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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自己找,別人也會看席慕的情面,既然是這樣又何必兜圈子。”
尤妙笑著說完:“爹和立兒最近都要忙店的事情,我又恰好回來了,我跟娘一起慢慢搬東西就是,幾天總能收拾好。”
“這樣也成。”尤富干脆回道。
一家人吃了晚飯,酒店是小二有事來找尤富,尤富干脆去了店里,尤立見狀,雖然汗巾鋪已經關門了,但也可以去理一理庫存,便也出門。
見人都走了,尤妙騰開了功夫,就去摟著周氏說話。
“今晚妙兒想跟娘一起睡。”
嫻姐兒本來在一旁剝桔子吃,聞言也摟住了周氏:“嫻姐兒也要。”
“好好好,咱們娘仨一起睡。”雖然是笑著,周氏的眉間還是藏著一絲憂愁。
尤妙見著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絲毫都不會懷疑爹娘兩人的感情,在尤富眼中他們這些兒女重要,但周氏更為重要。
聽說當初生了她的時候,因為周氏難產,尤富便說了再也不要孩子。
但是聽著沒什么,因為她還覺得尤錦是她的親大哥,現在想起來便覺得感動了。
這世上的男人哪個愿意沒親生兒子,對他們來說沒有親生兒子,就是死了以后得去地獄受苦,沒有供奉,對不起列祖列宗。
再說上一世,尤富也一直是守著周氏過日子,沒有起過外心,如今日子好過了又怎么會出什么問題。
“娘,最近你跟爹是不是吵架了?”
“你聽說什么了?”周氏蹙著眉,“我跟你爹能吵什么架,別聽別人瞎說。”
“我沒聽別人說什么,我是看出來的。”尤妙握著周氏的手道,如今周氏的病癥已經調理好了,手也不同往年都是冷冰冰的,摸著暖和舒服。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剛剛說屋子大容人又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跟爹爹產生了什么誤會。”
嫁了人的女兒就是不一樣了,周氏本來想瞞著兒女,但見她一眼就能看出來,抿了抿唇,猶豫著該說還是不該說。
“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個能想辦法解決,不用你操心。倒是我聽說你在逼著鴻之把以前納的妾侍都趕出門席家,看來你也是想通要好好過日子了,若是有什么難處就跟娘商量,娘想法子幫你。”
尤妙笑了笑:“娘說起我的事就那么干脆利落,自己的事卻猶猶豫豫的不開口,若是娘你再不說,我就出門直接去問爹去。”
“別去問你爹。”周氏嘆了一聲:“我想給你爹納個妾。”
上一刻還支持著她把席慕后院的女人都趕走,這會竟然就要給自己的相公納妾了。
尤妙皺了皺眉:“娘,你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咱們一家六口不好?做什么要添閑雜人,這才只是有一點銀子,娘何苦要去傷爹的心。”
第64章 心結
尤妙說完見周氏久久不接話, 忍不住道:“難不成娘是想用這種法子來婉轉提醒女兒不能霸著席慕,不能攔著他親近別的姨娘, 今日來陪我的孟素娘覺得如何, 要不然我把她薦給席慕。”
“可不能這樣, 既然他現在愿意寵著你,你何必給自己找不自在。”周氏急急忙忙的反駁。
說完就見女兒用“你也知道這個道理”的眼神看著她, 周氏吶吶:“娘跟你不一樣。”
“當然不一樣, 爹對娘你一往情深,你們相互扶持了那么多年,我只是仗著席慕的寵愛, 偶爾無法無天, 娘卻是有爹的敬愛,怎么可能一樣。”
尤妙說著都有些生氣了,想搖醒親娘:“難不成是爹提出來的?”
“跟你爹沒有關系。”周氏擺了擺手, “是我覺得我對不起你爹,拖累了你爹那么多年,現在也幫不上他的忙。”
“有人在娘面前嚼舌根了是不是?”尤妙瞇了瞇眼,無緣無故的周氏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定然是有人起了頭。
“沒什么人, 就是我覺得我以前生病著拖累你爹,如今病好了也幫不上忙覺得對不起你爹罷了。”
尤妙才不相信這個,摟著周氏道:“爹娶娘難不成是因為一定要娘幫上什么忙?娘病的時候爹尚且疼愛娘, 如今娘病好了他更不可能變心。”
說道這個也算是給尤妙提了一個醒, 如今他們家越過越好了, 自然少不得妖魔鬼怪,她娘性子軟又一直覺得對不起她爹,少不得要鬧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娘啊,我做女兒的都那么囂張,你就別太軟綿了,納妾是什么好事,咱們一家人什么都可以不計算,要是多出個什么人,看著就覺得礙眼。”
勸解了周氏,尤妙就去找了柏福,讓他幫她查查最近周氏與誰走的近,周氏雖然極力否認,但是她這個樣子明顯就是被人誤導了。
晚上柏福回席宅向席慕回話的時候,不禁道:“若是夫人跟親家夫人一個性子,爺也不用那么煩惱了。”
席慕睨了他一眼,想象了尤妙軟綿綿被別人欺負到頭上也不吭聲,一心只覺得自己做的不好的模樣。
光是想想他就覺得心疼,他的寶貝怎么能受這種委屈。
現在的性子雖然麻煩了一些,但至少她快活了。而她快活了,他心情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爺對尤妙是不是太寵了?”席慕摸了摸下頜,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要命啊。
“爺想讓小的說實話?”
見柏福小鼻子小眼的,席慕懶洋洋地踹了他一腳:“讓你說就說,賣什么關子。”
“小的從來沒見過爺那么寵人,仿佛夫人要天上的星星,爺都要會想辦法把星星摘下來。”
“那是爺大方,后院的女人哪個要星星,爺不給她們摘。”席慕漫不經心地回道,女人嬌嫩就是拿來寵的,進了他的后院,只要不犯他的忌諱,他哪個不是高床軟枕,金銀珠寶。
“可是后院的其他的主子,爺寵她們是因為她們讓爺高興了,而夫人就算是惹爺生氣了,爺也會寵她,寵到她高興為止。”柏福也說的不大清楚,反正尤妙做的那些事擱在別的女人身上,席慕早就把人轟走了,但對于尤妙卻一直把底線一降再降。
“混賬,這話是你能說的,滾到尤家守著去。”
柏福走到門口,見主子低頭沉思,怕自己的話說的不對,小心翼翼地補充道:“夫人也寵著爺,自從夫人來了爺就沒挑過廚房飯菜的口味,連頭疼都犯得少了。”
“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