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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娟子說姐姐你以后都不回家了,說的就像是真的一樣,我當時都氣哭了,怕姐姐真的不回家了。”嫻姐兒嘟起嘴巴,一雙大眼看著尤妙,“姐姐以后別走了,咱們一家人在家多好。”
“別說胡話,你姐姐都嫁人了,怎么能常在家中。”
“可是他們說姐姐不是嫁人……”嫻姐兒愁著臉道,她這些天都不喜歡跑出去玩了,每次都能聽到些奇奇怪怪的話。
“不是嫁人又怎么會回門。”尤妙蹲下,跟嫻姐兒的視線持平,認真的道,“那些人是嫉妒說酸話,以后嫻姐兒聽到別搭理就是了,你要是越生氣他們就越得意,因為他們什么都沒有,而嫻姐兒會漸漸什么都擁有。”
嫻姐兒聽得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
聽著女兒的話,尤富在旁皺眉,就算這話是拿來誆嫻姐兒的,尤妙也說的太認真了一些。
“今天是怎么回事,你求著席慕讓他陪你回來了?”
“爹你放心,我以后會常常回家的,席家又不遠,以后不用席慕陪,我也可以經常來縣里看你們。”
尤富想說的不是這個,但看女兒眉眼帶笑的模樣,就沒壞她的興致。
“既然回來了,就留下了吃晌午飯。”
尤妙點頭:“自然要的,席慕定了一桌席面,等會就會送過來。”
“妙兒,你現在跟席慕?”聽著尤妙的語氣,尤富有些慶幸當時聽了媳婦的話,去席家找了席慕增加的約定,他看女兒的樣子,像是越陷越深,當初所說的席慕離開京城,她就回家就像是托詞。
“我跟他?”尤妙眨了眨眼,不懂自家爹的意思,“對了爹,如果席慕提出要給你們換房子你們不要拒絕,還有你以前不是說過,你跟李大伯很想開一家酒樓,我想法子讓席慕送你們地契,到時候一定要把酒樓給開起來。”
尤妙越說越興奮,如今讓她高興的也就寥寥幾件事了,一是家人平安無事,二是從席慕那兒撈錢讓家人過得更好。
上一世她什么都不要實在太傻,所有好處都要席慕占了,他也沒有因為她分文不取,不稀奇他的銀子,少折騰她一分一毫,既然如此,那她為什么不多要點錢。
人人都說錢是俗物,但誰不是靠著銀子越過越好。
看著女兒笑逐顏開,尤富與周氏都愣了愣。
周氏先開了口:“這樣會不會不好?你這樣要東西,要是他生氣厭惡你了,那怎么辦?”
“他厭惡了不是正好,那我就能回家了。”尤妙從來就沒怕過席慕的厭惡,“再說這些錢對他來說連汗毛都說不上,伯府不說,他外祖家生意做得大,又偏疼他,再加上他娘心疼她是小兒子不能繼承爵位,嫁妝鋪子直接劃了一大半給他,他每日什么事都不做,就有大筆大筆的銀子流入他的錢袋。”
“這些都是他跟你說的?”
為了勸服父母,尤妙一不注意就把前世知道的東西都說了出來,聞言,猶豫了一下:“有些是他說的,再者我既然進了席宅那么多天,有些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就知道了。”
但其實席慕也沒告訴她,他是伯府的公子。
不知道他是覺得這事不值一提,還是覺得她只是一個暫時的玩意,所以沒有告訴她的必要。
不過倒是綠翹不甘寂寞,暗示過幾次尤妙,席慕的身份,說席慕就是天上高不可攀的仙人,她就是地上的泥土,她對席慕來說就是不小心踩到的泥,遲早一日要把她刮掉。
這話尤妙就當做笑話聽了,光是席慕是仙人,就能讓她笑的前俯后仰,再說她是不是泥她不知道,但如果她是泥,席慕就一定是嘔吐物,惡心的一直沾著她。
“妙兒,你想為家中好的想法爹明白,但是咱們不能收席慕的東西,上次那些禮物,你娘勸我收下,我也半點沒動,都在你屋子里放著,等到你回家了再處理。”
尤妙曉得自己爹是個驕傲又自尊的人,聞言只是高興他心疼她。
但是該勸的還是該勸:“剛剛嫻姐兒說的話,爹應該也聽見了,就像是嫻姐兒說的那樣,我們家就是不收席慕的任何東西,旁人一定少不了說閑話。既然如此,為什么我們就不能過的更好,還是爹嫌棄我這個女兒,覺得我丟人,所以才不想跟席慕扯上關系,以后也好漸漸不認我這個丟人的女兒。”
第40章 歸來
尤富還能看不出女兒是想用激將法:“這事我在想想, 你別急。”
現在席慕新鮮,過段時間可能就沒那么好騙東西了,尤妙的想法就是趁現在能多拿就多拿,不要等到以后什么都沒有。
“爹你怎么也得為哥哥想想,考上了舉人,哥哥還要去京城趕考考進士, 咱們家銀錢多些, 大哥也多些底氣。”
這次省考還好, 尤家能供尤錦住上單間,等到去京城考試, 恐怕就是去住那種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也不一定能租到單間。
聞言,尤家老二心中默默:席慕的錢怕是不能讓尤錦多什么底氣。
尤富跟周氏對視了一眼, 他們倆現在最操心的就是尤錦,昨天考試已經結束,今天晚上尤錦應該就會到家, 他們到底要怎么跟自己的大兒子解釋,尤妙去當了席慕的妾。
見父母的神情, 尤妙咬了咬唇, 想起了尤立之前說的話。
“若是大哥回來之后不想見到我,我就少回家。”
“說什么胡話, 一家人哪有誰避著誰的。”嘴上那么說, 尤富臉色卻沒變好, 當初他要是謹慎一些, 弄清楚了再與尤錦說,如今也不會讓一家人那么難堪。
可現在追悔也沒用,只能想想該怎么補救。
院中嘭的一聲,打斷了屋內幾人的談話,尤妙聽到了尤立呼疼的聲音,急急忙忙的跑出屋子。
就見原本在屋里的尤立此時躺在地上,像是小狼崽一樣惡狠狠的瞪著席慕,而站著的席慕臉上帶著淡笑,眉眼隱約還有些挑釁。
見尤妙出來,席慕含笑看著她,手刻意的抬起整了整衣裳:“吵到你們了?”
尤妙根本沒搭理他,皺著眉去扶尤立,卻被尤立躲開了,他自己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再來,你剛剛不過是僥幸。”他就不相信一個富家公子能有多厲害,每次都是一個照面就能把他打趴在地。
尤妙注意到尤立的唇角青了一塊,眼睛也腫了,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眼球出血,氣的喘不過氣:“席慕,你怎么不去死!”
聲音因為惱怒變得尖銳,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連著惡狠狠不服輸的尤立也呆呆的看著突然暴怒的尤妙。
他才從來沒見過那么尖銳的尤妙,她不是特別喜歡席慕,怎么會現在整個人怒的就像是要把他撕碎一樣。
比起尤立,席慕更是驚訝,要不是能確定尤妙沒有雙胞胎姐妹,他都要懷疑眼前這個人是被別人冒充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