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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初承云雨,從未歷過這般威武沉碩,肌理脹大駭人,只覺難承其勢,身子止不住簌簌后縮,滿心怯意。
他起初動作緩而沉斂,不急不迫,似是耐心候著她慢慢適應、軟身相和。她眉眼間每一分細微顫動、肌體半點下意識的瑟縮,皆會引動他分寸漸進。
幾番進退之間,她再不敢妄自躲閃回避,周身神經繃得緊繃,每一寸肌膚相觸,都叫人心神顫栗,方寸大亂。
雙臂修長似猿,長腿繃直時線條流暢勁挺,往日不染塵俗的清寂軀身,此刻浸出薄熱細汗,濡濕了鬢邊碎發與素色衣襟。壓抑的低喘偶爾漫溢而出,音色沉啞破碎,繾綣又靡麗,既有世家公子的清貴,又有藏于骨血的力量。
逐漸,她在身下被撞得搖搖晃晃,如一葉扁舟于水上飄蕩,因為不穩極力攀附著唯一的帆。燭火噼剝,紅帳垂落如密閉的樊籠,將世間所有禮教規矩,都隔絕在外。
他像是著了魔,伏在她身上,脊背平直如砥,肌理緊實,在聳胯、抬臂的剎那,泄出幾分勁健弧度,全然褪去了平日清風朗月的淡漠,生出陌生的惑人風情。
她在初次達到頂端后,哭了出來。以為就此結束。豈料,后面才是跌宕起伏,澆灌痙攣的開始。
雕花木床咿咿呀呀地響啊,無休般地晃動,
禁欲郎君搖身一變,成了宰殺的屠夫,不知疲倦。而她是案板上濕潤溺水之魚,滑膩掙扎;他指尖微涼,掠過她腰下軟膚。佛門常說皮囊虛妄,可這具恪守禮教、滿心抗拒的軀體,偏生有著最動人的柔腴與潔凈。
她難以忍受,開口求饒,浮浮沉沉的小舟卻仍止不住這洶涌波濤的大海之上搖晃,被滾燙的海水澆淋、浸泡,窒息又得以呼吸。她與他親密地貼連著,被挺入又抽回,灌了一次又來了一次,暈過去又被燙醒。
帳中香汗淋漓,美人在身下,英俊的新郎在上,衣物僅半褪,半遮半掩,猶抱琵琶半遮面,卻越是凸顯,肉體交纏,汁液四溢。實力懸殊,美人嚶嚶求饒,斷斷續續流出,新郎恍若未聞,仿佛要將其揉碎、拆骨納為己有,絕不放手,偏執到極致的獨占欲,半點不容旁人覬覦。
緊實身段,于極致律動間盡數顯露,克制碎裂,只剩紅塵欲念翻涌,將禪心、戒律、自持,統統湮沒在沉沉夜色里。
晚風穿窗輕入,燭火微微晃動。
外面的人也沒見過這架勢。多久了,還沒結束?卻也不敢驚擾,等到三更天,才收到吩咐,拿著濕巾,端著水進去了。
“小聲點,放在此處,再換床被褥來。” 史昱安垂眸望著身下之人,知其常年浸研密法的心神,已全然亂了章法。
他院中的丫鬟不敢張望,只聞到屋內濃濃腥味,埋頭收拾。
這個世人心中那個高遠如云,冷峻如山的存在,外界對他的追慕與憧憬,幾乎已到了癡迷的地步。無數女子在夢中想象,自己能與他共度一夜,感受他那如山般的強勢與無可匹敵的氣度。
奈何真正與他相對的卻是沉清辭。
可這般陣仗,她一個未得近身的丫鬟,何曾見過半分?這丫鬟原是史老夫人親自挑選送來,本是充作通房伺候郎君的,可自入府以來,別說近身伺候、爬床承寵,便是郎君的面,也難得見上三四回,整日里只在院中守著空房。
今日新婦入府,府中上下忙得腳不沾地,半夜她還被管事嬤嬤安排在新房外間候著,專司端茶遞水、聽候差遣。
內里隱約傳來的聲響,勾得她心頭發癢,那份藏在心底的好奇,像破土的嫩芽般瘋長。
她斂著聲息,垂著的眼眸里藏不住細碎的探究,指尖攥著帕子微微用力,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驚擾了內里的人,卻又忍不住側耳細聽,將那隱約的動靜,悄悄記在心里,眼底翻涌著幾分羨慕,幾分怯然,還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悵惘。
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她大著膽子抬眼偷瞄了一瞬——只見郎君身側隨意搭著件薄軟寢褲,料子輕透,竟仍能隱約窺見胯間沉碩輪廓,那股未散的雄勢,看得她心頭一緊,險些失了聲,忙捂住唇才將驚呼咽了回去。
床邊正照看沉清辭的史昱安,動作忽然微頓,似是察覺到了什么,目光淡淡掃過低頭忙著的仆人。
她嚇得魂飛魄散,忙慌亂移開視線,又下意識瞥了眼床榻上的新婦:新婦上身小衣尚在,卻早已被汗濕浸透,薄如蟬翼的料子緊緊貼在身上,將玲瓏身段襯得愈發分明,反倒比不穿更顯勾人;下身則光裸著,肌膚瑩白細膩,腿間光潔無雜,那處粉潤軟嫩,隨著她輕顫的身形微微開合,隱隱有黏膩液漬伴著淡紅血絲緩緩溢出,小腹微隆,似是還積著未散的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