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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啊,自己人。不要動手。
紙夭咬著指甲,瞥見擺在書架的上位面快捷傳送令,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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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雨綿綿,輕舟微晃,湖中蘆葦比人還高。
紙夭坐船聽雨,美美離家出走。這里是她以前求了哥哥很久,哥哥才偶爾會帶她來度假散心的地方。等待的空隙,紙夭盯著本魔法原典,鉆研筆記。字都是紙鬼白寫的,很工整。書也是他精挑細選的。
沒看兩頁,雨停了。頭頂傳來風吹草動的沙沙聲,水鳥斷斷續續發出高亢叫聲。
船晃了晃。
紙鬼白踩到篷頂上,往下一踏,像只靈貓跳了下來。他坐上木桌,仰面感受雨后的空氣。
端起玉盞微嗅,不知究竟是在品茶,還是在聞她。
“你身上的香味好濃郁,就像花開了一路。哪怕是這樣的雨,都沒能沖散。”
他回眸瞥向紙夭,眼神顯出朦朧,像是沒睡清醒:“怎么坐這么遠。跑這里做什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
紙夭放下書,發覺哥哥身上沒有血跡和陌生的氣味,她便絕口不提叔叔那邊如何:“躲你啊。你不是說我發情了,我要自己待著。遠離不良誘惑。”
“……還不過來。是要等我罰你才回家?”
“不回就是不回。”
聽她這么說,紙鬼白‘當’地一聲放下茶杯,整張臉都掩在陰影中難辨喜怒。
“又說氣話。”少年翻身跳下桌,閃躍到紙夭背后,抱著她輕搖:“喜歡坐船,就在這玩一會兒。家還是要回的。”
紙鬼白用鼻尖蹭開紙夭的頭發,湊近她后頸品味。他眼里閃過躁動,意志有些消沉,話里話外都是明晃晃的示愛示弱:“哥哥再不好,你都是哥哥的寶貝,怎么能用不回家來懲罰我。”
熱流掃落脖頸肌膚,危險的侵蝕感拂過紙夭全身。紙鬼白說完就張嘴含舔,前者眼瞳縮成一線,非常奇怪地叫了一聲,聲音很尖。
木桌響了兩下。紙夭膝頭發軟,撐上去站穩。而身后的男孩如影隨形,從后面摸進她腿間。中指隔著布料勾了勾,飽含渴望。
“干什么…滾開!”紙夭抓起茶幾上的杯子,猛然回頭抬腕。
見妹妹氣勢洶洶,紙鬼白后退讓步,笑里透出諂媚。水珠閃著光從玉面滑落,銀絲浸了冷茶,一絡絡黏在俊臉上。
紙夭沖動完心里后悔,追過去把哥哥拽回來。但是又拉不下臉道歉,居高臨下把他按在桌上,哼了一聲瞪他。身體再度相貼,腿間空虛的癢意越來越強烈。
她向前頂膝,摸哥哥剛發育的喉結。
指腹下傳來少年吞咽時細微的滾動。
紙夭的心跟著指尖顫了顫,解開身下人領間的盤扣,從衣襟邊緣探入。
后者反扣住她的后腰,力道不容掙脫,聲音里壓著一絲不穩:“我們先回家……”
“就不回。”紙夭低頭露出獠牙,在哥哥的脖子上落下小獸的輕咬,做標記一般,藏不住發情期特有的焦躁與急切。
紙鬼白眼底浮現濕漉漉的霧氣,紙夭跑了,外面多危險,他心里本就不安氣憤,她還要耍脾氣。這兩年他覺得她是個好寶寶,所以沒再用她不喜歡的眼睛時刻盯著她。
她怎么能辜負他的信任。
天暗了下來。冷風掠過湖面,壓倒蓮葉,蘆葦飄蕩著發出颯颯聲。小舟左搖右晃,像是被什么東西重重抽打。浪花拍在蓬頂,風撞開木窗。
四面八方都傳來肉體攪動的渾濁水聲。
紙夭驚愕抬眸。無數淌水的長舌從水里爬上船,像是瘋長的荊棘叢,又仿佛交配的群蛇,順著船板擴散地盤。還有些詭異地飄在空中亂舞,發生了電磁效應一般,被吸引向前。
是紙鬼白的觸手。
他是龍,但也是深淵惡魔的孩子。
這些東西張牙舞爪,又濕又滑,黏稠得拉絲。紙夭被吊掛在半空,四肢都纏著觸手,其余的還在她身上游走。
有一條觸手格外不同,爬得很緩慢,頂端帶著粗壯的鼓起,隱現脈動。這根特殊的觸手在紙夭膝頭繞圈,猶豫而渴望地貼近她的腿心。
“別碰我…你要死。”紙夭大喊大叫,怒火隨著失去的自由和尊嚴騰起,在空中甩腿踢哥哥,“讓它們走開、走開!”
“你不就是想我懲罰你。”紙鬼白深諳束縛、懸掛、鞭笞之道,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像被燙到似的閉了閉眼,聲音嘶啞:“既然你這么不乖,那我也只好滿足你。”
紙夭瘋狂掙扎,像是落入蛛網的小蝴蝶:“惡心死了你這個死變態。”
“這是你哥哥的一部分,你怎么能覺得惡心。”結網的毒蜘蛛敲著木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仗著我擔心你,故意離家出走,引開我,你以為這樣叔叔就有救了么。你那個好叔叔臨死前說了,想讓你不難受,唯一的辦法就是做愛。你先跟我的觸手玩玩,等我消氣了,我再肏進來操你,射你里面。”
生殖觸手抵住了紙夭。但它沒有進入,只是探入衣料,找到了那顆微微腫起,敏感異常的珠核,模仿著某種節奏,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頂摩。
蘆葦叢中,小船在湖心晃蕩。
細密的水聲,壓抑的喘息,以及某些令人面紅耳赤的黏稠聲響,交織在霧氣中,久久不散。
觸手越發激烈,仿佛在做最后的發泄。紙天罵累了,在連綿的刺激中繃緊身體。水聲黏膩,布料很快濕透。
她飄落進紙鬼白懷里。心想變態觸手怪的擁抱,五百年之內沒有人受得了。
吻落在后頸。
紙鬼白一邊親舔,一邊用手掌按住紙夭捂嘴,不顧指縫間漏出的抗拒嗚咽。龍牙悄然鉆出,伴隨著高階咒法放射出的閃亮光輝,他猛然咬了下去。
聲音以神識的形式,傳入紙夭腦海:
【還好我等級高,找到了可以壓制千書學者的禁欲法術。今后你還是會比平時敏感,但至少不會影響睡眠。可憐的小惡魔,無論是靈魂,肉身,你都太過虛弱,無法承受與我交歡的代價。與我結合,我的魔力和火焰會將你燒成灰燼。在我手中一塵不染地逍遙幾年吧,再怎么說你也還只是個小孩子呢。】
咬痕四五秒就愈合了。
但紙夭還是很生氣,把哥哥推下船,說要淹死他。他游上來攀著船沿,問她還難不難受。她蹲下身拍打他手背:
“我要跟你絕交。你不是我的好朋友了,你是我的仇人。想讓我原諒你,沒門。除非你有本事當上……不對,”她都在許愿了,為什么不大膽一點:“是讓我當上魔王之王,將深淵王座獻給我,我才會考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