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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個的眼神仿佛在說——真看不出來,原來你還好這一口。
這時候,又站出來一個胖胖憨憨的男人,率先出聲打破了僵局,走到陳訓的面前,笑著給了他肩膀一拳,說道:“你說你小子怎么還和原來一個樣,做事總是這么出其不意。”
其他人一聽,立馬回過神來,紛紛七嘴八舌地接著話,一起數落著他的不是,這才是正確的開玩笑方式,不像剛才心機男那樣干巴巴的。
“你說你藏這么深干什么,有女朋友也不給大家介紹一下。”
“怪不得人小姑娘剛才這么維護你,敢情是護短啊。”
“小姑娘是哪所戲劇學院畢業的啊,演技不錯嘛。”
死氣沉沉的氣氛總算活絡了起來,最大的功臣很滿意自己制造的效果,又想起了什么事。
“對了,今天晚上大家伙兒還要一起吃頓飯,你要是有時間的話,也抽空過來坐一坐吧,大家這么多年沒見了,難得聚一次,下一次再想這樣大規模地湊在一塊兒,估計得等到誰辦葬禮了。”
“……”
黃澀澀被這么別具一格的說話風格吸引住了,看了他一眼,心想葬禮?還真敢說啊。
于是這話成功地讓大家又把矛頭轉向他,似乎對他的話極其不滿,群起而攻之,就差朝他扔小石頭了:“胖子,你說話就好好說話,有你這么咒人的么!”
開完玩笑后,他又開始幫忙清場子了:“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別打擾咱陳隊長談戀愛了。”
臨走前還不忘再提醒一遍,“晚上的晚飯別忘了啊!”
聞言,陳訓看了他一眼,對他微微頷首,算是答應了他的這個提議。
沒一會兒,原本還鬧哄哄的走廊上就只剩下他們三人了。
余音當然不是有意留下來當電燈泡的,只不過一直被黃澀澀拽著手,就算她想走也走不了。
雖然她的心早就已經飄到了陳訓的身上,但是幸好還沒有達到見色忘友這種過分的程度,走之前尚且知道先對身邊的人說道:“余音,我……”
看她那副沒出息的樣兒,余音就大概猜到了她要說什么,于是沒等她說完便一臉嫌棄地推了她一把,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去吧,我就在這兒等你。”
得到她的同意后,黃澀澀收起了心底的內疚,高高興興地跟著陳訓走了,準備和他談戀……哦不,談事情,嗯,談事情。
而在一樓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里也站了兩個人,好像同樣在談事情,其中一個正是剛才的心機男,還在為了十幾分鐘前的事耿耿于懷,咽不下這口氣。
“不就是當了一個刑警隊的隊長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再拽,也不過是個給政府打工的破警察,總有一天會跪在老子面前求我。”
另一個人站在暗處的陰影里,看不清臉,手里夾著一支煙,情緒不像他那樣激動,冷靜地說道:“行了,還嫌剛才不夠蠢?別把事情鬧大了。”
這話對他來說很管用,讓他安分了下來,又換了一個對象,重新說道:“對了,剛才幫他說話那丫頭和他到底什么關系,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要先把她解決了?”
暗影里的人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回答道:“不急,留著她還有用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看《中國有嘻哈》看入迷了……還以為不能更新了,幸好手速爭了點氣,感恩感恩【雙手合十】
謝謝【陳芣】【topdcuck】【小院子】砸雷
☆、第〇五十章.□□i
陳訓倒也沒有把她帶到什么偏僻的地方, 就是在走廊上找了個安靜點的角落,能夠和她好好說一會兒話而已。
好在經過這么幾步路的距離,黃澀澀也高興夠了, 不再飄飄然,精神狀態恢復正常, 左右看了看,理智地問道:“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忙么,還能和我閑聊?是不是有什么小秘密要和我說啊?”
她的話題切入點總是這么奇特,陳訓一笑,反問道:“你想聽什么秘密?”
這種事怎么可以直接問她呢, 弄得她好像很八卦一樣。
一點不八卦的人機智地繞過了面前的大坑,義正言辭,回答道:“大家的時間都這么寶貴,何必浪費在講秘密這種無意義的事上,咱們還是快點說正事吧。”
聞言, 陳訓點了點頭,表情不置可否。
既然她沒有想聽的,那他只好說說自己想聽的了,把她拉近了一些,低聲道:“我以為你打算和我好好聊聊, 當年是怎么喜歡我的幾何外形的。”
“……”
怎么他也學會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真是好的不學,凈學一些壞毛病!
見他這么不懂感恩,黃澀澀有一種好心沒好報的憋屈感,鼓了鼓臉頰, 抬頭瞪了他一眼。
也不想想她剛才為什么要冒著被人當成傻逼的危險,還非要說那些話,知不知道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多厚的臉皮啊。
不過被這么一提,她倒是又重新想起了心機男的事。
“說起來,我真的萬萬沒想到你們班上居然還有這么小心眼的人。”黃澀澀眉頭緊皺,一臉的鄙夷,“你說他怎么就那么不要臉呢,都一把年紀了,還玩這種小學生的把戲,真是惡心死我了。”
平時她有什么不滿,一般隨便說上一兩句就解氣了,陳訓還沒怎么見過她這樣情緒激動罵人的樣子,氣呼呼的,不知道的都該以為是她被欺負了。
他覺得有些好笑,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替炸毛的人順了順氣,卻依然沒有幫她說話,反而從她的身上找問題,問道:“既然都覺得惡心了,剛才還和他廢話那么多?”
“我這不是看不慣他那樣故意針對你嘛。”
語氣有些委屈,當然,更多的還是憤憤不平。
四面通風的走廊是學校里為數不多的清涼地兒了,此刻吹過一陣微風,灌進人的耳朵里,削弱了她的聲音,陳訓揉她頭發的手也頓了一頓。
然而對于他的異樣,黃澀澀毫無察覺,嘴里還在一直翻來覆去地念叨著差不多意思的話,繼續道:“而且你說你怎么就這么背,居然惹到了這種小人,他以前沒少整你吧?”
她大概是真的生氣了,從剛才到現在一直保持著替他打抱不平的樣子,陳訓卻還是不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