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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哈嘍??這位二狗,你難道不應該先關注一下那個女人是誰嗎??
一直想寫個斯文敗類,先拿陳訓過過癮哈哈哈,被迫放棄夢想的二狗不能成為哮天犬,只能當個平凡的小豬仔了
今天沒小劇場,是【陸路鹿答疑解惑】時間
之前也說過這個問題,就是為什么你們會覺得我是在故意拖進度呢,之前寫文就是節奏不好,所以這篇文特別注意了一下,爭取每章都言之有物,要是我想水字數,我肯定會寫30w,可我這篇文就20w字啊,我還能拖到哪里去呢對不對
理解你們想讓二狗上了訓哥的心情,但是其實你們仔細想想,他們算下來,也沒見過幾次面,現在的好感只是基于覺得彼此還不錯,有一些東西還根本不了解,這種感情太淺了,甚至都沒有交心過,還不足以確定關系啊
如果陳訓這么快就下手,感覺他就不值得被大家喜歡了,我覺得他都這么大歲數了,必須要比黃澀澀成熟才比較好,這種成熟不是優柔寡斷,是對雙方都負責,當然也有那種喜歡就去追,不管其他也不瞻前顧后的感情,不過這篇文不是,隔壁的胡來來才是(嗯?我是不是又植入廣告了??
還有鬧別扭,很大程度上都是逗她玩啊,但可能也是我的問題,放大了這個點,后面我會注意一下,另外還有小天使說描寫的東西太多,嗯,怎么說呢,這大概是我的寫作習慣了,一時半會兒大概也改不過來,反正就不斷提醒自己,爭取改掉這個毛病吧
不知道我說了這么多,你們能不能理解一下了,如果還是覺得進度太慢的話,要不養幾天?因為后面的發展我已經想好了,不可能什么都不寫就讓他們在一起對吧
不過能不養肥就不要養肥啊,本來最近都沒有寫文的動力,而且煩心事也特別多,唯一的慰藉就是看你們的評論,和你們的互動了,有時候文里埋的小梗被你們發現也很高興,要是你們不冒泡,我真的又要進入自我懷疑階段了,我還是很想好好寫完這篇文的tat
謝謝【sugar詩詩】【蟲璉】【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藍】【傲然屹立1212】【全是少女心】【我是丹丹也是小池】砸雷
☆、第24章 .avi
黃澀澀或許不知道, 此時此刻, 她的眼神像極了之前形容的那位鄰居,幸好尚存一絲理智,想歸想, 可沒有忘記陳訓的身份, 下一秒便反應了過來, 心想他有可能是在執行任務。
如果真是這樣, 那她這個時候沖過去的話,豈不是壞了大事?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她就努力克制住躁動的心,生怕露餡,暴露了他們, 僵著四肢往包廂走, 和他們擦身而過的時候, 還強迫自己不要看,并且做到了, 事后深深佩服自個兒的自制力。
然而相較于她的狗血沸騰, 陳訓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 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匆匆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盡管如此,靠在他身上的田歡還是感覺到了他的分心。
“你女朋友?”她又湊近了幾分,夸贊道,“看上去年齡小, 沒想到還挺懂事的啊?!?
陳訓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不知道她是真的懂事,還是又裝作不認識,總之這個變數在他的計劃外。
還好沒有出什么差錯。
與此同時,一道等待已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走廊的盡頭,朝他們走來,見狀,他斂起心神。
迎面走來的男人身材瘦小,和設想中的一樣,左擁右抱著,還不夠,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明顯被田歡吸引住,扔下懷里的兩個女人,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屁股。
“美女,小白臉有什么意思,和我一起玩啊,保證比你現在舒服。”
他全然不顧旁邊陳訓的存在,公然挖墻腳,說的話和長相一樣油膩,問是這么問,不過更像是走一個過場,因為說完后,也不等人同意,直接開始動手動腳,頗有種要就地解決的架勢。
事實證明,美人計永遠不會過時。
充滿歡聲笑語的夜晚還在滴答滴答地流逝著,一切看上去都和平時無異,潛伏著的危險卻漸漸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黃澀澀當然不知道這些,大腦持續空白。
別看她剛才一副見慣大風大浪的淡定模樣,其實全程處于懵逼狀態,以至于差點走錯房間,好不容易找到正確的包廂,一進去就雙腿無力地靠在門上。
里面的人正好唱完一曲《明天會更好》,下面是solo時間,其他沒唱歌的同事看見她回來,正想邀她一起來點歌,卻發現了她的異樣,紛紛關心道:“澀澀,你怎么了,臉這么紅?外面很熱?”
“嗯?有么?”黃澀澀一般喝酒不上臉,聽了這話后,回過神來,雙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發現好像確實有點燙,用手扇了扇風,含糊道,“是有點熱。”
真是心火燒。
她從地上站起來,重新坐到沙發上,完全忘記剛剛說過的不喝酒,不知不覺又開始拿桌上的啤酒,喝水似的一瓶又一瓶。
喝著喝著,突然默默低下頭,拉開自己的衣領看了看,那一瞬間,可以說是很絕望了。
沒想到現在女民警的身材居然這么好,前.凸后翹還有腰,你說氣不氣嘛。
黃澀澀嘆了嘆氣,不得不認命,為胸前的兩坨肉點了一首《我不想長大》,寄情于歌。
雖然他們這群90后空巢老人一開始氣勢如虹,可惜后來越來越萎,終究還是敗給了歲月,沒有了年輕時的體力,唱到后半夜,幾乎全睡倒在包廂里。
沒人唱的伴奏一直播放著,如同安眠曲,混雜著不同品種的鼾聲。
黃澀澀是第一個倒下的。
本來她的酒量很好,一般不會醉,今天可能是因為心情不錯,竟然難得出現了微醺的狀態,意識是清醒的,就是行動跟不上腦子,睡著睡著,又尿急了。
另外一個男同事正好也尿急,于是兩人勾肩搭背,以一種哥倆好的姿勢,結伴去上廁所,往回走的時候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然而當他倆來到包廂門口,突然不約而同停下腳步,對視了一眼后,同時扭頭,朝身后望去。
原本還空蕩蕩的走廊上不知什么時候站著一個人,靠在對面的墻上,唇間銜著抽了一半的煙,神色平靜地看著他倆,和幾個小時前的模樣似乎相同,又似乎有所不同。
眉眼被無盡的迷蒙夜色覆蓋,還是穿著白襯衫,可束縛人的領帶已經被取下,領口微微敞開,在這樣的環境襯托下,平添了幾分無聲的誘惑。
黃澀澀眨了眨眼,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醉了,要不然怎么會出現這種低級幻覺,心想她才不會被迷惑住,信心十足地下了個結論。
“假的,走吧?!?
說完后她便轉身,殊不知身后的男人直起了身子,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很干脆,輕輕一拉,將她和男同事分開,護在了自己懷里。
原本黃澀澀的腦袋就有些暈乎乎的,這下更是天旋地轉,緩了好久才緩過來,睜開眼睛。
視野里的景象開始慢慢清晰,她似乎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抬起雙手,捏了捏眼前人的臉,發現觸感真實,一臉驚喜道:“你是真的陳訓?”
等發現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以后,她的眼睛又睜大了些,立馬沖著還在等自己的同事說道:“你先進去吧,我馬上就來。”
見狀,男同事沒說什么,也沒法說什么,行尸走肉般,推開包廂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