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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只有“女主人”才能用的權限。
剛才情急之下,他根本沒想那么多,只想著保命。
現在看來,好像闖禍了。
“我......”
林硯眼神閃爍。
“我說我是瞎蒙的,你信嗎?”
“瞎蒙?”
謝雪臣手指收緊。
林硯感覺下頜骨都要被捏碎了。
“魔宮禁咒,傳承千年,外人根本無從知曉。”
“哪怕是厲煞,也只知道如何開啟外層的殺陣。”
“你一個凡人,張口就是內殿的護宮咒。”
謝雪臣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林硯的鼻尖。
呼吸交纏。
卻帶著致命的危險。
“誰教你的?”
“是正道那些偽君子?還是玄清那個老匹夫?”
他在懷疑林硯是臥底。
而且是潛伏極深的高級臥底。
林硯心里叫苦不迭。
這誤會大發了。
如果承認是正道教的,那他立刻就會變成一具尸體。
如果說是看書知道的,謝雪臣肯定會把他當成瘋子,然后搜魂。
只能繼續編了。
“沒人教我。”
林硯忍著痛,直視著他的眼睛。
“我做夢夢到的。”
“夢?”
謝雪臣嗤笑一聲。
顯然不信。
“真的。”
林硯語速極快地解釋。
“我之前說過,我有預知的能力。”
“在夢里,我看到了這座宮殿,看到了這個咒語。”
“就像我看到了陰鷲會背叛,看到了你會受傷一樣。”
他說得半真半假。
眼神真誠得讓人挑不出毛病。
謝雪臣盯著他看了許久。
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可信度。
魔氣在他指尖吞吐,隨時可能刺穿這個少年的喉嚨。
但最終。
他松開了手。
“夢?”
謝雪臣直起身,從袖中掏出一塊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血。
“既然你的夢這么準。”
“那你有沒有夢到,今天你會死在這里?”
林硯揉了揉發紅的下巴。
“沒夢到。”
他老實回答。
“夢里,我活得好好的。”
“還給你養老送終呢。”
謝雪臣擦手的動作一頓。
他把帕子扔在林硯臉上。
“擦干凈。”
“看著心煩。”
林硯拿下帕子。
上面還帶著謝雪臣的血,溫熱的。
他胡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去藥廬。”
謝雪臣轉身往外走。
腳步有些虛浮,但背影依舊挺拔。
“我的傷口有毒。”
“你的內臟也移位了。”
“再不治,我們就可以直接合葬了。”
林硯愣了一下。
隨即快步跟上去。
心里松了口氣,暫時混過去了。
......
藥廬里燈火通明。
藥老正對著兩個傷患發脾氣。
“我說什么來著?”
“早晚要死在外面!”
他一邊罵,一邊手腳麻利地給謝雪臣清理傷口。
那化靈水腐蝕性極強,必須把爛肉全部剜掉。
沒有麻藥。
藥老拿著一把銀色的小刀,在火上烤了烤,直接下手。
謝雪臣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但他一聲沒吭。
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變。
只是抓著椅背的手,指節泛白,幾乎要把那堅硬的黑檀木捏碎。
林硯在旁邊看著,覺得自己的肩膀也開始幻痛。
“輕點......”
他忍不住開口。
“前輩,您輕點,看著都疼。”
藥老白了他一眼。
“嫌疼?”
“嫌疼下次別往刀口上撞!”
他轉頭看向林硯。
“還有你。”
“五臟六腑都被震傷了,還敢到處跑?”
“那件云絲軟甲要是再薄一點,你現在就是一攤肉泥!”
林硯縮了縮脖子。
不敢說話。
藥老處理完謝雪臣的傷口,撒上藥粉,纏好紗布。
又給林硯塞了一顆黑乎乎的丹藥。
“吃了。”
“這幾天別動氣,別提重物。”
“尤其是別再念什么亂七八糟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