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zm0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姜蘇走過去,直接一腳踏進鄧成宇站的那圈里,她站進去的瞬間!窗戶上嘩嘩作響的符陡然安靜下來,那狂亂舞動的煙也瞬間停止舞動,筆直筆直的往上升起來,像是完全被震懾住了。姜蘇嬌小的身軀背對著他們,月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冰冷的銀光,帶著一股無形的凜冽的殺氣,只見她那一頭濃密的黑色長發頓時像是被鼓風機吹起來一般漂浮起來,畫面詭異卻又有一種異樣的美感。
這個畫面深深地刻在了趙云川的腦子里,鼓噪的心跳聲伴隨著身體里奔騰的血液流動的聲音,久久不息。
第 28 章
就在姜蘇作法的同時, 遠在西城穿著八卦黃袍正在作法的女人站在祭臺前因為驚駭, 猛地睜開了眼睛。
“法師,怎么樣了?”見女人睜開了眼, 一直站在不遠處緊張旁觀的五十多歲的男人忍不住緊張的詢問道。
“閉嘴!”女人臉色奇差:“有人在和我斗法!”她狠狠地看了那個老男人一眼:“你是不是沒和我說實話?!”
那男人臉色頓時煞白, 嘴唇嚅囁著,半天說不出什么來。
女人此時顧不得與他計較, 她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而且現在法術進行到一半,要是強行停止,只怕會反噬, 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拿起祭臺上的木劍,扎上幾張黃符, 在蠟燭上點燃, 腳下踩著復雜的陣步,手中的木劍颯颯有聲的舞動,閉眼口中不斷急念咒語——
木劍頂端的黃符隨著她念動咒語而燃燒的更加猛烈。
北城。
陰氣森森的房間內的黃符再度隱隱顫動起來, 香上的煙也隨之晃動——
姜蘇嘴角掀起一抹森冷的笑,咬破手指,在掌心迅速劃出一道符,隨即“啪”的一聲脆響, 雙手并攏,手指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以一種常人無法做到的形狀糾纏在了一起,又以一種讓人眼花繚亂的速度不斷變換著印訣, 她最后捏一個訣,兩根并攏在一起的手指直直指向某個方向,她睜著眼,瞳孔卻沒有焦距,眼中漫起大霧,只見一片森森的寒意,殷紅的嘴唇輕啟:“破——!”
西城。
正在作法的黃袍女人只覺得耳膜內突然一陣轟鳴,幾乎難以承受的刺痛正在刺穿她的耳膜——
她啊的慘叫一聲,口中急念的咒語頓時戛然而止——
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
眼前的祭臺突然爆炸!上面的祭品,燭臺、香案、黃符頓時四濺炸開來!
將不遠處正在觀望的男人嚇得抱頭鼠竄。
黃袍女人用木劍插在地上,支撐住自己的身體,然后震驚的看著眼前生生裂開兩半的祭臺,只覺得喉頭涌起一股鐵腥味,眼前驟然一黑,吐出一口血來——
北城。
所有的一切都靜止了。
姜蘇漂浮起來的長發也漸漸柔軟的披散下來。
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他們的幻覺。
姜蘇松開手,從圈里走了出來,然后轉身走到床邊,把束口袋從包里拿了出來,拉開口子往里看了一眼,然后說出了一句讓鄧家人渾身發軟的話:“他不行了。”
還沒等鄧家人問,她就接著說道:“我現在就得把他送走,再在陽間逗留,就要魂飛魄散了。”
鄧成文急忙問道:“姜小姐,你要把他送去哪里?”
姜蘇說:“當然是陰間。到了陰間,就會有陰差帶他走了。”
鄧成文有點急:“可成宇他還沒說誰是那個害死他的兇手!”
“還用問嗎?”姜蘇冷冷的說:“誰發現的他,誰就是兇手。”
鄧家人頓時都想到了什么,表情都變得十分驚駭。
姜蘇對鄧家人說:“我要送他走了,他現在說不了話,但是還能聽,你們有什么想說的,給你們五分鐘時間。”
她說完,就把束口袋打開放在床上,然后她開門走了出去。
趙云川拍了拍鄧成文的肩,然后跟著走了出去。
“姜小姐。”趙云川叫住往走廊另一頭走去的姜蘇。
姜蘇停住腳步,轉身看他。
“你的手沒事吧?”趙云川走過來,視線落在姜蘇那只被咬破的右手上。
姜蘇抬起右手,掌心的血符還沒有徹底干涸,可是她手指上卻沒有傷口。
趙云川小小的吃了一驚:“怎么......”他下意識的抓住姜蘇的手,細細察看,然而上面的確沒有任何被咬破的痕跡,白玉一般無暇。
趙云川訝異的抬眼看向姜蘇,卻看到姜蘇正笑盈盈的看著他,一雙桃花眼中好像蘊藏著一汪深邃的湖水,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波光瀲滟動人心魄。他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自己抓著對方的手,觸電般松開了姜蘇的手,手中仿佛還殘留著異常綿軟的觸感,他俊美的臉上罕見的露出了幾分無措:“抱歉。”表面看起來還算鎮定,耳朵尖卻悄悄泛起了紅。
“云川哥哥。”姜蘇甜甜的叫了聲。
趙云川臉上不知覺燒得厲害,連直視姜蘇的眼睛都需要鼓起勇氣:“嗯?”
姜蘇笑瞇瞇的看著他:“我們都那么熟了,就不要叫我姜小姐了,就叫我姜蘇吧。”她眼尾微微往上翹,帶著幾分無邪:“不然,也可以叫我蘇蘇。”
“蘇蘇”兩個字在趙云川的心里軟軟的轉了兩圈。
張嘴說出來的卻還是生疏的“姜蘇”。
——
姜蘇把鄧成宇送走了。
窗戶上門上的符全都撕了下來,房間里的陰氣頓時四散,溫度漸漸變回了正常溫度。
鄧成文眼眶泛著紅,對著姜蘇說:“真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成宇去世,我們都沒來得及和他道別,現在我們好好地和他道過別了,心里好受了很多。”
姜蘇淡淡一笑,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應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