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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間房本來是給靈仙的,可她一直沒有機會上京,所以這間房便空到了現在。
言蹊回頭,手里就被塞了一堆換洗衣服,就聽到林白術轉述老太太的懿旨,“奶奶說了,女孩子家家就要有女孩子的樣,讓你趕緊去換了衣服省得她看著礙眼。”說到后來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言蹊看著林白術笑得開懷,她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言大哥你在哪,我現在很好,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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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炎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他睡在一間純白的房間里,鼻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十分的難聞。
拔掉手上的針頭,慕炎轉了轉酸痛的后頸,就看到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杵著拐杖朝他走來。
“阿炎,你醒了?”
老人看著失而復得的孫子,眼里有著欣慰。
“你、是誰?”
老人大驚,連忙喊醫生進來。
慕炎起身就要往外走,被老人一把攔住,“阿炎你腿傷還沒好,這是要去哪啊?”
慕炎掃了眼老人,沉默不言繞開他就往外走。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我是你爺爺啊!”
慕炎腳下一頓,腦袋里瞬間涌入許多畫面,充斥著他的腦袋,頭疼欲裂。
在他昏過去的那一秒,他覺得,他似乎遺失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傷還沒好就往外跑,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來啊,把他給我綁好了。”
第48章 鐵漢柔情炕上走(10)
言蹊便這樣住下了。
方圓十里的住戶都知道了,杏仁堂來了一個小姑娘,短短的頭發,瘦瘦小小的像個小男孩,可林婆婆偏說她是女孩,嬌滴滴的女孩。
眾人默,有長成這幅模樣的小姑娘嗎,又黃又難看,怎么就是個姑娘呢?
言蹊對于眾人對她的評價一無所知,她在杏仁堂里打工賺錢,每逢十號就去火車站,一來等徐明朗,二來也是想碰碰運氣,看下能不能遇上不辭而別的慕炎。
很可惜,她去了很多次,無論是徐明朗還是慕炎她都沒有等到。
枝頭的芽綻放濃綠,鼎盛之后便是蕭瑟的黃,最后落在街道上鋪了一地的碎葉。
言蹊拿著掃帚出來掃門口的落葉,正好碰上了晨練回來的林白術,光潔的額頭掛著晶瑩的汗珠,渾身散發著一股汗味,不難聞卻難以忽視。
言蹊不動聲色地后退一步,只要不是那個人,其他男人她至少還能有點抵抗力,扶著掃帚把,笑他:“師兄,你又沒買到三鮮包吧?”
街頭的包子鋪做的面點又松又軟,不但味美價廉還餡大面少,附近人家送孩子上學的時候都會順手買兩個包子充當孩子的早點。
其中最為熱銷的是三鮮包,因為做的不多,所以很快就會被賣完,去的晚了連三鮮包的面都見不到。
林白術起的不晚,然而每次急匆匆趕去上學的學生見了是他,打了招呼后,一個個在他面前買完包子趕著先走了,輪到他的時候三鮮包也沒有了。
林白術笑著搖搖頭,“你最喜歡的三鮮包,我怎么能讓給別人?”
言蹊的臉瞬間爆紅,沒想到一向溫順的林白術居然反撩她。
林白術往里走了兩步,回頭看著站在原地的言蹊,“先吃了早飯再掃地吧,不急這一時半刻。”
言蹊胡亂應下,放下掃帚便往洗手池邊走。打開水龍頭的十字架扭頭,從銅管里滾出一股清水,只是水太涼,這樣的天氣里實在沒有勇氣碰這樣的生水。
正巧,林白術也來這邊沖盤子,看到在水池邊猶猶豫豫的言蹊,空出一只手拉著她的手腕便往水龍頭底下湊。
“啊!”
已經打濕了手,她干脆咬牙快速洗完手就把手縮了回來,看著自己已經褪去蠟黃的手上瞬間一片通紅,那是被凍紅的。
被風一吹,手上一陣陣鉆心的涼,言蹊的手縮在胸前,剛走兩步就被人拉住。
林白術拿著一條柔軟干燥的方巾,一點點幫她把手上的水擦掉,末了還捂著她的手幫她回溫。
“還冷嗎?”
言蹊感受了下,誠實地搖搖頭,好奇問:“師兄,你為什么對我那么好?”
小姑娘的臉已經褪去了蠟黃,露出本來的白皙無暇的肌膚,加上在北方以面食為主,她這段時間以來似乎張高了點,胸前的小棗核終于抽芽變成了小蜜桃,而且前途不可測量。
林白術將她手上的方巾抽掉,沉思片刻,道:“大概是習慣了。”
言蹊一愣,看著林白術走遠了這才反應過來,林白術轉攻兒科,對來看病的孩子簡直不要太細心溫柔,平素里,連帶著對身邊的人一樣細心體貼。
可能是她想太多了。
言蹊轉身就去吃早飯,桌上還有一碗酒糟沖蛋。熬成乳白的湯汁上浮著嫩黃色的姜絲,與霧氣混為一起的蛋白,熱氣騰騰的惹人垂涎。
言蹊面露驚喜,林白術將裝好盤的包子端了出來,看到她臉上那副饞相,忍不住笑了,“上次你說想吃這個,今天正好碰上了有人賣酒糟就順手買了一點。”
言蹊微楞——買了之后還順手幫她煮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