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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仆面色發白,終究不敢再攔。
院中日光正盛,花影橫斜。
娘子越發抗拒,緊張得夾緊小屄,要將體內的大屌擠出去。
碩大的龜頭肉屌被卡在窄小的甬道中顫抖,沒一會一股濃精射向頂端,將她澆得死去活來,“你夾這么緊要害死為兄嗎?”郎君輕扇身前的嬌乳,打得其一陣漣漪。
“胡說…… ”娘子被郎君攬在懷里,鬢發微亂,臉頰泛著未褪的薄紅,顯然方才被折騰得不輕。她似聽見外頭動靜,手指攥著他的衣襟,驚聲道:“有人來了!”
史昱安早已聽見門外聲響,卻神色不改,只將人扣得更緊,低頭替她理了理散亂的發絲,語氣淡淡:“怕什么?!?
她欲退又退不開,只得偏過臉去。
沉知微闖入時見到的便是這番景象——傳聞中溫順寡言、毫不起眼的史府大娘子,此刻雖衣冠整齊,但明顯剛被滋潤過,身姿豐腴窈窕,肌膚瑩白似雪,在日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眉眼間染著幾分難以掩飾的抗拒與慵懶。
往日里清冷禁欲、不茍言笑的史大郎君摟在懷中,細細親吻,懷中的她似還在顫抖,微微蹙著眉,十分難耐,低低的軟語輕吟溢出唇間。
而史昱安此刻卻全然沒了朝堂上的端方自持。他將她緊緊擁在懷中,身姿相貼,氣息交纏,眼底翻涌著從未有人見過的濃烈欲念與溫柔,指尖輕柔摩挲著她的肌膚,動作間滿是貪婪與珍視,仿佛對外界一切渾然不覺。
以及不遠處,石桌、石凳以及近處的地上都布滿了粘膩的不知名津液。
沉知微立在原地,渾身僵住,望著那一幕,只覺得晃得人眼暈——她從未見過這般模樣的史昱安。心底的嫉妒與不甘,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直到腳步聲近了,史昱安才慢條斯理抬眸,將人半護在身后,手掌仍穩穩扶在她腰側。
他緩緩抬眸,眼底的柔情與欲念瞬間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冷冽與警惕,將沉清辭緊緊護在懷中,周身氣壓驟然降低,語氣冰冷:“何人不請自來,未免太過失禮。”
沉知微立在廊下,腳步驟然頓住。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史昱安。
不是朝堂之上端方冷肅的史大人,也不是拒人千里的清貴郎君。方才那一瞬,他垂眸看懷中人時,神色里的縱容與珍視,幾乎刺得人眼睛發疼。
而被他護在身后的沉清辭,衣衫齊整,神情羞窘,眼尾仍帶著一點潮紅,竟比平日里更添幾分動人。
沉知微只覺胸口發悶,指尖都微微發冷。
她一直認為,自己輸給的是時機,是婚約,是命數。
她強壓情緒,上前一步,雙手奉旨:“史大人,皇后命我傳旨,請大人與娘子即刻入宮赴宴。”
史昱安卻并未立刻接旨。
他先低頭看向沉清辭,見她神色尚亂,抬手替她攏好鬢邊碎發。
他這才轉身接過旨意,淡聲道:“有勞沉大人。”字字有禮,卻疏離得分明。
沉知微垂著眼,唇角繃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