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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息的眼淚不斷砸在地面上,她早已經看不清于稚韞的面容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可以冷暴力我三天!我到底你的什么人?或許真的像我說的那樣,你從來沒有把我當作妻子看待過,我更像是你養的寵物而已。
你失憶了,我理解,但我不接受。喬息用力擦掉臉上的淚水,她聲音都變得嘶啞起來,我不知道你任何事情,你不告訴我,我仿佛就與世隔絕了,于稚韞,你什么時候才能低下頭看我。
無論什么時候,我都沒有反抗的權利,這段感情中我又算什么呢?喬息自嘲般笑了笑,你甚至不正視我的憤怒,我的需求,你在乎的就是我乖不乖,聽不聽話,能不能符合你的要求罷了。
于稚韞站在原地,她渾身像是千斤的東西壓住了,她呼吸急促,心疼地快要無法喘氣,她張了張唇,難以言喻地自尊和悲傷在拉扯著她,她沒有低過頭嗎?
她一直覺得自己在喬息面前是不一樣的,她的傲氣和自負已經消散了不少,但為什么還是做錯了?
于稚韞走到喬息面前彎著腰,她什么話都說不出,她要怎么做,她到底哪里做錯了。
大概是我太強求了,你救了我,我還要留在你的身邊,或許這就是一場錯誤。
喬息垂眸:人類有一個形容詞,叫倒追,我好像一直追著你,可是好累,你不愿意停下來,只愿意逗我,然后在我覺得可以觸碰你的那一刻再一次遠離。
你看不見我的淚水,所以你走吧。
喬息推開于稚韞的手,疲憊地轉身走向臥室:很晚了。
睡吧。
小貓:[白眼]
某鳥:我會改的!
給小情侶一點點調整的時間[害羞]
謝謝觀閱
第38章
于稚韞其實不太記得自己當時是什么反應了,她像是頹廢的失敗者,換上自己的鞋后將喬息的家門輕輕關上,仿佛她從未來過一樣。
呼。
于稚韞坐在車里,她煩悶地錘了一下方向盤,整個人都像是卸了勁一樣,臉色灰敗,眼眸中更是抹不開的陰郁,她側頭看去,車后視鏡將她的面容照的一清二楚,原來她此刻是緊皺眉頭的,為什么她會感覺那么煩躁?
就像是有一把看不見的火在她心口灼燒,于稚韞閉了下眼,但眼前浮現的卻是喬息看向她的最后一眼,似乎她輕輕一碰,她就再也抓不穩喬息了。
那么脆弱又堅韌。
下屬關系?
于稚韞嘴里重復念著喬息說過的話,她垂眸看向自己手腕上戴著的手表,思緒微微有些出神,她在想,她和喬息真的是下屬關系嗎?
顯然不是的,她是個演員,她能判斷出對方是否在演戲,每一次喬息看向她的目光都是帶著愛意的,這和她拍過的任何一場戲都不一樣,所以她們不可能只是上下屬。
可是喬息卻開始懷疑了,明明是最不可能質疑她們關系的人,在眼下反倒成為了第一個。
于稚韞完全不排斥喬息,其實在醫院見到喬息第一面起她就有一種沖動,她想要靠近喬息,時至今日這種想法也從未消退過,她關注喬息的情緒,身體健康,開始著重關注喬息的事業和生活
到底哪里出錯了?
難道不是這樣嗎?
于稚韞趴在方向盤上,她看著喬息房間的燈光熄滅,似乎她心底也有一盞微弱的燈黯淡了下去,她抬手捂了下心口,第一次覺得那么迷茫。
我該怎么做?
于稚韞開始回想著喬息說過的話,其實字字句句都沒有譴責她的意思,更像是一種失望,這遠比責罵她更令她覺得難過。
你甚至不正視我的憤怒,我的需求
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于稚韞雙手攥緊方向盤,她猛地坐了起來,車內的空調低到有些寒冷,可她的額頭上還是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她看向前方,回想起她離開的那天,當時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喬息不夠聽話,不夠愛惜自己。
其實本質上是她在不開心,所以她要懲罰喬息。
可我有什么資格去懲罰她呢?
于稚韞這一聲輕問幾乎聽不見聲音,她眨了下眼眸,似乎有什么情感要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