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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不過是一場雨,幾滴眼淚就讓席慕失了理智,在尤妙面前認了輸。
“她就是不一樣的?!钡饺缃?,銀姨娘都不由嘆了一口氣,眉間滿是愁緒與疲憊。
女人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對待不愛她們的男人來說是最讓人不耐煩的招數,但對于愛她們的男人來說是最致命的招數。
因為席慕喜歡尤妙,所以他的所有例外都可以為她破。
那怕尤妙用的是最爛的招數,是席慕最看不上的,但在他的眼中只要是她,他就舍不得讓她難過,舍不得讓她的希望落空。
想著銀姨娘眼中都有了些淚意,她未嫁之前爺想過自己能做席慕后院最獨特的那一個,后面醒過了神,因為席慕對待所有女人都是一樣態度,從來不會失去理智的獨寵哪個女人,所以她也沒覺得過像現在這般的難受。
“姨娘也別太憂心了,都鬧到這個地步了,老伯爺不可能不管,就是老伯爺不管,等到了京城,夫人也不可能放著不管。”
“爺若是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總有法子能護住她。”
銀姨娘倒不怕自個被趕走,她是正經妾侍,席慕若是要趕走她也要有個說法。她只是嫉妒尤妙的好運氣,一個鄉下丫頭怎么就被席慕那么深深的喜歡上了。
“尤家的生意做的如何?”銀姨娘話音一轉,問起了其他。
“酒樓和汗巾店鋪都開張了,酒樓廚子有了爺的幫忙,是從江南請回來的大廚,加上樓里的裝潢新穎,客人每日絡繹不絕,至于汗巾店,奴婢本來以為那些夫人是沖著爺的面子光顧,但聽說款式新穎,如今都有江南的掌柜到店里批貨,才開張生意就是那條街最紅火的?!?
杏兒越說就越覺得胸悶,尤妙的好運道實在讓人太嫉妒了。
內宅婦人有幾個鋪子不是稀罕事,但像是尤妙這般能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實在太難得了。這小小的越縣有席慕保駕護航,根本就不可能有誰會去找茬子,尤妙簡直能什么都不擔心的日賺斗金。
她還有一個考了解元的哥哥,若是這會去京城能成了進士,尤妙就再也不是那個鄉下丫頭。
“運氣好就是運氣好,讓人羨慕不得?!边@次過后銀姨娘也什么都不想做了,龜縮一地,席慕就是讓她先回京城,她也不哭不鬧的認了。
……
到了竹園,席慕就被攔在了大門口。
吳姨娘笑的一臉歉意:“三爺在這里等會,老伯爺就讓尤姨娘一個人過去?!?
席慕挑了挑眉:“祖父不可能為難一個婦人,見爺的姨娘,自然是覺得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這種情況爺怎么可以不在場。”
“這……”
吳姨娘看向尤妙,想讓她勸勸,就見她低著頭不說話,一切憑席慕做主的模樣。
現在倒是變成鵪鶉了,剛剛不是還讓席慕從別的女人肚皮上爬下來。
吳姨娘抿了抿唇,打起笑臉:“老伯爺自然不會為難爺的心肝,但老伯爺的吩咐我也不能不聽,他確確實實讓我領尤姨娘一個人過去,爺也不想惹怒老伯爺,要不然還是讓尤姨娘一人進去吧。”
“你怎么想的,要不要自個進去?!毕降皖^掃了尤妙,有心給她一個教訓,看她是不是不知者無畏。
就見尤妙抬起了頭,手握住了席慕的手掌,意思不言而喻。
席慕扯了扯嘴角,說什么不怕,這丫頭倒是聰明知道還是要靠他。
“勞煩姨娘通傳一聲,要么我與妙妙一起過去,要么就不去了?!?
“爺就不怕老伯爺生氣?”吳姨娘見席慕神色堅決,微微著急,“老伯爺忍到了雨停才傳人,已經是給了爺的面子,若是爺還扣著人,那讓老伯爺怎么想。”
“爺的祖父爺明白,你傳話就是?!?
吳姨娘聞言,嗔怪地看了尤妙一眼,才捏著帕子走了。
感覺到尤妙握著他的手有些緊,席慕挑唇笑了笑:“這會曉得害怕了?”
“我知道爺不會丟下我不管。”尤妙輕搖了搖頭道。
只要想到老伯爺的心胸不至于去禍及她的家人,她害怕的情緒就沒多大,至于她的命,席慕表現出來的態度,她也知道自己丟不了。
“等會進去了少說話,老實乖巧點,張牙舞爪的模樣在爺一人面前展露就夠了。”席慕提點道,抬手替她挽了挽耳邊的碎發,“要教訓也該是爺狠狠的教訓你,其他人就算是爺的祖父也動不了你一根指頭。”
聽著席慕的保證,尤妙眼波一動:“那春兒……”
席慕手指一轉,捏住了尤妙的腮幫子,扯得她眼眸通紅才松了手。
“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爺就把你扔在這兒。”
尤妙動了動嘴,見到吳姨娘已經折返了就沒說其他。
“老伯爺讓爺與尤姨娘都進去?!眳且棠镎f完,眉頭輕蹙地提醒席慕,“老伯爺心情不佳,爺能退步的便退步,別惹老伯爺生氣,最近氣候不好,老伯爺還在喝著藥呢。”
吳姨娘年紀雖然不算大,但跟了老伯爺也有十幾年,席慕不懷疑她對老伯爺的關懷作偽,點頭道:“你放心?!?
這保證落音沒多久,席慕剛牽著尤妙踏進房門,就被老伯爺迎面砸的茶盅,逼的連退了幾步。
“祖父……”席慕無奈地叫了一聲,“砸壞了孫兒,心疼的不還是你?!?
“死了最好,誰有功夫心疼你?!崩喜疇敶岛拥裳郏鞍讶肆粝?,你給我回去?!?
說著,盯著兩人牽著的手,生生把尤妙不自在放了手。
“當初就不該隨了你,又是敬茶,又是送鋪子,把人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老伯爺手掌拍了拍梨花木桌面,緊皺的眉頭能夾死蒼蠅。
“你后院的事我不想插手,你也說你會管,你就是這樣管的!今天的事傳出去就是件大笑話,你不娶親我不管,你納誰為妾我不管,但鬧過了丟了伯府的臉面,你別指望我繼續裝聾作啞。”
老伯爺氣的說了一長串不停歇,含威的目光掃向尤妙,不像是看人,而像是看什么不干不凈的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