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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不停地往后縮,直到后背靠在了墻上都以至于無路可退,抬頭可憐巴巴地望著慕炎,殊不知這樣的眼神更是惹火。
“告訴我為什么,嗯?”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短短的幾厘米了,她甚至能聞到慕炎身上那股特殊又迷人的氣息,撐在身后的手一軟,整個人沒有了力氣滑倒在床上。
半個身子躺在床上,言蹊只能微微喘著氣,她自己也沒想到這身子居然那么不禁撩撥,人家還沒做什么就已經(jīng)軟成一灘水了。
慕炎望著身下的人,臉上漫上了誘人的緋紅,蔓延到了嬌小精致的耳垂上,像是涂上了一層水粉紅,無與倫比的美麗。
低頭,湊近身下的人。
言蹊受不了將頭扭向一旁,卻沒想到這樣一來,她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忽然脖子上感受到了一股熾熱的氣息,不由自主地一縮,喉間不由溢出一聲呻yin。
“嗯——”
趕緊捂住嘴,慕炎卻不放過她,更加湊近了,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的甜香,“告訴我,好不好?”
言蹊實在受不了了,扭過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慕炎,喘著氣,“因為、因為……我會變得很奇怪!”
“很奇怪?”
言蹊要哭了,她現(xiàn)在好比一個饑腸轆轆的旅人面對一盤香噴噴的烤肉,只能看著不能吃,對她而言無異于一個巨大的折磨。
“就是、就是身、身子……變得很奇怪。”
言蹊一咬牙,猛地撲上前吻住了在她面前晃蕩很久或者說她已經(jīng)覬覦了很久的薄唇,溫溫涼涼的,她體內(nèi)的那把火沒有熄滅反而更加熾熱了。
可她憑著那份孤勇吻住了慕炎的唇,可之后她卻不知道如何動了,加上仰著身子太累,后繼無力又倒在了床上,羞答答地都不敢看慕炎。
下一秒,言蹊覺得唇上一沉,溫溫涼涼的唇又貼上了熱乎乎的小嘴巴,不用自己費力撐起身子,她一張嘴,不小心伸出舌頭碰到了慕炎的唇。
然后……成功作死。
這下天雷勾地火,慕炎雖然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可架不住他生活在一個葷素不忌的大環(huán)境,可以說他有成為武林高手的秘籍,可惜沒有真正地實踐卻沒有一次。
慕炎一口叼住小姑娘小小軟軟的唇,之后便感覺到了小家伙不安分的舌頭舔了他一口,這下好了,她的小舌干脆不要回家了,直接來他家里常駐和他一起,他纏著她的舌,逼她一起共舞。
最后還是言蹊受不了,伸手推著慕炎的胸。力道雖小,可慕炎察覺到懷里人的抗拒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松開嘴里含著把弄著的小嘴,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絲,看到懷里人眉宇間動人的情態(tài),慕炎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幾乎潰不成軍。
他的小家伙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言蹊在慕炎懷里細細地喘著氣,到嘴邊的話也因為這個意亂情迷的吻而消失,說不定這身體還有其他解決辦法呢。
慕炎抱著言蹊給她一下下地拍著后背,像是給家中的小貓咪順毛,一下一下,極致溫柔。
一時間,屋內(nèi)落針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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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情侶關(guān)系確定之后,言蹊發(fā)現(xiàn)他們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了,不可避免的,親密接觸越越來越頻繁。
言蹊最近在躲著慕炎,她覺得自己要是在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不是慕炎把她吃了就是她忍不住上了他。
言蹊心里有事就連林白術(shù)的靠近都沒有察覺,后退一步,意料之外地跌進了一個帶著藥香的懷抱。
“在想什么?”
言蹊一躥從林白術(shù)的懷抱里逃了出來,連連擺手,“沒什么,只是在想一個藥方。”
林白術(shù)望著飛快離開的小姑娘,一向平和眼一澀,轉(zhuǎn)身掩去臉上的表情,和言蹊背道而馳。
言蹊靠在墻角捂著心口,眼里有著濃烈的震驚,她自己的身體她知道,可剛剛她明明緊貼著林白術(shù)的胸口,可身體卻沒有以前的酥麻感或者腿軟,也就是說,她這身子碰到男人已經(jīng)不會動不動就軟成一灘水了。
可她明明和慕炎在一起的時候,對于他的親吻甚至觸碰依舊反應(yīng)劇烈。
忽然間,言蹊緊了緊衣角,她有了個想法。
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恰巧今天逢十,和老太太打了招呼后她就跑到火車站。
望著人來人往的火車站,依舊沒有看到和她約定好在京城碰面的徐明朗,言蹊倒也沒有失望,畢竟商業(yè)場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估計徐明朗那里可能有什么事情耽誤了才遲遲沒有和她會和。
一轉(zhuǎn)身,從后背襲上一個夾雜著汗味的男人寬廣結(jié)實的懷抱。
言蹊一驚,沒等她推開,周身滿是縈繞著男人濃烈的氣息,嚇得她渾身一抖,脖子一縮從下方竄到了對面,看到熟悉的臉這才松了口氣。
徐明朗跑車曬得一身小麥色,見到故人了咧開一口的大白牙,笑得明朗。
言蹊緩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她好像真的,和其他男人接觸會不有反應(yīng)了!
當(dāng)然,好像慕炎對她而言依舊是個例外。
言蹊心情大好,心口的一塊大石落地,一激動,她主動上前抱住了徐明朗,“你終于來了!”她因為在醫(yī)館坐診,所以很多時候還是穿著男裝,看起來就像一個還沒張開的小少年。
徐明朗顯然也沒想到言蹊會主動抱他,還沒等他反應(yīng),言蹊已經(jīng)冷靜下來,松開了抱住徐明朗的手,站在一旁笑得有些尷尬。
“怎么,小蹊你想我了?”徐明朗一愣之后立刻恢復(fù)平常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樱澳翘素浱觅u了,我又多跑了一趟這才來晚了。”順便解釋了他來遲的原因。
言蹊直搖頭,她現(xiàn)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對于徐明朗來遲的原因倒也沒說什么,人家是去辦正事,她也就多跑了兩趟而已。
后背一涼,言蹊正想開口會說話的時候,忽然覺得從后面有道不容忽視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她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慕炎今天去醫(yī)館沒有找到人,聽說她來了火車站,想起最近火車站發(fā)生的多起社會問題,下意識地跟來了火車站。
他沒想到的是,好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家小姑娘,卻看到她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臉上的笑更是明晃晃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