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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黧黧。”紙鬼白突然無限湊近她。
紙夭的嘴唇被冰涼的柔軟蹭開。周圍巨大的風聲消失了一瞬。
血腥味,以及微苦的草藥味裹挾而來。辣與甜包圍鼻腔。她一身血液猛地奔騰,充盈的魔力化入五臟六腑。
面前的男孩抬起頭來時,嘴角牽著流淌而下的殷紅。他抬起手準備擦拭,忽而一頓,視線回到她臉上。
“舔干凈。”紙鬼白低下頭:“包括我嘴里的。”
紙夭被狩獵本能攫住,心跳越來越快,仿佛要飛出胸膛。她將獠牙暴露在風中,如同小豹子一般張嘴撲倒身前人。
她是都要舔掉的,但只是舔,怎么夠。含咬,吮吸,毒牙拔出再刺入。
“唔…!”男孩唇齒間溢出悶哼。
過了會兒,紙夭沒那么冷了,啃咬不再野蠻激烈。她剛松開尖牙,小蛇一樣的東西滑溜溜鉆進口腔。
嘴里的軟蛇很熱,像是吃糖那樣舔著她的舌頭。動作黏糊,慢慢哄著教著,帶著一絲隱忍深入攪弄。
舌尖喂過來的不再是血水,而是純口水。帶著清新花雪香的唾液交融,直到她快喘不過氣,這次投喂才結束。
紙夭站穩,用一種很隨意平淡的口氣說道:“反正,我不要回你影子。”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哥哥。
紙鬼白沒有跟她爭辯,舔了舔嘴唇,仿佛上面殘留著甜味。
再后面的路,紙夭趴在哥哥背上,躲在他撐起的護盾里打盹。她漸漸失去意識,任他的碎發在臉頰上掃來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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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夭是被親醒的。
壓在身上的男孩紅著臉輕喘,從她的脖子親咬到耳朵。
“寶貝,醒醒寶貝。”紙鬼白在她耳邊低語,“到家了喔。”
“好……”紙夭往被窩里縮了縮。她躺在一個金橘色的溫馨公寓里。身上蓋著被子,暖暖的,床也很軟。
她有種冬天終于結束了的劫后余生感。
小男孩親吻她的面頰,柔嫩的小手伸進衣服里包住她的胸脯捏了捏:“小黧好軟啊。摸起來很舒服。”他用指腹按著她胸前的蓓蕾摩挲,語氣藏著欣喜和責怪,“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我影子里的小寶寶偷偷變了樣子,你說我是應該懲罰你不乖呢,還是祝賀你就要長大了?”
紙夭瞧進被子里,前不久還是平坦的胸脯有了弧度。生理上不可控的變化,讓她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和不適。
紙鬼白估計是背她的時候發現的。
平時他都注意小心輕柔,這次卻沒輕沒重地坐到了實處,身體零距離壓制她。履行完哥哥保護妹妹的本職工作,紙鬼白騎跨在她身上,像只趕不走的發情餓貓,難以自持地揉來捏去,踩起了葷奶。
他的手指很燙,揪住她的乳尖輕碾玩弄,稍微有一點刺激,但又不至于痛。
“這是自然現象,我又控制不了。別亂摸。”紙夭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半坐起身想阻止哥哥過度探索自己的身體,“這是什么地方?”
紙鬼白把她按回被窩:“下位面,第十六層。”
深淵共有一百層,對半分為上、下位面。
一聽這是第六十六層,連十二層的深淵之力都扛不過去的紙夭呼吸急促,一把捉住哥哥的小臂,質問:“你不是說——”
“室內有我的結界,你待在家里就好。”紙鬼白將紙夭的雙手一并按在枕頭上,湊近她抵住額頭,“這一層有魔王級惡魔出沒,深淵之力也很強,足以令九成光明種卻步。可以放心暫住。”
“那我出門怎么辦?”
“跟我一起。”紙鬼白親了親她的嘴,眼神興奮,手底下還在一捏一捏地貫徹懲罰,“我保護寶貝。不過現在要先教訓你。”
他又親了過來,唇舌撬開她的獠牙深入。紙夭想警告哥哥不許軟禁自己,但她沒法說話,嘴唇貼得很緊,嘴里的舌頭一直在動。
哥哥一定是嫌在雪地里沒親夠。在顛簸的馬車上,他成天撒嬌要接吻。更欺負人的請求也有,她推不開他,除了藏進他影子里,無處可逃。
終于分開后,房間里都是喘息聲。紙夭上衣被高高撩起,滾燙的吻轉移到她胸前,舌尖代替指腹施虐。
“你干什么。”紙夭扭動手腕掙扎。她身體發燙,小腹緊得難受。就像以前哥哥扶著她的大腿,帶她玩‘騎小龍’的時候在下面頂她一樣難耐。
“舒服么?”男孩舔舐著她的身體,舌頭來回撥弄稚嫩的櫻點,小臉籠罩著恍惚的欲望與世故的狡黠,“哥哥喜歡你……這么多天沒有好好愛你,你說要干什么。”
說著,這個早熟的男孩從褲子里掏出了發情勃起的雞巴,喘著粗氣跪撐在她身上套弄。
“我為你流了血,殺了人。該你了。陪我玩戀愛小游戲吧。”紙鬼白含著她的乳尖吮吸得更用力了,如癡如醉,仿佛能吸出什么來,“騎我,還是被我騎?我等不及要一口吃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