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mhdth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點都沒有即將被發現的心虛,好在俞珍似乎也相信了這番話,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提醒道:“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別再像上次那樣,玩一個通宵了。”
“知道了知道了。”
又勉強逃過一劫的人應了聲,連忙以最快的速度溜了出去,心想謊言果然是個無底洞,再這樣下去,她恐怕真的要去買一只貓,擱在余岳的家里,為以后隨時可能到來的突擊檢查做準備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今天吃糖】【吸豬埋兒】砸雷
☆、第四十五章.□□i
雖然黃澀澀的生活還是和以前一樣, 該吃吃,該喝喝,但不可否認的是, 她和余岳之間的關系確實發生了非常明顯的變化。
就像她媽說的一樣,以往一般都是要做什么壞事, 她才會去找余岳,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從把他當成了萬能擋箭牌后,她和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余岳,我和我媽說來找你了, 要是問起來,你千萬別說漏嘴了啊!”
而且說完以后,絕對不會多停留半秒,下一件事一定是急匆匆地上樓,連讓人拒絕的機會都不給留一個。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等到余岳打開門,從屋里走出來的時候,樓梯上早還沒了人影。
不過他也不著急,反正一開口就能精準地打到她的七寸,于是倚在門框上, 對著正在爬樓的人,慢慢悠悠地,為難地,感嘆了一句。
“黃二狗, 你說你每次都這么敷衍,像是有求于人的態度么?要是你再不拿出點誠意來,我真的很難保證以后不說漏嘴啊。”
和他預料的一樣,隨著他的話音剛落,“蹬蹬蹬”的腳步聲果不其然又由遠及近地傳了過來。
原本已經上樓的人趕緊調了個頭,重新走了下來,卻沒有完全下來,而是站在三四樓之前,撐著樓梯扶手,從上面探了個腦袋出來,指責道:“哇,你這人怎么這么卑鄙無恥下流!”
在口頭上出完氣,她又立馬認慫,問道:“說吧,你想要什么樣的誠意?”
誰知道把她騙下來后,余岳居然沒有趁機敲詐她一把,而是用手指了一下她探出的部分.身子,意有所指道:“你確定你穿成這樣來找我,你媽不會懷疑你?”
穿成哪樣?
一聽這話,黃澀澀心生疑惑,站直了身子,一邊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一邊牽起裙擺一角,左右扇了扇,沒覺得有哪里不對,反問道:“什么叫穿成這樣,我平時一直都這樣穿的啊。”
“我的朋友,瞎話也不是你這樣睜眼說的吧。”
余岳一臉的不相信,要是她平時真的一直這樣穿的話,他愿意把自個兒的腦袋擰下來,拿給她隨便當球踢。
不過黃澀澀其實也沒有太過夸張,非要說出和平時截然相反的一點的話,大概就是太認真了吧。
她看上去不像是單單來串門兒的而已,畢竟這大晚上的,誰會為了串個門專門精心打扮一番啊,甚至還十分難得穿了一條裙子,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趕時間,剛洗過的頭發只吹了個半干。
對于黃澀澀來說,只要洗了頭發,穿了裙子,就可以算是精心打扮了。
當然了,她也不是故意搞得這么隆重,只是發自內心地覺得,雖然見面的地點是在家里,但她還是應該認真打扮打扮吧,不管怎么說,這好歹也是他們確定關系以后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啊。
嗯,如果那天從茶館被帶進公安局這件事不算數的話。
一想到這兒,黃澀澀想要快點見到陳訓的心情又變得迫切了起來,不想再和余岳在這兒打口水仗浪費時間了,耍著無賴道:“你管我!”
說完后,她又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發現自己好像不應該太過囂張,于是調整好態度,趕緊和他匯報了一下最新說謊情況,方便和他統一口徑。
“哦對了,我媽今天好像確實有點懷疑我,問我最近怎么老是來找你,為了不讓她起疑心,我急中生智,臨時編了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
“有縫怎么辦,你給補上?”
見她這副欲言又止,要說不說的樣子,余岳就知道肯定沒好事,示意她繼續往下說,沒想到她倒還挺會編理由的。
“不可能有縫。”黃澀澀對自己總是有一種蜜汁自信,“我就說你撿了條貓回來養,所以需要我時不時過來幫你照顧一下,你記著就行,萬一哪天我媽心血來潮問你,你至少知道是怎么回事。”
余岳對此當然是不屑一顧的,聽完后哼笑了聲,也不知是夸是貶,回答道:“你怎么不干脆說我撿了個小孩兒回來養?”
“哎呀,你別這么小氣嘛,大不了以后你談戀愛,我也幫你打掩護就是了啊。”黃澀澀知道自己不占理,所以沒有強詞奪理,采取懷柔政策,結果一句話又被打了回來。
“你覺得正常人談戀愛,需要別人打掩護?”
“……”
好吧,確實不太需要,要怪只能怪她不是正常人。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啊。”黃澀澀撓了撓頭發,不知道應該怎么樣才能收買他了,只好把自己能夠想到的東西全都說出來,挨個兒試,“珍藏版種子大禮包?請你吃飯?送你限量版球鞋?”
對于她開出的條件,余岳好像一個都看不上,依然不為所動,想了想,這才主動說道:“幫我打掃一個月的房子。”
“……早說嘛,成交!”
這個要求還算合理,黃澀澀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解決好豬隊友的問題,終于可以去看看自家的神對手了,轉過身子,三步并作兩步,以最快的速度上了樓。
雖然她已經是第三次來這里了,可好像一次比一次緊張,站在門口平復了一下心情,而后從兜里掏出鑰匙,小心翼翼地插.進去,擰開。
之前黃澀澀為了能夠方便進出陳訓家,所以特意找他要了一把備用鑰匙,這樣一來,如果他當時正好在睡覺的話,也不怕吵醒他了。
今天運氣不錯,似乎剛好碰上了之前假設的情況,證明了她的未雨綢繆還是有用的。
當黃澀澀打開門的時候,沒有開燈的屋子里一片漆黑,唯一的光線來源于窗外的路燈,而且還被茂密的枝葉遮擋得零零散散的,微弱得不足以照亮任何東西,只能說聊勝于無。
門一關,空氣中的安靜因子無限放大,吞噬了喧囂,所有的聲響仿佛都被隔絕在了這間房子的外面,見狀,她知道陳訓可能在睡覺,于是放輕了動作,輕手輕腳地往他的臥室走去。
誰知道房間里面更加昏暗,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一絲光亮都透不進來,真真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什么都看不見,黃澀澀又不可能摸黑前進,沒有辦法,只好退出去,按亮過道上的燈。
橙色燈光霎時驅走少許黑暗,多余的部分透過微微敞開的房門,從地板上流淌進來,房間里終于有了一點光,她也看得見床所在的位置了。
黃澀澀朝著目標任務走了過去,又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踏進這個私密的空間,所以中途沒忍住,借著滲進來的光,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首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正前方的木質書柜,最普通的那一種,就連顏色都是懷舊的木頭本色,上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種書籍,其中大部分都是高中的教材,喚起了無數青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