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人沒理他,看向了李大虎:“要不要動刀子?”
打的再厲害也是外傷沒傷到內部多少,修養一段時間就能痊愈,見這人是個膽小沒用的,就是弄死到了這巷子里也沒什么關系。
李大虎不想背人命,皺了皺眉:“弄斷一只手,給腰上一刀讓他長個教訓就行了?!?
廖云虎直接被這云淡風輕的話嚇得暈死了過去。
可惜,廖云虎的這些慘烈,尤妙都沒欣賞到,因為到了轉角沒多久,她就被捂住了嘴巴,移到了別的地方。
把人拉遠了,席慕松開了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有幾日沒見的妙人兒。
昨日還想徹底擺脫了席慕,尤妙眨了眨眼睛,愣了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會在這,他不該在靜安胡同陪著他那新包的云蓮?
“怎么?不想見到爺?”
席慕瞇了瞇眼,舌尖滑過上顎,審視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但她時刻記著要讓他膩讓他膩,搖了搖頭:“怎么會可能?!?
“這幾日我一直想著爺……”
尤妙沒說完,席慕就克制不住地湊上了她張合的唇上,重重的嗦著的她的柔軟唇瓣,舌尖狠狠的闖如她的口腔,掃蕩了一邊,扯著她的小舌吮吸,見她疼得皺了眉,才松了嘴。
放尤妙喘息片刻,席慕又親了上去,這次比上次更狠,尤妙有種唇瓣都要被他咬爛的錯覺,嗚咽地推了推他,才把人給推開了。
席慕摟著她,粗喘著靠在她的脖頸,咬著她凸起的鎖骨解饞緩和。
濡濕的氣息,讓尤妙覺得癢,跟席慕帶來的疼混合在一起,就變成了酥麻。
尤妙還記得這是在外面,紅著臉推了推他的肩:“你要是想,我們去席家。”
席慕抬起頭,上挑的鳳眼染上情欲,黑眸透著曖昧的緋色:“為什么不找爺?被威脅冒著風險去找你那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大伯,也不來找爺。”
雖然想解決身體的沖動,但這事卻不能馬虎過去。
被質問的尤妙愣了愣,無辜道:“我去找你了,你不在府里……”
“為什么不多找幾次,你把爺當做了什么?!毕讲[著眼,唇因為剛剛親吻充血殷紅,但臉色卻冷得很。
“我以為你膩了……”
“你他娘的一直吊著老子胃口,就沒讓老子吃飽過,老子倒是想膩,你花招那么多,老子能膩嗎!”
大大約是受了那些句句臟話的打手影響,看著滿臉無辜茫然的尤妙。席慕忍不住爆了市井粗話發了脾氣,這些天他連上個女人腦海里都要浮現個她,這種狀況她竟然還能委委屈屈指責他,說他膩了。
他能膩?
她要是想讓他膩,那么使力招惹他做什么!
面對席慕的怒意,尤妙怔忪片刻,突然捧住了他的臉,輕輕的吻上了他的唇,一下又一下。
蜻蜓點水,癢癢的像是羽毛撓著,親上去的時刻解了癢,但下一刻癢意更甚,想要多一點在多一點,讓她一直停留在他的唇上,緊緊的碰著他。
席慕怔了怔,看著尤妙閉眼認真近乎虔誠的神情,扶著她的后腦勺又吻上了她的唇,這次雖然動作還帶著急切,卻溫柔許多,和風細雨地掃過她的唇瓣,引著她的舌尖陪他起舞……
站在隔壁拐角聽完全程的李大虎神色復雜,兩人分明是一對,妙姐兒也十分樂意,這種情況下他到底要不要出現棒打鴛鴦,阻止妙姐兒繼續犯傻?
第25章 發現
尤妙與席慕站著的位置應該是某戶人家的后門, 墻角被青苔染的斑駁,院內青竹長彎了腰,零星的枝葉垂下探出了墻頭,枝干上纏繞嬌艷月季盛開在尤妙身后。
開的再嬌也不如他懷里的女人更嬌滴滴, 席慕貪婪地吸取懷中女人的味道, 放在墻上的手收回放在她的身上,漸漸往下, 尤妙還記得這是什么地方, 咬了他的唇瓣, 止住了他的動作。
稍稍分開,濡濕的呼吸打在一起,兩人唇瓣上粘著根未斷的銀絲。
席慕盯著尤妙,眼底燒紅,若不是地方不對現在就想就地把她辦了,好讓她知道他有沒有對她膩味。
曲折蜿蜒的巷道深不見底, 院戶密集, 聽到了李大虎他們尋仇, 家家戶戶緊閉門窗,營造出了這地方是僻靜地方的錯覺。
兩人一分開,恰好嬰兒的啼哭從遠處傳來,清晰如在耳畔。
尤妙嚇得連退了幾步, 咬了咬唇, 她這算是被席慕訓練的奴性了, 上一世她跟著他的十年, 到了后面幾年他要是一生氣就會想各種法子折騰她,所以剛剛見他發脾氣,又加上擔心他那么大聲招來李大虎,她便下意識按著上一世的經驗哄人。
雖然后悔太過沖動,但抬頭見席慕臉色已經緩和許多,尤妙還是松了口氣,這渾球每次發脾氣,就沒有過什么好事。
“我明日去席家后院……”
說完,尤妙怕李大虎來尋她,就趕忙擦了嘴準備離開,卻沒想到席慕卻沒有放她走的打算。
抓住了女人的手腕,席慕已經從剛剛的情緒中抽離,玩味地對上了她水汽未散的星眸:“剛剛爺還在說你吊爺的胃口,你這親夠了,又要把爺撇到一邊了?”
尤妙愣了愣:“我沒有。”
吊胃口這話已經不是第一次從席慕的口里說出來了,她都不知道她做錯了什么,他會一直覺得她在吊他胃口讓他吃不飽,她明明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上回從席家出來,她雙膝的淤腫過了兩天才消,就是上一世她都沒有那么配合過他玩那些花樣。
“我哪回做的不好?”尤妙認真地跟席慕探討這個問題,“爺說的那些讓爺不悅的伎倆我從來沒使過,如果我真是那樣的人,又怎么一直按著爺的想法來,沒有一點自己的念頭,遇到了事怕爺生氣都不敢勞煩爺?!?
“爺為什么就不相信,我是同綠翹她們一樣,一樣喜歡著爺,想讓爺開心?!?
女人的聲音清脆真誠,悅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