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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的事至此, 算是告一段落, 吳雪該忙忙著, 情緒極其穩定。
吳珂自出了緋聞以后安分了許多, 之前那些故意找茬的小動作反而消失了。
化妝間。
吳雪把宿藝剛換下的旗袍掛了起來:“他現在就怕你又插手他的那些破事兒,把話題度拉得更高,當然不會再招惹你了。”
“誰想摻和,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當一名吃瓜群眾,”宿藝用紙把口紅抹下,咬了一口蘋果, “不過這樣也好, 整個拍攝進度都快了很多。”
褚溪悶悶不樂地坐在椅子上。
褚父這兩天拼命催她回去,這次連機票都給她訂好了, 非讓她趕回去參加楊家的壽宴。
楊家在十年前還算是大戶人家,自從楊老退下去后就開始漸漸衰退,而褚家則是人才輩出, 一代比一代強, 到今日,楊家和褚家早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了。但兩家人在爺爺那輩時交往甚密,雖然如今褚老已經離世, 但楊老親自盛情相邀, 褚父自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褚溪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盒飯, 味同嚼蠟,“我在上海這么久, 什么都沒干,凈跟你們待在這片場了。”
“片場怎么了?”宿藝道,“空調茶水伺候著,還管吃管喝,哪里虧待你了?”
褚溪:“這次回去,他們肯定不讓我過來了。”
“那你就在那邊待著,”宿藝盛了碗湯,“我巴不得回北京呢。”
今天片場的盒飯是褚鷹讓人送來的,給其他人的盒飯都加了餐,而宿藝這,則是有葷有素還配湯,專人送到片場,省得她們拍完還要去下館子訂外賣。
吳雪正吃著飯,身邊的手機響了。
她現在是真怕聽到手機鈴聲,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拿起來,看清來電顯示后發現是公司那邊打來的。
她忙擦凈手接起來。
“有事嗎?”
“對,她在上海拍戲呢。”
“快了,再一段時間就能殺青……后天?她恐怕沒時間,怎么了?”
“這種事你們怎么不提前說?現在劇組里的戲份都安排好了,臨時要小藝怎么跟導演請假?”
“……行吧,我跟她說說。”
掛了電話,宿藝抬眼,問:“什么事?”
“說是臨時有個頒獎晚會,”吳雪有些氣惱,語氣不太好,“后天的晚會,現在才來通知你,這群人是怎么工作的?假是隨便能請就請的嗎?你不想去的話,我馬上拒了,這是他們工作上的失誤,不去他們也不能怎么著你。”
宿藝眼底閃過一道微不可見的光:“晚會在哪里舉辦?”
“北京,”吳雪打開手機,翻閱著公司發來的短信,“不是什么大型頒獎,一個視頻平臺自娛自樂舉辦的,獎項很多,幾乎去的人都能拿個安慰獎,但是含金量基本為零,這種平臺就只是想開直播賺人氣而已,毫無意義,我的建議是咱們不用去。”
“去,”宿藝當下就做了決定,“訂機票吧。”
吳雪:“……你怎么了,為這種小獎項拖累劇組進度?”
“不拖累,”這短短幾分鐘里,宿藝早就規劃好了,“明天不是休息日嗎,我去跟導兒說說,把戲份換一換就好了。”
“那跟你對戲的人呢?”吳雪問,“你覺得吳珂會愿意調戲份?”
“我和吳珂的戲份基本都拍完了,剩下的都是和配角或者安安的,我現在就去跟他們商量商量。”
宿藝說完,當下飯也不吃了,抓起手機就出了化妝間。
劇組里的人都不扎戲,除了幾位偶爾有外務的,剩下的演員基本都是有戲就來片場,沒戲就回酒店,所以調整日期也不是什么難事,李敏和配角那邊很快就搞定了。
宿藝到程安安化妝間前敲了敲門。
片刻,門打開,是程安安的助理,見到宿藝,她趕緊打了聲招呼:“藝姐好,吃飯了嗎?”
“吃了,”宿藝笑道,“安安在里面嗎?”
程安安也是一臉驚喜:“藝姐,有什么事嗎?”
“我想跟你商量件事,現在方不方便?”
“方便,”程安安把擱在沙發上的手機拿起來,給她騰了個座,“您說。”
宿藝坐下后,單刀直入道:“是這樣,明天是休息日,但后天我臨時有點事……”
程安安打斷她:“尤奇的頒獎禮?”
宿藝笑了:“對,所以我想把拍攝提前一天,可以嗎?”
“當然可以,我這幾天反正都在片場,”程安安一口應下,傻笑道,“藝姐您真厲害,各個頒獎禮都邀請您。”
“這哪有什么厲害的,”宿藝失笑,“那就這么定下了?”
“好,”程安安說完,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看四周,紅著臉道,“藝姐,您可不可以給我簽個名?”
宿藝起身的動作一頓:“我們微信都加了,還需要簽名?”
“那不一樣,”程安安一臉認真,“可以嗎?”
宿藝答應后,程安安在包里鼓搗半天,掏出了一本雜志。
雜志封面人物是宿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