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Q萬年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凌晗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那么貿然的說這種話,總不至于自己真的是色令智昏,因著葉無憂好看就另眼相待了吧?
“無憂你身體不適的話,就早些休息吧。”楚凌晗站起身,動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點的尷尬。
她覺得自己得離葉無憂遠一點,真是當單身龍太子當久了……連自己真正性別都忘了,不然怎么會生出這見鬼的憐惜來。
葉聞卿沒挽留,她正好也不太想見這個龍太子,算他識時務。
葉聞卿看向站在旁邊伺候的翎兒,道:“今日的確有些身體不適,就讓翎兒替我送送太子殿下吧。”
楚凌晗直接拒絕,步履穩健又走的飛快,衣擺袍袖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
“不必了。”
一直到出了紫云殿,楚凌晗才放慢了速度。她面具下的眉頭緊鎖,心中有一個疑惑久久不散。
作為一個異世來客,即使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一千五百年,可有的隔閡卻不是時間能夠消磨去的。
從本質上來說,她就是個不容易和人相熟起來的人,再加上一直覺得自己不屬于這里,她一直都帶著冷漠的面具,將所有不想接觸拒以千里。
楚凌晗知道在其他人看來,表面上她同葉無憂的關系好像很親近——好到都能直接稱呼名字。
可實際上她們兩個人都知道,雙方根本不熟。
如果不是父君很喜歡葉無憂,希望她們兩人多相處,而她又想躲避那些對自己窮追猛打、和洪水猛獸差不多,只想做自己側妃、太子妃的女子,她們兩個多半是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
楚凌晗做出這幅被吸引,好像對葉無憂有些感興趣的模樣,主要原因就是不想被逼婚。
誠然她可以不必顧忌在意龍帝的想法,畢竟真要算起來她一個穿越者,和龍帝并不是真“父子”。
可是作為一個三觀健全,有正常是非觀的人,在面對龍帝時難免會感覺到一些心虛和愧疚。
“穿越”并不是她一邊享受著墟海龍族太子身份好處,一邊又厭惡憎恨龍帝強加給自己想法的理由。
雖說在她穿越到這個世界前,龍蛋就已經死了。
可占了龍帝兒子的身體、身份是事實。要是龍帝對她態度惡劣、不怎么上心,楚凌晗還能讓自己不去在意龍帝。
然而沒有如果,龍帝對她可以說是寵愛非常,要什么給什么。即使她去了玄陽劍派,每年生辰禮物必定會送到,各種奇珍異寶對她修行有幫助的東西更是不要錢一樣的送。
試問這種情況下,她能怎么辦?她修的是劍道,又不是無情道。龍帝真心對她,一千五百年如一日的疼愛她這個兒子,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
這些日子對葉無憂的照顧,多半是出于做個樣子讓龍帝高興高興。
——反正真娶妻她是絕對不會娶的,只能這樣讓龍帝高興高興了。
不過那么做的后果,就是現在龍宮里從上到下,很多人都覺得龍宮馬上要辦喜事了,她馬上就要迎娶一位夫人過門。
這些都是黎清告訴她的,要不是因為這,楚凌晗也不至于壽宴結束后第二天就趕著離開。
再待下去,那真是清白不保。
其實真要說起來,在很多人看來,太子殿下并沒有對葉無憂特別的熱情,會被誤會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有對比才有不同。
在對待其他女子的時候,太子殿下每次少說離女子三尺遠。而無憂少君卻不同,殿下竟然讓無憂少君走在他身邊。又有龍帝大力促成,很難讓人不想歪。
楚凌晗也覺得自己要是真的對葉無憂很關心,也不至于剛才把自己給嚇了一跳。
走著走著,楚凌晗走到了花園的涼亭里。
她又仔細的想了想,發現她和葉無憂相處了這一個多月以來,貌似就只笑過兩次,還全都是禮貌性的笑容。
倒是葉無憂對她……楚凌晗想了好一會兒后突然沉默了,這位左羽君對她的態度貌似也就一般般。
說態度好吧,似乎也只是在禮貌范疇,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那溫柔如水的微笑也不單單只對自己。
如果說只是把自己當做合適的聯姻對象,又或者是因為自己的身份,這個態度倒是也說的通了。
再一想剛才在紫云殿中,那莫名對自己冷淡不少的葉無憂,是因為身體不舒服還是別的原因?態度怎么改變的那么突然,按理說答應了父君邀約,雖然不至于對自己態度更好,那也該客客氣氣的。
怎么也不應該是這幅態度。
楚凌晗頓時有點糾結了起來,她不由自主的多用了幾分心神去分析葉無憂這人。
倏忽間回過神,她抿著唇,不對啊,自己為什么要在意起這個來。葉無憂態度突然改變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等離開了墟海,葉無憂沒興趣跟自己離開最好。
這樣一來,自己也不用費心找什么借口和父君交差了。楚凌晗想著站起身,一臉冷漠的走回了自己的寢宮。
*
紫云殿中。
葉聞卿看著楚凌寒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面前,看了一眼旁邊欲言又止的翎兒,她心中有了打算。
“下去吧,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翎兒本就有些擔心她的身體,現在聽她那么說,忍不住鼓起勇氣問:“少君,您今日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不日您說給翎兒聽聽,說出來心里會好過些的。”
葉聞卿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看來是以前太寵著翎兒了,居然敢違逆自己的命令。
如果單純只是葉無憂,不一定會將翎兒的態度放在心上,可現在在這里的不是殘缺不全一半神魂的葉無憂。
她不喜歡違抗自己命令的屬下,翎兒這樣的態度在葉聞卿看來,已經有些過了。
葉聞卿語氣冰冷的道:“下去,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是、少君,翎兒這就離開。”
翎兒被她這生氣的模樣嚇了一跳,強忍著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翎兒行了個禮后就匆匆下去了。
伺候少君五百年,這是翎兒第二次見少君大動肝火……上一次是陛下的子嗣被偷,難道又出現一樣嚴重的事了么?
離開的翎兒不敢想了。
不管少君這次生氣是為什么,都不能讓其他人去打擾少君,翎兒站在殿外,接下去不管是誰來,她都不會讓人進去。
紫云殿空曠的會客廳里,只有葉聞卿一人坐在椅子上,手邊放著一杯已經不燙的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