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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飛揚攤了攤手,笑著說:“你別生氣嘛,我說什么了?什么也沒說呀,只是讓你看幾張朋友圈的照片而已。怎么,你該不會是怕我跟你搶時曜吧?”
俞青葵古怪地打量了一番莊飛揚,說:“你?我家時曜的眼睛才沒瞎……”
“你!”莊飛揚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生氣地朝俞青葵走近了一步,“你家時曜?你以為他對你多好?人家在國外指不定怎么逍遙快活。男生哄你幾句就當(dāng)真,真是個傻孩子。”
“哦,原來你是在關(guān)心我啊?”俞青葵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也謝謝你了,你可以走了嗎?像只臭蟲一樣好煩哦。”
“俞青葵,你可別不知好歹啊。”莊飛揚插著腰,“像你這種好學(xué)生好好學(xué)習(xí)不挺好的?學(xué)什么人家談戀愛。”
“不過……”莊飛揚又笑了一下,“你在國內(nèi),他在國外,這么久都沒見面。說不定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哎呀呀,如果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那倒的確是我多管閑事了呀!”
俞青葵瞇著眼睛扯著嘴角假笑了一下,說:“我們感情好著呢,馬上要訂婚了。不過你多管閑事倒是真的!”
“訂婚?”莊飛揚怔住。
“咚咚咚——”
教室里的死寂被敲門聲打破。
俞青葵跟教室里的其他人一起望向教室門口,就看見站在教室門口的時曜。他抱著胳膊。斜斜倚著開著的前門,他望著俞青葵,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也不知道他在教室門口站了多久。
他朝俞青葵招手。
俞青葵臉上的表情僵在那里,還哪有先前對莊飛揚說話時候的底氣?她悄悄喘了口氣,才朝時曜慢吞吞地走過去。
時曜朝教室里走了一步,牽住俞青葵的手。俞青葵揪了一下小眉頭,覺得有點不好意思。時曜食指勾起來,用關(guān)節(jié)輕輕敲了一下她的眉心。
上課的第一遍鈴聲響了起來。教室里三五成群的學(xué)生急忙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在外面的學(xué)生也趕了回來,盛老師跟在身后。
俞青葵僵在那里一時之間不知道要不要回座位。
“咳,”盛老師輕咳了一聲,“這節(jié)課是自習(xí)課,俞青葵你有事就先去辦吧。”
“哦……”俞青葵忽然覺得有點窘。
教室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噓聲。
時曜笑了一聲,說:“盛老師,謝了。”
盛老師假裝沒聽見,一本正經(jīng)地走到講臺,將手中的書本放下。
時曜拉了俞青葵一下,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臨出教室前,時曜輕飄飄地看了莊飛揚一眼。
第一遍預(yù)鈴響起的時候,正是各個班級的學(xué)生往教室里涌的時候。走廊、樓梯間都是學(xué)生。時曜將俞青葵護在里側(cè)慢慢上樓。惹得其他班的學(xué)生頻頻回頭。
“那誰啊?公然在教學(xué)樓里摟摟抱抱……”
“傻了吧你,時曜和俞青葵都沒認(rèn)出來?”
“是他倆啊?沒看清臉……怪不得怪不得……”
“雙標(biāo)啊!教導(dǎo)主任天天抓早戀,怎么不管他們!”
“呵呵,你要是有他們兩個的成績保管教導(dǎo)主任也不管你……”
“那我還是考上大學(xué)再談戀愛吧……”
·
時曜一直把俞青葵牽到教學(xué)樓頂層的畫室。他讓俞青葵在沙發(fā)里坐下,轉(zhuǎn)身走向畫室門口,一個行李箱放在畫室門口,上面是一個很大的雙肩包。時曜把雙肩包塞給俞青葵。
“什么東西?”俞青葵一邊問一邊拉開書包拉鏈。
里面全部都是零食,連牌子都是她平時愛吃的。
時曜從書包里拿出一盒果凍,將上面的膜撕開,親自喂給俞青葵吃。
“俞青葵,聽說我們快訂婚了?”時曜笑著問。
“咳咳咳……”正吃果凍的俞青葵一不小心被噎住了。
“慢點慢點。”時曜笑著坐在她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又將茶幾上的半杯水遞給俞青葵。
俞青葵喝了兩口水,把杯子放下,說:“不對,這杯水不知道在這兒放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喝了一半……”
“我啊,”時曜揉了揉她的頭,“你忘了這畫室是我專用的啊。”
“誰喝你剩下的水……”俞青葵故作嫌棄地將水杯往前推了推。
她又偏過頭來,問:“你怎么這么快就回國了?”
明明昨天晚上他才說過一陣子會回國的……這也太快了……
時曜嘆了口氣,頗為無奈地說:“有一只小笨葵有心事還不肯說,那我只好回來看看了啊。”
“才沒有心事……”俞青葵有點心虛地低下頭。
“你啊,根本藏不住心事。在你身邊的時候一個眼神一個表情都能出賣你,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就從你的聲音里聽。”
“怎么可能聽得出來……”俞青葵小聲嘟囔。
時曜笑著搖搖頭,說:“能的,你心情不好還不肯說的時候聲音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俞青葵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