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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琉璃回來的時候, 身后跟著樂呵無比的謝長陵。
看樣子琉璃和謝長陵相處的不錯,這或許是兩個人心理年齡相近,所以才能玩到一塊去。
等幾人一同上了遁虛舟, 楚凌晗看三人各自一間,琉璃跟在無憂的安排,心里想著珩秋可真是自己的好師弟。
唯一慶幸的, 大概就是自己的房間在無憂的隔壁。
琉璃以上遁虛舟, 就跑去了謝長陵的房間里玩, 據(jù)說是謝長陵要教琉璃玩陣盤。對此楚凌晗表示懷疑, 倒不是懷疑謝長陵的能力, 只是琉璃以目前煉氣五層都不到的修為, 還有連陣法初解都沒倒背如流的情況,陣盤這東西還真是不好學。
不過大概是陣盤這東西真的很有吸引力, 楚凌晗接下去的十天里除了吃飯時間,基本沒看見琉璃出現(xiàn)在跟前。無憂也和琉璃一樣變得神龍見首不見尾, 很難看到她。
這樣的情況,就好像她一個人被孤立了一樣。
幸好在遁虛舟上的時間只有十天, 不然楚凌晗都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 不就是陣盤么?弄得好像只有謝長陵會一樣。
如果不是覺得琉璃目前還不適合學, 她早就教了。
在遁虛舟上待了十天后,他們終于抵達了西域的第一城睦洲城。
山海混元界,各域風光景色俱是不同,西域沒有東域的那秋色連波,波上寒煙翠的寫意風流,卻有著西域獨有的豪邁曠達。
這里和東域是兩個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睦洲城整座城市給人的感覺就不如東域給人的瀟灑不羈, 那城墻上留下的斑駁痕跡體現(xiàn)出了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 讓人看了便忍不住心頭一熱的感覺。
西域是妖獸的地方, 可以說是整個山海界中妖獸最多的地方,生活在這里的修士每一年都要面對妖獸來襲,每十年一次的獸潮更是讓西域各派頭痛不止。
“師父?這里就是西域了嗎?”
“這里就是西域地界了。”楚凌晗微點了一下頭,看向旁邊一身粉衣卻不顯得娘炮的謝長陵道:“這幾日有勞你教導琉璃。”
謝長陵手中搖來搖去的扇子依婷一停,笑起來說:“說什么教導不教導,本來就是一些簡單的,修仙者都會的東西。”
“擔不起凌墟君的謝意。”
和全部都是劍修的玄陽劍派不同,臨仙門主要使用的是符篆。
這么說吧,臨仙門都是一群不缺錢的遠程法師。在他們的眼中窮這個字眼一向和他們無關(guān)。他們戰(zhàn)斗起來,那符篆都是數(shù)以百計千記的爆炸,可以說是活生生的在用靈石砸死敵人。
不過專注符篆,自然去其他方面就會力有不逮,不然也不用和玄陽劍派交好了。臨仙門雖然和玄陽劍派都在十大門派之列,但論時間可能還真的趕不上的玄陽劍派。
楚凌晗嘆了口氣,心里知道不能再讓琉璃跟著謝長陵胡鬧下去了。
不然自家徒弟怕是要走歪路了。
作為一個劍修,可以輔修其他的諸如符篆煉丹一類,但是本身見到的修為卻是不能太差。不然走出去,不是丟她這個做師父的臉。
他們出了遁虛舟所在的地方,站在這偌大的睦洲城里。
謝長陵一直偷偷摸摸的看凌墟君,他在等著發(fā)話,可偏偏凌墟君怎么都沒開口的意向。正當他準備硬著頭皮開口的時候,有一道身影朝著他們跑了過來。
來人一身深藍長衫,身上的衣服有北斗宗的星辰印記,腰間還垂掛著弟子玉牌,“敢問可是謝公子。”
“在下正是謝長陵,你是北斗宗派來接我們的吧。”那弟子解下腰間的玉牌,讓他們看一眼。
“正是,宗主早就命我們在附近等候諸位的到來。”說話的弟子笑了一下,目光卻是不住的旁邊瞥去,這 白衣修士的打扮似乎有些熟悉,嗯,那是玄陽劍派的,,門徽。
是了,聽說玄陽劍派和臨仙門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不錯,這一次他們一起來倒也不算奇怪。奇怪的是這個白衣道修的身邊,怎么還站著個年輕的紅衣女修和小孩子?
北斗宗弟子的腦子轉(zhuǎn)的很快,有些事情他只是稍微一想,就給腦補出了一堆毛病。
玄陽劍派的白衣道修,以往來的不是玄陽劍派的大師姐,就是他們的小師弟……等等,眼前這個人的模樣怎么那么像是傳說中描述的——凌墟君。
想到這個可能性,北斗宗弟子當即將腦子里沒用的東西全部都撥開。他恭敬中不失小心的說:“不知凌墟君前輩駕臨,弟子有失遠迎。”
“不必客氣,我來之前并沒有通知過任何人。”
謝長陵笑瞇瞇的說:“和凌墟君打招呼什么時候都有時間,只是這里那么熱,你是不是該帶我們?nèi)リ帥龅牡胤健!?
“這一次凌墟君可不是一個人來的,看到旁邊那位了沒有,鳳族的左羽君。”
鳳族的左羽君?那北斗宗弟子恍如夢醒,連忙側(cè)過身子抬手道:“幾位請先隨我去安排好的客棧,明日一早再行出發(fā)。”
他們到睦洲城的時候,已經(jīng)到下午了。
現(xiàn)在動身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北斗宗距離睦洲城可不只一兩個時辰的距離,最少需要半天時間才能夠到。
北斗宗在西域作為第一大派,安排給他們居住的環(huán)境并不差,曲水流觴景色宜人。
這是一處客棧。
謝長陵來了西域好幾次,前幾次父親怕人自己和凌墟君一起走,倒是沒派人跟著他。不然這一次知道,肯定又是想做什么做不了。
自然的,客棧也來了好些次。
“都還有誰在這呢?”謝長陵問著那前來迎接自己的弟子,有些懶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