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多年前的一件好事,在多年后突然有了回響。
接受幫助的人走到給予幫助的人面前,分享了他們都最想要的那個結果,前期還未忘卻時的祝福、希望流轉回來,這份遲到的驚喜經過時間的沖刷,迸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
善舉終得善報,瑞文竟然有些哽咽。
他衷心地說出那句遲來的祝賀:“恭喜你呀,面試通過了。”
.
“不過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回歸現實,面對控訴,盡管道理在他,瑞文也生出了困惑,不由地嘀咕道。
這是一塊陳年老疤,瑞文有從霍利斯那里得知形成的時間。
童年時期獅子抓傷的痕跡,反正不會是這四年期間。
“眉筆。”霍利斯淡淡地吐出一個單詞。
“啊?”瑞文頭腦風暴中,一時空耳,聽成了英語單詞,“也許什么?”
霍利斯:“……”
也許他會魔法,能夠施展斷眉消失術。
“是眉筆,”霍利斯眼里漾出湛藍色的笑意,注視瑞文的目光,近乎一種似水般的溫柔,“化妝的時候,用來畫眉毛的一種筆。”
他笑著搖了搖頭,調侃道:“看出來了,瑞文議員天生麗質,不需要多余的修飾。”
在奧洛聯邦官方用語當中,“眉筆”的發音近似中文的“眉筆”,也近似英語的“maybe”。
瑞文下意識往熟悉的方向靠攏,其他純屬知識盲區了。
他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扯出一個天生麗質的皮笑肉不笑。
霍利斯緩慢地道出來龍去脈:“面試前,我表哥覺得斷眉可能會影響成績,就想辦法找了根眉筆,把斷掉的位置補上,至少看起來能夠正經一點。”
何止是正經了一點,按照他挑眉的習慣,旁人看來是挑釁,還是一個單純的動作,一目了然。
前后氣質反差之大,不怪瑞文沒將人對上號。
“眉毛就算了,”霍利斯勉強接受瑞文沒認出他的原因,“袖扣呢?你自己的東西你也認不出來?”
他越想越無奈,一口氣堵在喉管,都不知道這是他今晚第幾次嘆氣了。
在他原本的設想里,他認為是瑞文性格使然,低調不愛出頭,如此戲劇性的相遇,天知地知,他們兩人知就可以了。
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默契與浪漫。
不曾想,默契與浪漫才是他的設想,現實里根本不存在。
瑞文摸了摸鼻子,沒想到比相遇更戲劇化的,是他的記憶力。
再說了,袖扣又不是什么稀有物品,他一柜子以黑白灰為主調的袖扣,沒認出來情有可原。
如果當初送的是霍利斯那對藍寶石袖扣,他保準一記一個準,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懷。
而且好巧不巧,類似的經歷,他也有。
“這不就跟我戴眼鏡是一個道理么。”
霍利斯不可避免地想歪了,由衷地發出疑惑和感慨:“什么意思?你戴不戴眼鏡都很好看。”
瑞文無語的同時,還有幾分竊喜,畢竟霍利斯一臉真誠,被人夸贊,終歸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跟你一個意思。”人在高興的時候,不免就多了些許耐心,“我又不近視,當初面試戴眼鏡,也是聽了別人的建議,后來就是為了避免麻煩。”
避免被人打量,也避免被人探詢隱私,戴眼鏡、不戴眼鏡,他的氣質也稱得上是大相徑庭。
正經、風流,可以說是無縫切換。
霍利斯卻懵了,他無法將這兩件事聯系在一起
說話間,他一字一頓,盡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瑞文·格里菲斯,因為一副眼鏡,就影響面試成績?”
瑞文徹底無語了,耐心隨之告罄,放棄跟類人生物解釋其中的共同之處:“好了,我累了,既然今晚的活動取消了,我們該睡覺睡覺。”
關于瑞文,霍利斯一向求知若渴,但觸及他疲憊的眉眼,一切欲望盡數后退,他的個人意愿占據主導。
“你先睡吧,我找個袋子裝衣服,走的時候方便你拿。”霍利斯伸手,輕輕揉了揉瑞文高聳的眉宇,幫助他緩解連日來的勞累。
這只手似乎有一種魔力,瑞文立馬放松下來,隨后困倦席卷全身,他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上床睡覺。
等到霍利斯回來,臥室響起了細微的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