風(fēng)。因著他用了毒蟲,暫時也牽制住了夏孤臨。
可元珩不怕這等毒物,便不要命地沖上前。
“樓主!!躲開!”
聽到聲音的微生韶回過頭,一柄閃著寒光的劍迅速刺了過來!身體被人用力推開,只見到那道劍光刺進身側(cè)之人的身體!
微生韶抬起一掌,將那人用力擊飛出去。因這長劍被他緊緊握在手中,被微生韶打飛出去的那一刻,順勢將長劍從徐樂容的體內(nèi)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