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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大家收看《陸路鹿教你說四川話》,本欄目沒有贊助商冠名播出,歡迎各位金主爸爸來包養(yǎng),我是你們愛的陸主播
今天要教大家的四川話是“跑得脫,馬腦殼”,應(yīng)該不用解釋吧,大概就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意思
例句:陸路鹿:“唉,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更新,要不要假裝說生病了?”水貨:“跑得脫,馬腦殼,快滾去碼字!”
懂了嗎,希望以后能夠看見大家靈活運用這句話好嗎:)
哈哈哈哈,喜不喜歡我的新節(jié)目,大家以后就不要只會說一句mmp了!!這個真的非常不好
還有一點要說明的是,在網(wǎng)上發(fā)小黃片這種事確實違背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不過黃澀澀不是賣資源的,希望大家以后不要用這件事攻擊我家黃二狗好嗎!
今天的廢話量又超標(biāo)了,剩下的留到下章說,最后來發(fā)福利,前三章的前100條評論都有小紅包=3=
總共300個,總有一個是你的!!
不過按照你們以往的尿性,估計就第一章熱情一點,我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紅包送不出去的尷尬場面了:)
我先替我的錢包謝謝各位了
☆、第〇〇二章.avi
桐市是一座以梧桐樹聞名的小城市,小到坐兩個小時的公交車就能把主城區(qū)繞完,而公安局離他們住的小區(qū)不遠(yuǎn),門口剛好有一家小診所,開了快三十年。
老板娘看著他倆長大,一邊幫自作自受的人清理傷口,一邊操心道:“你看看你們,年齡加起來都半百了,怎么還像小時候一樣,成天就知道打來打去。”
這番話讓黃澀澀很是受教,立馬點頭認(rèn)同道:“對啊,余岳真幼稚!”
“……”
被點名的人沒有說話,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腦勺上,力道不重,只是她毫無準(zhǔn)備,所以被拍得身子順勢往前一傾,正在上藥的棉簽便猛地戳在傷口上。
她痛得齜牙咧嘴,回頭瞪了余岳一眼,還沒來得及說話,門口就又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心疼道:“我滴個乖乖,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又和別人打架了?”
話音一落,診所里的人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隔壁那位主業(yè)媒婆副業(yè)守雜貨鋪的王太婆,心疼之余,她又忍不住語重心長道:“澀澀,你看你都是大姑娘了,還這么皮,看來確實該談個戀愛了。”
“王婆婆,你什么時候見我打架受過傷,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黃澀澀解釋著,不知道對方說的兩句話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哭笑不得。
可惜王太婆只當(dāng)她是在誆自己,繼續(xù)說道:“你媽剛還在我這兒說你相親的事呢,這次婆婆幫你選的對象條件特別好,下周五見面的時候,你可要把好好把握機會啊!”
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缺點也顯而易見,在婚姻關(guān)系方面尤為突出。比如,黃澀澀今年才剛滿二十五,但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已經(jīng)算是大齡剩女了。
早在一年前,她就開始被各種催婚,并且終于在一周前向三姑六婆等惡勢力低頭,卻沒想到王太婆的辦事效率如此之高,這么快就安排好了。
顯然,她早就忘記這檔子事兒了,被這么一說才重新想起,提高音量驚恐道:“下周五?”
“還有一周的時間可以準(zhǔn)備,別著急。”王太婆以為她緊張,安慰了一番后,又一臉慈祥地望著站在她身邊的人,“小余啊,要不要婆婆也幫你介紹介紹?”
余岳的視線還落在黃澀澀的身上,一聽這話,摸了摸鼻子,笑道:“別,王婆婆,你還是先把這個麻煩精嫁出去吧。”
“……你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
黃澀澀倒不是后悔了,畢竟是自己選擇坦然面對相親這條作死的路,現(xiàn)在也就沒有借口推脫,只好硬著頭皮上。
相親的地點定在市中心的一家烤魚店,距離她工作的衛(wèi)計局很近,提前了十多分鐘到達(dá),還特意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心想要是待會兒尷尬得沒話說,至少還能看看外面的世界緩解緩解。
事實證明,她的決定十分明智。
誠如王太婆所說,相親對象的各方面條件確實不錯,長得也斯文,看上去清爽舒心,不像一般的理工男,只是他雙腿并攏往那兒一坐,比黃澀澀還要嬌羞,總讓她有一種調(diào)戲良家婦男的罪惡感。
她的良心尚未泯滅,所以不忍再看對方,一邊聽他說話,一邊悄悄扭頭望向窗外。
周末的狂歡氣氛從今晚開始嶄露頭角,馬路對面的每一家餐廳都人滿為患,黃澀澀決定數(shù)數(shù)每家店的人數(shù)打發(fā)時間,可還沒開始,視線就突然固定在一棵梧桐樹下。
又是陳訓(xùn)。
又是一身干凈簡單到?jīng)]有任何圖案的黑色短袖。
就像是一挺古董沖.鋒槍,他身上的氣質(zhì)危險而又令人著迷,一如幾天前看見的模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旁邊還有兩三人,或蹲或站,同那些和三五好友小聚的上班族沒什么兩樣。
不過顯然只是看上去罷了,背后興許藏著什么秘密任務(wù)也說不準(zhǔn),而陳訓(xùn)作為中隊長,自然是行動中的指揮者。
他一手插在褲兜里,正低頭對身邊的年輕小伙說著什么,側(cè)臉輪廓深邃硬朗,夾在指間的煙頭隨著手上的動作,在半空中一頓一點著,間或被他吸上兩口,紅亮亮的,像團小火球。
可是晃著晃著,忽然間,小火球不動了,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什么,陳訓(xùn)忽然微微側(cè)頭,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過來,方向精準(zhǔn)無誤。
其實隔著這樣遠(yuǎn)的距離,什么都只能看個大概,就連他目光里與生俱來的鋒利也被削弱不少,害得黃澀澀一時間忘了閃躲,就這樣直直迎了上去。
幸好這時恰好駛過一輛公交,切斷了合二為一的視線,當(dāng)她的視野中再無障礙物時,樹下的人又變成了一個挺拔的背影,似乎剛才只是隨便一看,壓根兒沒注意到她的存在。
見狀,黃澀澀懸著的心回到原處,對面的人的聲音重新進(jìn)入耳朵:“黃小姐?黃小姐?”
她趕緊回過神來,含糊地應(yīng)了一聲,見相親對象扶了扶眼鏡,又四十五度低著頭,聲音只比蚊子大那么一丟丟,扭扭捏捏地問道:“不知道黃小姐平時的愛好是什么?”
餐廳里本就人聲嘈雜,再加上現(xiàn)在剛好是飯點,更是無比喧鬧,黃澀澀一不留神,錯把“愛好”聽成了“外號”,回答脫口而出。
“妙蛙種子。”
說起來,這個外號還是當(dāng)年那些受她恩惠的群眾取的,至今坊間仍流傳著“想要種子,就找妙蛙種子”這么一句話,也算是對她工作的極大肯定了。
不過當(dāng)黃澀澀說完這話,發(fā)現(xiàn)相親對象的表情好像變得有點不對勁,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可能說錯了什么,正想解釋,卻聽見他神秘兮兮地問道:“蒼天有井獨自空,星落天川遙映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