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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族慶典。
葉聞卿眉頭緊鎖, 她當(dāng)時竟然沒考慮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鳳凰祝典,每百年一小慶,千年一大慶。
算算日子, 這千年祝典的日子竟然就在兩個多月后。
前者她不出現(xiàn)也沒什么打緊的, 可后者卻是必須要出現(xiàn)。百年一次的鳳凰祝典是鳳族與凰族的盛世, 身為鳳主她避不開。
這鳳凰祝典是天地間再無鳳凰誕生時定下的,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鳳凰一族分為鳳、凰兩族,統(tǒng)率兩族之主必須是鳳凰。
上古時代,鳳凰生子便是鳳凰, 直至后來鳳凰一族逐漸孕育子嗣艱難。到最后剩下的后代甚至不是鳳凰, 而是孔雀或者其他的羽族。
——這才有鳳凰生孔雀一詞由來。
鳳凰祝典, 本意是鳳、凰兩族慶祝上天不絕鳳凰血脈而舉辦的, 久而久之就那么傳承了下來。每百年的鳳凰祝典上, 當(dāng)代的鳳與凰兩族之主都需禮敬上蒼,叩拜天地以此使天道庇護(hù)鳳、凰兩族, 憐惜兩族,使得兩族后裔之中再出現(xiàn)返祖溯源的鳳凰。
這種儀式在當(dāng)代鳳主還沒孩子, 或者說新生的小鳳凰還沒出現(xiàn)時候,就顯得更加重要。
同時鳳凰祝典上……葉聞卿揉了揉額頭,一想到鳳凰祝典,她現(xiàn)在就不由頭疼。
她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昏迷在祖地之中的本體,原本還想著祖地之中無重要之事, 不得打攪。可現(xiàn)在看來,如果兩個多月后“自己”沒出現(xiàn)在祝典上, 恐怕要出大問題。
不能再拖了, 寒毒的事情必須要快些解決。好在剩下唯一難找一些的靈物倉靈真水, 已經(jīng)有了眉目,拿到之后自己要先趕回南域。
——只是,自己如今身在東域還好,那背后之人的手還無法伸過來。可一旦自己踏上南域的土地,必然會有許多雙眼睛盯著自己。
葉聞卿不覺得那藏于幕后之人,接下去會一直安分守己。再聯(lián)想到海陽城城中發(fā)生一事,自己和本體之間的關(guān)系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暴露。
她沉著臉,目光落在那信紙之上。
不管有沒有暴露,自己都必須要做最壞的打算。
……
楚凌晗在無憂回房間休息以后,她連洞府都沒踏進(jìn)去,就先御劍去了一趟沐靈閣。
君鈴?fù)耆珱]想到自己前腳回來不久,后腳師兄就跟著到了。她放下擺弄靈草的手,有些奇怪的問,“師兄?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你會陪著無憂姐呢。”
楚凌晗態(tài)度自然:“嗯,本來是該陪著無憂的。”
君鈴嘴角抽了抽,她就是那么說,萬萬沒想到師兄接話接的那么自然。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師兄看著冷冷清清,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字。
沒想到,說起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過,能讓師兄放下無憂姐來找自己的事情,肯定不會是小事情了。想到這里,君鈴思索一陣,抬手道:“師兄也好些日子沒到我這了,這次不如到書房喝杯茶再走。”
君鈴的書房不如說是丹房,左邊一排排書架和一整面墻的藥抽屜,右邊是一尊大大的煉丹爐,旁邊還有幾只小的。
每一只下面都引了地火,用以煉丹。
“師兄,請坐。”君鈴說著,一邊拎起茶壺沏茶,“有什么事,師兄不妨直說。”
楚凌晗也沒磨嘰,她三兩句將自己想要問的事情說出口,“有沒有一種傷勢,不是內(nèi)傷不是外傷,卻會讓人源源不斷的被寒氣所傷。”
君鈴皺眉,“師兄可否說的再詳細(xì)一些,不是內(nèi)傷也不是外傷,這是什么傷勢?”
整個玄陽劍派九成九都是劍修,唯一剩下的來那么一撮修士里,通曉煉丹的醫(yī)修和丹修少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楚凌晗對于無憂身上的傷一直都很在意,但她對醫(yī)道不通,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師妹。
她道:“那寒氣像是從神魂中透出的。”
“從神魂中?”君鈴思索著,雖然有些好奇師兄口中說的受傷之人是誰,但是她也會分輕重緩急,這個時候不是發(fā)問的好時候。
“那可是神魂受傷了?”
“不。”楚凌晗搖頭,她當(dāng)時雖然沒碰觸過無憂的神魂,可神魂有沒有受傷還是能看出來的,“不像是神魂受傷。”
說到這里,楚凌晗沉吟了一會兒道:“那寒氣發(fā)作的時候整個人如墮冰窖,無論怎么樣都沒有辦法避免,多數(shù)時候只能以靈力壓制。”
“但靈力壓制久了,那寒氣就會集中爆發(fā),更是難以忍受。”
君鈴摸了摸下巴,沉思著說:“有沒有可能是中毒了?不是內(nèi)傷不是外傷,又是從神魂上,難道是專門針對神魂所下之毒。”
“寒毒。”楚凌晗眉頭皺起來,她倒是沒考慮過毒。
可要是中毒所致,無憂就該和自己說才是,這有什么好隱瞞的。
君鈴喝了一口茶,有些好奇的看著她,“師兄,看你那么上心的模樣,這深受寒氣所擾之人是誰?”
有點(diǎn)好奇那個被師兄關(guān)心的人……正想著,君鈴忽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表情陡然一變,“師兄,你說的這人,不是大師姐吧?”
正想說出無憂名字的楚凌晗一愣,不明白怎么就說到師姐身上。
“師妹為何那么認(rèn)為。”
君鈴一聽,更是進(jìn)一步確定了自己心中所想,語氣也有些焦急了起來,“楚師兄你和二師兄不說,就以為我和珩秋不知道么?大師姐數(shù)月都沒有消息,就算是帶師嫂回家省親也該回來了。”
“那么久都不回來,肯定是大師姐出事了,對不對。”
楚凌晗眼見著君鈴越說越激動,明白這小丫頭是朕擔(dān)心了,她連忙抬手將君鈴按到椅子上坐好。
“胡思亂想什么,大師姐沒事,只是不方便和我們聯(lián)系罷了。”
“我說的人……是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