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從相機問世,公共場合流出不雅照片,向來不算什么新鮮事。
根據往年逐一排查,同性激吻還排不上上號。
歷年來,被人撞見在廁所里□□的人就不少,性別、年齡應有盡有,人數還沒有上限,激吻已經算是能夠放上臺面的事了。
現如今,隨著影像技術的發展,網上還有高清視頻流傳,自拍、偷拍不勝枚舉,屢禁不止,甚至還衍生出了各個版本的都市傳說。
其中傳播最廣的,就是公廁里住著一位□□之神。
顧名思義,這位神仙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愛看點男男女女發了狠、忘了情,隨時隨地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大多數人都知道這是假的,但大多數人都在津津有味地傳播,每一年還會給這位□□之神增添新的設定。
人類在想象力這片土壤上,總是能夠結出五花八門的果實。
瑞文對此不感興趣,但不代表他一無所知。
誠如他所言,兩個男人嘴對嘴的畫面,實在是乏善可陳,還沒有希維爾當初描繪兩黨主席親嘴來得勁爆。
除非二次元照進三次元,兩黨主席當面親嘴給他們看。
幾乎沒有可能,但足以提醒瑞文,此事問題的根源,大概率就在被拍攝者的身份上面。
想起跟他一起出門的霍利斯,瑞文不禁拍了拍方向盤,眉頭皺了一路。
他“嘖”了一聲,沉重道:“這回麻煩大了。”
.
假期的第一天,路上略堵,仿佛全城的車不約而同在這一天傾巢出動,瑞文比預計晚一點到達民理黨。
乘坐電梯,一樓短暫停留,門一開,不出所料,希維爾走了進來。
兩人對視,神色俱是一凝。電梯上行中,希維爾忍不住喚了喚身旁男人的名字:“瑞文……”
瑞文作勢“噓”了一聲,阻止她說下去。
一切尚未明朗,說再多都是猜測,只會給本就沉重的大腦增添負擔。
截至目前,威爾第只是叫他們過來,保不齊手里掌握了大部分真相,用不著他們苦苦追尋。
兩人默默無語,進入主席辦公室。
威爾第難得一臉嚴肅,看見兩人進來,沒有像平時那樣客氣周到,立刻安排他們坐下。
他雙目一凜,遞去一個足有十三英寸的平板,斗大的圖像和字即刻映入兩位年輕議員的眼底。
按照規章制度,單位不會配備相關的電子產品,這臺平板應該是威爾第從家里帶過來的。
瑞文斂住神思,低頭一看:【勁爆!光影藝術周慶功宴上,兩黨男性議員竟然在廁所里做出這樣的事!】
往下播放視頻,“這樣的事”的確稱得上一聲勁爆。
一旁的希維爾瞬間面露菜色。
過去她要是私底下觀看類似影像,或許還會心潮澎湃,高呼過癮,這會兒只覺得頭皮發麻,不忍直視又不得不繼續看下去。
就是不知道威爾第看了多少遍,音量都關了,大概五感總得保住一個。
“看完了。”威爾第開口了,進來至今,他一直眼神行事,差點誤會他的聲音也被剝奪了。
瑞文按下暫停鍵,嘴上回答主席的問題,余光卻在打量周圍。
他和希維爾來了這么久,一位意料中應該出席的人,這次反倒意外地沒有現身。
自從此人坐到如今的位置,上班時分,他和威爾第可以說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眼下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沒有在場。
“你在找什么?”威爾第盛怒之下,不再顧及下屬臉面,壓迫感十足地點出他的小動作,“在找我的秘書長嗎?”
瑞文收回視線,垂下頭,一副伏小做低的姿態,原本還不甚明了思路,如今逐漸清晰了起來。
不管是熱搜上的同性激吻照片,還是威爾第遞過來的視頻,不僅十分模糊,還沒有一張完整的正臉。
瑞文之所以敢確定二人是黨內人員,因為不管是照片,還是視頻,都能清楚地看見具有標識的工作牌。
此次光影藝術周活動現場,到場的工作人員統一發放了工作牌。今年突發奇想,兩黨合作,為了區別各黨派人士的身份,就在標識上做了文章。
民理黨是黃色,曙光黨是綠色,而這幾乎是一件人盡皆知的事情。
就像來的路上,瑞文起初認為,同性激吻的畫面不值得引起全黨警覺,可當畫面中的兩位主人公是黨內人士,還身居高位,就不得不有所重視了。
只是沒想到來了之后更勁爆,威爾第直接給他們獻上最后一步的視頻。
不過時間和地點換了,依舊是公廁,卻變成了聯邦會議大廈,就在昨晚。
瑞文原本以為影像里莫名的熟悉感是錯覺,來到這里,聯想沒有出現的第四個人,忽然明白,有些感覺從來不是無緣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