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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尊重不熟的人吧。”瑞文一針見血,道破本質(zhì)。
希維爾狀態(tài)回歸,立刻舉出一個例子:“你看,我到現(xiàn)在依舊克制自己,不嗑你和蘭斯洛特先生的cp,還不足以證明我品格高尚么?”
瑞文沒有理清楚里面的邏輯關(guān)系,不解道:“怎么證明的?”
“你看,”希維爾伸出一只手,每說一點,就彎下一根手指,“你們年紀相仿,長相相當,能力出眾,明明默默關(guān)心彼此,但是宿敵。”
一只手數(shù)完,希維爾不忍加碼,她放下手,總結(jié)道:“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放其他人身上,這么多萌點,我早就嗑了,難道還不夠證明我品格高尚嗎?”
瑞文聽得頭昏腦漲,毫無防備就開口詢問:“為什么不能嗑朋友的cp?”
問完他就后悔了,但是希維爾興奮了。
“那我可以嗑嗎?”
瑞文及時止損:“當然不可以。”
希維爾:“……”
冷靜下來,瑞文又想起了當初驚鴻一瞥的一吻,多少明白希維爾為什么不能嗑朋友的cp了。
他眼皮子底下都能如此勁爆,那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希維爾還能幻想出多少花樣,再畫下來呢。
瑞文不敢往下想了。
兩人最后還是沒有討論出一個結(jié)果,因為又有一個人靠近辦公室。不過他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在門口等了一會兒,敲了敲門表明他的存在。
敲門聲打斷了屋內(nèi)的人,希維爾又噌地一下,從椅子上彈射起來。彈射到一半,看清楚是誰后,她又拍了拍胸口,準備坐回去。
坐到半路,臀部到坐墊僅剩最后一步,她跟個升降梯似的,又站了起來,眼里的苦澀快要溢出來了:“蘭斯洛特先生回來了呀。”
瑞文比她自在,依舊坐著,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回來了。”
“嗯。”霍利斯點了點頭,臉上仍然看不出多少熱情,但他忽然對希維爾說,“你以后還是叫我霍利斯。”
希維爾不覺得驚喜,只覺得天要塌了。
背后議論別人,被人現(xiàn)場抓包就算了,這個人還非要看破說破,讓被抓包的人深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多么卑劣,深怕他下一句,問出和瑞文一樣的問題——“為什么不能嗑朋友的cp”。
“好的。”希維爾趕緊苦笑著答應(yīng)下來,躲避正主目光時,她看見桌子上四處分散的巧克力,當即全部上供,一塊也不留,“你吃巧克力嗎?”
瑞文在她后面解釋道:“你回來之前,沃伊·奧弗涅秘書長來了一趟,這是他出差回來帶的伴手禮。”
霍利斯只拿了一塊:“謝謝。”
成年女性巴掌大的巧克力,到他手上,就顯得有些小了。
瑞文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沒有提醒他,這可能是塊肉桂味的巧克力。
霍利斯捏著包裝袋,塑料糖紙表面只見規(guī)律排列的小圖案,不見其他任何標記,可能是從一整個禮盒里打散了分發(fā)的。
四四方方的塑料糖紙,用粗糲的手指一捏,明顯捏出了里面巧克力不規(guī)則的形狀。
霍利斯前后左右觀察了一會兒,冷不丁開口道:“風車?”
希維爾撕開她的那塊巧克力一看,立刻驚嘆:“哇啊,神了你,難道你就是傳說中鷹的眼睛!”
瑞文沒有說鷹私底下還戴近視眼鏡,只是察覺出這句“風車”,似乎隱含著什么深意。
“風車怎么了?”
“沒什么。”剛才希維爾一撕開包裝,一股肉桂味襲來,霍利斯皺了皺眉,把巧克力還給她,“你喜歡?都給你。”
希維爾木然地接過去,她一手一塊巧克力,詫異道:“你怎么又和瑞文說一樣的話。”
瑞文望著這個傻姑娘說不出話來,霍利斯卻揚了揚他左邊的斷眉,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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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維爾典型記吃不記打。
一到下班,她提起公文包,像只蝴蝶,歡快地飛出了辦公室:“再見瑞文,再見霍利斯。”
瑞文和霍利斯對視一眼,好笑地搖了搖頭。
通往停車場的電梯里擠滿了人,瑞文和霍利斯肩并肩貼墻站立,環(huán)視一圈人頭,沒有說話。
得益于擦得锃亮的鏡面,瑞文瞥見好幾個同事在鬼鬼祟祟地用眼神交流。
叮——電梯提示音中斷了瑞文的探詢,所有人走出來,籠統(tǒng)地道了別,各自前往各自的車位。
也得益于一起工作,霍利斯光明正大地坐上了瑞文的車。
關(guān)上車門,隔絕了其他同事探索的目光,瑞文一邊取下眼鏡,一邊警告道:“看在你車牌今天限號的份上,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霍利斯系好安全帶,咔噠一聲后,他說:“我的車牌又不是只限今天。”
瑞文啟動車輛:“我們又不會一直合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