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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準了。”駱方舟吐出四字,帶著帝王的慵懶和不容置疑,“王褚飛,給本王看牢她。若有差池,唯你是問。”
“遵命!”
龍娶瑩跪地謝恩,額頭貼在手背上,感恩戴德、泫然欲泣,演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沒人看見她嘴角壓不下去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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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親隊伍定在明日卯時出發。
而晚上,王褚飛帶著鐐銬來了。
那是一套精工打造的手鐐腳銬,玄鐵鍛成,輕而韌,關節處包著軟革,鏈子一節一節,在燈下泛著冷光。
龍娶瑩伸出雙手,任由他把鐐銬扣上。
“咔噠”一聲,鎖舌入扣。
她抬抬手,鏈子嘩啦啦響。
“要這么早就戴嗎?”她歪頭,“不會讓我戴著這個睡覺吧?”
王褚飛沒理她。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把腳銬扣上。手指伸進鐐銬與皮肉的縫隙間,來回劃動,測試松緊。那觸感很涼,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她腳踝內側皮膚。
“站起來。”他命令。
龍娶瑩腹誹一句,還是照做了。
她站起身,走了兩步。鏈子其實挺長,這么說吧,戴著跟沒戴差別不大。手能自然下垂,腳走路不受影響——但要想跑,那是不可能的。
她掂了掂鏈子:“這鏈子可以再放長點吧?腳上也松些?”
王褚飛沒答話。他把手指又伸進腳鐐縫隙,在她腳踝骨突出的地方按了按。那位置,走路時鐐銬邊緣正好卡著,久了肯定會磨破皮。
他站起身,后退兩步:“走。”
龍娶瑩以為他沒聽見自己剛才的話,邁步跟上去。
鏈子太長。
她一腳踩在自己腳鐐的鏈子上,整個人往前撲。王褚飛就站在面前,壓根沒打算扶——他就是要看這鏈子在實際行走時有什么問題。
龍娶瑩慌亂中一把抓住他的腰帶。
她摔下去了,手還高高舉著,攥著他的腰帶不撒手。
王褚飛垂眼,看著那只抓在自己腰間的手。
龍娶瑩撐著地爬起來,拍拍膝上的土,還在說:“我就說這鏈子長度絕對有問題……”
話沒說完,手腕間的鏈子被人一把拽住。
王褚飛扯著那鏈子,把她往后拖。
龍娶瑩踉蹌著倒退,一路被他拽到墻邊。手腕被高舉過頭頂,按在冰涼的墻壁上。
他比她高一個頭。這個姿勢,她整個人都被他提著,腳尖幾乎點不著地。
龍娶瑩咽了口唾沫。
“……這檢查,你不能提前說一聲?我可以配合。”
王褚飛沒說話。他抬起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膝蓋碾上來,正正壓在她腿間。隔著兩層布料,那堅硬的骨頭頂進陰戶的縫隙里,往上一碾,又重又準。
龍娶瑩悶哼一聲。
“喂……”她聲音啞了,“別……”
王褚飛沒停。他俯下身,臉靠得越來越近。
龍娶瑩眼神冷下來。
“發情也得挑時候,”她說,“還有半個時辰,你那主子就該來了。”
王褚飛動作頓住。
他抬眼看著她。那目光很冷,冷得像臘月寒潭。
“除非,”龍娶瑩挑起眉,嘴角扯出一點笑意,“你敢忤逆他?”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但你敢嗎?”
王褚飛沒說話。
他也沒松手。
兩個人就那么對峙著,一個被按在墻上,一個按著人。呼吸都很重。
龍娶瑩忽然笑了。
“不敢了,”她說,“小狗?”
王褚飛眼神更冷。
龍娶瑩嘴一張一字一字:
“汪、汪、汪。”
三聲狗叫,字正腔圓。
王褚飛猛地把手伸向她領口。
“嘶啦”一聲,布料從領口撕開到胸口,大半個乳房彈出來。雪白的乳肉在燭火下晃了晃,頂端的紅纓還帶著方才廝磨時立起來的弧度。
殿外傳來腳步聲。
太監尖細的嗓音:“王上駕到——”
王褚飛松開手。
他退后一步,垂下眼,伸手去解龍娶瑩手腕腳踝的鐐銬。手指觸到鎖扣時,門已經開了。
駱方舟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