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在小維克多的強烈要求下,安德烈物色新的老師需要時間,原計劃當天下午的課程只好作罷,老師和學生紛紛松了口氣。
與此同時,小維克多心儀的老師對象,已經成功出院,他跟在手上大包小包的霍利斯身后,繼續做他的甩手掌柜,回到闊別幾天的公寓。
公寓窗明幾凈、一塵不染,瑞文住院這幾天,霍利斯也沒閑著,醫院、公寓每天兩點一線,照顧了人,還打掃了衛生。
瑞文一回來,什么也不用干,兩手空空,往沙發上一坐,看著霍利斯臥室、客廳來回穿梭,把帶去醫院的行李一一整理完畢。
“都過去這么久了,你領導還沒結束你的假期?”威爾第那日前來,除了拜訪瑞文,順帶通知他“假日”結束,他需要好好拾掇心情,回去上班。
不過看在他情況特殊的份上,大手一揮,慷慨地批了他幾天假,先養好身體再說。
霍利斯就少了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瑞文不禁思索,威爾第都松口了,沒道理曙光黨主席還緊咬不放,他們“休假”可還帶著薪的。
“我請假了。”霍利斯終于收拾好一切,邁開長腿走到瑞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還是我來做?”
換了個地方,瑞文突然就不適應《少爺與長工》的劇本了,明明在醫院的時候,他就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
“請假?”瑞文自下而上,從大腿掃到霍利斯的臉,游君玉規矩多,瑞文在她有意無意地影響下,很多習慣師承于她。
站如松、坐如鐘,此刻坐在柔軟的沙發上,他既沒有刻意緊繃,也沒有東倒西歪,一派風流恣意自然流露,宛如過去世家的翩翩公子。
“你領導就給你批了?”瑞文摸了摸鼻子,想也知道霍利斯找的什么理由,不過如此一來,好似過去偷偷摸摸干了什么壞事,一下子擺到了明面上。
他不敢想象,兩黨主席湊一塊,是會議論他們,還是尷尬地躲避對方的目光。
小時候真做了壞事被抓包,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心情。
“為什么不批,我請的是年假。”提起這事,霍利斯眉宇微蹙,心里腹誹不已。
兩黨主席雞賊得很,因為光影藝術周事件給兩位下屬“放假”,放的還是他們今年的年假。
爆炸事件之前,霍利斯就休了一半,爆炸事件一出,為了把控輿論動向,曙光黨主席趕緊叫停霍利斯的假期,讓他沒事快點滾回來上班。
瑞文還在醫院,霍利斯自然不會同意,趁瑞文休息,直接一封郵件過去,申請剩下一半年假。
“沒事兒,你今年休假的時候,多陪陪我就行。”霍利斯自顧自決定了瑞文另一半年假,覺得時間差不多了,瑞文要是想吃他做的飯,是時候去菜市場買菜了,再晚新鮮的就賣完了。
于是,他伸出一條腿,緊貼瑞文,懟了懟他的膝蓋:“想好沒有,出去吃,還是我做?”
兩句話,兩件事,中間沒有停歇,一口氣全部扔給瑞文,他的思路就順著霍利斯的話往下走,根本來不及思考他為數不多的年假,趁他一不留神,就被人私定了今年的下半生。
“還是你做吧。”瑞文裝模裝樣矜持了兩秒,因為再耽擱下去,新鮮的食材真的就沒了!
.
瑞文順利出院,又恢復每天去醫院陪伴李蘭的流程。
住院期間,他第二天就能下床了,但衣服可以更換,狀態可以偽裝,臉上的擦傷卻遮蓋不了。
為了避免李蘭察覺到后擔心,瑞文讓李安妮傳話,說領導派發了新的出差任務,他過幾天就回來了。
過幾天臉上的傷痕淡去,他重新走進李蘭的病房。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瑞文念完唐代詩人張若虛詩作——《春江花月夜》的最后一句,拇指按住書本頁腳,輕輕刺啦一聲,正要翻開下一頁,就聽見李蘭說:“好了,小故,先不讀了,你把書放下,我們娘倆好好說會兒話。”
今日是個艷陽天,陽光穿過窗戶,病房內部亮堂堂,李蘭靠在床頭,顯出了好氣色,看起來精神不少。
瑞文依言把書放在床頭柜上,順著陽光描摹她的五官,背著光坐下,他卻笑得比陽光明媚:“好,姥姥,你想說什么?”
李蘭忽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她的病情時好時壞,想說的話又有很多,趁著病情好轉的時候,她一頓整理,放在心底反復咀嚼了很多次,可是臨了,一時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