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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嘉澤來得遲,眾人哄笑讓他自罰三杯。
鬧不過眾人,他接過遞過來的酒杯正準備喝下的時候,邵凌菲伸手擋住了他的動作,“明天還有訓練,罰三杯喝啤酒吧。”
眾人的起哄聲更大了,宛嘉澤不動聲色地挪開邵凌菲的手,微微一笑,“我這杯酒是敬林哥的,今天全場林哥最大,林哥讓我罰酒十杯我都認。”
林哥幾乎是看著宛嘉澤從一個小小少年長成如今的模樣,也笑道,“你個混小子,來晚了還耍滑頭,得得得,把你手里的酒喝了就不抓你小辮子不放了。”
“誒!”宛嘉澤二話不說仰頭便將杯里的就喝完,將酒杯倒置,表明自己已經一口悶了。
邵凌菲也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著宛嘉澤融入大家之中笑得開懷,似乎那件大家絕口不提的事已經過去,她也終于能放下心來了。
大家又鬧又唱好不歡樂,一時間整個包廂里歡聲笑語不斷。玩到最后,大部分人都東倒西歪地橫陳在沙發上,還好還有那么幾個人沒有喝酒,便擔上了送醉酒的人回家的任務。
宛嘉澤也喝多了,今晚的所有敬酒他都來者不拒,以至于最后醉得一塌糊涂。
邵凌菲是為數不多沒有醉的人,她看著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男人,一時間有些愣怔。
林哥沒有注意到她的不正常,抽著煙瞥了眼睡得昏天黑地的宛嘉澤,吐了個漂亮的煙圈,“阿澤自奧運賽之后狀態一直不對,總有一天他會被自己給繞死。”
宛嘉澤的不正常不止他發現了,恐怕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只是大家都沒有啃聲,因為知道哪怕說了也沒用,一意孤行的偏執哪是旁人三言兩語就能化解開的。
邵凌菲一怔,她知道宛嘉澤的不對勁卻無能為力,她沒有資格插手他的人生。
林哥深吸口煙后狠狠吐出,隨后便將沒有抽完的煙摁滅,抄起手邊醉醺醺的人道:“凌菲你還傻愣著干嘛,趕緊將人送到樓下,不然樓下那群人該等急了。”林哥說完架起身邊的人便大步往外走。
“啊,好。”
邵凌菲架起身旁的宛嘉澤,男人的體重果然不是女人能比擬的,好在她平日里運動量大,倒也練就了一身力氣。
架著宛嘉澤她走得緩慢,還要留心已經醉得一塌糊涂的男人他的動靜,完全沒有注意到身旁一閃而過的白光。
淡藍雖說不算是很有名氣的酒吧,但是因為其保密措施做得好,也有不少的名人愿意來這里消遣,這里的門口倒也時不時有記者蹲守。
這么晚了,還留在淡藍門口蹲守的記者是娛樂圈里老油條了,他跟著女明星來這家酒吧,看著人進去后便一直蹲守在這里,沒想到他沒有守到女明星但是卻有更大的收獲。
看著相機里曖昧不清的兩人,他不由感嘆,他的偷拍技術和選取的角度實在是太棒了,明天的頭條熱搜又是他們社的了。
果然,第二天網上一組有些模糊的照片瘋傳,其中有微博八卦大v曝光,新晉國民老公宛嘉澤和體壇之花邵凌菲戀愛的新聞。本來在此之前兩人就是體壇界的金童玉女,如今新聞一出加上鐵證如山的照片,這則新聞幾乎是以光速傳播。
中醫科。
小護士捧著手機急急忙忙跑了進來,痛聲哀道,“言醫生,我男神有女朋友,嚶嚶嚶,作為老婆粉我雖然很心痛,但是還是不得不承認兩人還真是配一臉啊。”
言蹊瞥了眼手機上的圖片,沒有說話。
“咦!”小護士忽然想起什么,湊到言蹊面前,端詳著她的臉半天,才開口道:“我記得言醫生之前去美利堅看了我男神的比賽,那時候我還猜我男神的女朋友是您呢!”
言蹊屈指在小姑娘額頭上彈了一下,淡淡道:“護士長讓我轉告你,讓你等會有空去她那。”
“啊!!!”小護士尖叫著拔腿就跑,“完蛋了!”全然忘了剛剛她問言蹊的問題。
言蹊看著小護士急匆匆地跑出去,便低頭又將視線轉到了電腦上,只是下一秒,她的電話忽然響起。
“喂?是我……開機?那天我正好有空,嗯……好。”
掛了電話,言蹊捏了捏鼻梁,最近多事之秋,援疆的日期也快到了。
可是她還沒告訴宛嘉澤這件事,誰能想到,日子居然過得那么快,一拖就拖到了現在。
言蹊在房里敲鍵盤,聽到有開門的聲音便關了電腦,趿著拖鞋走到客廳。
宛嘉澤無聲無息地坐在沙發上,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過窗簾散在地上,言蹊走進,看不清宛嘉澤臉上的表情,開口道:“阿澤,我要去西藏援疆了。”
宛嘉澤猛地抬頭,“什么?”
“早就定好的事,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那段時間他的狀態實在太差,她也就一直沒說,到現在是不得不說了。
宛嘉澤想到什么,急急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
“噓。”
言蹊將食指貼著他的唇,側身坐在他的大腿上,靠在他的胸口聽著急促的心跳,心頭一軟,“別多想,援疆的事在你比賽之前就已經決定了,上頭給的任務,我不能拒絕也沒理由拒絕。”
“我喜歡的男人聽到了這個消息非但不會阻止我還會十分支持,因為他自信并且深愛,相信無論走多遠,我的一顆心都拴在他身上。”
宛嘉澤襯衣的扣子一顆顆被解開,露出完美無暇的肌理和結實寬廣的胸膛。
“可是現在的你呢?”
褲頭皮帶被解開的撕拉聲,接著是拉鏈劃開的聲音,各聲各色在寂靜如水的夜里格外清晰。
“敢要我嗎?”
第37章 我說奧運冠軍的女神(11)
那天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言蹊想起從主任辦公室里出來后,援疆的時間已經確定了,下個月就動身去新疆,這一去,便是四年。
自那晚之后,兩人便再也沒有見過面,宛嘉澤封閉訓練,言蹊交接工作也忙得不可開交。
時間一晃而過,言蹊收拾行李的時候抖落的衣服里掉出鈴鐺響的硬物,低頭一看,金燦燦的獎牌正靜靜躺在她的腳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