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的琥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章節(jié)簡介:林家不需要叛徒!
林卿找到慕容和白時, 他正鴛鴦戲水。宋長柯也在,她面色如常,沒有多問什么。反倒是宋長柯見到她時, 明顯有些緊張。
他向來直來直去,是一個只會殺敵的武將, 又能隱瞞什么。
他安排了人, 先帶林卿去歇息, 自己則匆匆去找慕容和白。宋長柯去稟報時, 慕容和白沒多久便出了營帳。
“她在哪?”他一邊穿著衣裳,一邊問道。
“在那邊。”宋長柯指著不遠(yuǎn)處的營帳。
“將那個女人送走。”
慕容和白朝著林卿所在的營帳走了幾步, 然后又停下轉(zhuǎn)身說道:“再送一個新的過來, 要有趣些的。”
“是, 將軍。”
慕容和白走進(jìn)去時, 林卿正在喝茶。手中還拿著一副地圖,像是這垣州城的地勢圖。
“卿兒,那么大的火,我以為你……”慕容和白滿臉擔(dān)憂, 坐下后便握住了她的手。
“我屋內(nèi)有一處密道,暫且從密道躲過了。”林卿不露聲色地皺了眉頭,很快舒展開來。
“那元珩呢?你是怎么回來的?你……回了林家嗎?”
“沒有……小白, 我二哥哥其實還活著。”
慕容和白有些詫異,不解道:“據(jù)聞,那還是林伯發(fā)現(xiàn)了二公子的尸首。面目全非,身中數(shù)刀。血流不止, 恐怕也只有元珩下手如此歹毒了吧?她既然下手殺人, 怎會讓人活著?”
星眸中露出一絲愁怨來。她微微咬著下唇, 道:“是津然……”
“竟……竟是他?但那可是他的親叔叔, 他怎能如此?”慕容和白瞪大了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小白,此事……莫要再提了。”林卿深覺無力,微微扶額。
“你既是不愿,那我不提便是。只是二公子還活著便是好事。卿兒,你舟車勞頓,不如先行歇息。”
“好。”
慕容和白離去后,宋長柯便立刻跟著他進(jìn)了營帳。
“將軍,夫人此次前來……是為何?”
“她未明說。不過她應(yīng)當(dāng)沒有回林家,還不知曉林津然已經(jīng)死了。她還將林司庭還活著之事告訴了我。既是如此,那想必她是信任我的。呵,離王說的果然沒錯。弒親之仇,不共戴天!”
“等滅了衍心樓,皇上便會重用將軍。到那時,將軍可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盡快想辦法,此戰(zhàn)只能速戰(zhàn)速決。若是再拖,恐會生變。”
“是!”
冬日的寒夜總是異常漫長,垣州城不比燕寧,那雪停了之后便又開始飄揚起來。
林卿披著大氅,冬雪飄在了她的肩頭,然后慢慢融化。
她已經(jīng)來此地已有五日,這五日之中,她每夜都會來這護(hù)城河邊。而那北川,依舊懸在河對岸的半空中。
似乎是特地讓人見到北川的尸體,所以在岸邊點了火。火光映著北川的尸身,看不見任何任何繩索,卻擺著十分詭異的姿勢,像極了一只被人操控的傀儡。
只是血流干了,肉也被鳥啄食了不少去。城墻上掛著火光,身披銀甲的兵士正在巡邏。
黑夜之中,突然一支利箭射出,穩(wěn)穩(wěn)插在林卿的腳邊。林卿拔出利箭箭,看到箭上綁有一封信。
視線望向利箭射出的方向,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黑衣人手中拿著弓,正凝視著她。
她拆開了信一看,有兩封信,且全是慕容和白的字跡,一封寫著和離王的交易,一封是和君玄澄的來往。
提到過最多次的,便是林家的那塊鹿紋玉牌。
她看了信后便將信撕碎,扔入水中。隱約著,能看到她的右手上有一道被燙傷的傷痕。疤痕鮮紅,還起了小泡。
身后,正燃著一道火焰,夜色很快染上了一道紅。
她轉(zhuǎn)身望過去,面色平淡如水,似只是在看一道普通煙火。
她拿著那利箭,在這燙傷的傷疤上狠狠刺了下去,手上頓時鮮血淋漓。她微微咬著牙,深吸了一口氣。
城墻上,惡鬼面具摘下,露出一雙琥珀色的眸子。
她靜靜地望著離去的人,神色黯然。
“姐姐,林姐姐在做什么?我看不清楚。”身后,江元也站了過來。
他瞇起了眼睛去看,但太遠(yuǎn)了,夜色又黑,看不大清楚。之前幾日都能看見她,也不知她在做什么。
“那邊好像著火了。”元珩看著遠(yuǎn)處的火光,輕聲道。
“微生樓主派人去放火了?”江元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