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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不出她故意的他就是傻了,趙政聲音干啞得不行,攬在董慈腰上的手臂也越來越炙熱,“阿慈,你這是在干什么……”
董慈撅著嘴就能親在趙政脖頸上,她也這么做了,見淡定了好幾日的木頭人總算有了點反應,心里高興,臉在陛下身上蹭了蹭,閉著眼睛心情愉悅,笑瞇瞇道,“勾引你唄,看不出來么?”
她真是。
趙政一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心頭火熱,身體緊繃,恨不得立馬將她拆解入腹,趙政低頭在她唇上吻了一會兒,氣息不穩,指尖無意識理著她耳側的頭發,低聲道,“阿慈想要了么?再忍忍兩日。”
董慈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想翻翻白眼暈過去算了,只是革命尚未成功,她可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人,等著罷,她也算是有技術加持的人。
董慈腰肢往上貼了貼,果然聽見了陛下的悶哼聲和粗重的喘息聲,心里嘿笑了一聲,伸手摟著他的脖頸,笑吟吟道,“是呀,王上,想你了,很想很想的那種。”
董慈口里雖是無遮攔但眼里清湛湛的,趙政對她熟悉之極,碰碰她的身體試試她的溫度就知道她壓根不想要,純粹就是招惹他的。
可他沒那么好的自制力,縱是知道她故意的,身體的欲望卻不由控制的渴望她,甚至想像野獸一樣撕碎她!
便當真是君子也招不住她這么撩撥的,何況他最近想要她忍得特別辛苦。
色令智昏,趙政開始想什么碰了她也不一定會懷孕偶爾一次沒什么關礙諸如此類。
趙政暗自咬牙,理智一旦松動便不可收拾,趙政不再壓制身體里洶涌得能把人逼瘋的欲望,喘了口氣解了身上礙事的里衣,埋頭在她身上開拓了起來。
董慈先是有點懵,不相信這次怎么就成功了,懵過之后就想,他如此這般究竟為的是哪般。
董慈伸手去推他,“阿政,你到底怎么回事……”
趙政握住董慈的手腕壓到兩邊,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口,啞聲道,“一會兒再說,專心些……”
趙政說的一會兒水分太大,董慈撐著非要問問他怎么回事,這才沒睡過去,等趙政抱著她從浴池里出來,已經是困得連手指頭都不會動了,睡前還不依不饒的問他,“阿政……”吃上個十多天的素,乍一開葷,可想而知獵物的慘狀了,這幾個月都是這樣,他就是很奇怪啊。
趙政上了榻,把人擁進懷里,掌心覆上董慈的小腹,低聲道,“我沒弄在里面,估計不會懷上寶寶……”世上便沒有能避孕又不傷身的藥,害處大大小小的差別罷了,岱山做的這一種雖是無毒無害,但前提是每月只能一粒,效用時間控制在那兒,他不得不忍忍。
董慈睜開了眼睛,要是有力氣的話估計從床榻上跳起來了,“阿政,你不要我給你生寶寶了么?”董慈前后想想,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這將近一年的時間里她確實沒懷上寶寶,前面她和他可是沒滾上幾次床單就懷了胡亥,估計是她從明泉宮里出來趙政就在避孕了,她居然一點都沒察覺,枉為一個大夫。
董慈心里有點堵,倒不是她想不想生孩子或者擔心趙政找別的女人生孩子的問題,聽趙政嗯了一聲,心里更是堵成了堰塞湖,頭埋在被褥里閉上眼睛打算睡了,半響實在忍不住又支起頭來問,“是因為不想我受生子之苦么?”
畢竟懷著胡亥的時候受了不少罪,生完又是那個死樣子,董慈接著道,“如果是這樣阿政你完全沒必要,我很喜歡孩子,也愿意這樣……我還想給你生個小公主呢……”
趙政聽得一顆心被泡在蜜水里一樣,低頭在她額頭上啄吻了兩下,低聲道,“不是。”
那就是因為怕孩子多了以后兄弟爭奪王位生出事端,畢竟王侯之家。
這么想著也有些道理。
董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心說她還不如不問呢。
事實的真相總是這么殘酷。
董慈說了聲晚安,翻了個身閉上眼睛就打算睡了。
不開心了。
趙政看了她一會兒,湊上前從背后把董慈擁進懷里,下頜在她頭頂上摩挲了兩下,低聲笑道,“好了好了,瞞著你是寡人不對,以后不會了,寡人承認是你想的那樣,莫要想茬了,如此開心了么?”
董慈氣惱地伸手在他腰上撓了一把,閉上眼睛的時候又忍不住彎了彎唇,躺了一會兒聽他喚阿慈,便又轉過身來窩進他懷里,蹭了蹭安安心心的睡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額,抱歉大家……我好能拖,原本這章是大婚完畢的,哈哈哈~
明早九點前會更好下一章,寶寶們明早來看~
第129章 終章三大禮已成
秦王肯大婚最高興的莫過于林由風了, 接親的人就是他。
不知趙政怎么跟林由風說的,總之董慈直接從宮里出嫁,她天不亮就被叫起來準備了。
給他們贊禮的人是荀子。
秦王的詔令被贊者宣讀出來告之天下以后, 董慈與趙政,算是真正的結為一對夫妻了。
這時候的婚禮雖說還不算太復雜,因著她少使的身份甚至還減免了一些, 但一整套做下來也非常累,一步一動一言一行都有專門的奉常指導著一步步來,雖是萬眾矚目之下, 董慈也沒出什么差錯。
入章臺宮以后,趙政攜著她領著文臣武將宗親貴族們去秦庭宗廟,祭祀完宗廟大婚最重要的流程就走完了, 剩下的兩天就輕松許多。
趙政牽著董慈走在前頭,寬大的袖袍遮掩之下,趙政把玩著董慈的指尖, 好一會兒見董慈只一臉認真的看著面前, 便捏了捏她的手,低聲問,“阿慈,還好么?累不累。”
秦王室的宗廟就在前面不遠處, 他們后面還墜著千百人的觀禮者, 董慈認為這是很嚴肅的時刻,端著神色閉口不言。
董慈不搭理他,趙政也不以為忤, 目光灼灼。
接受臣民朝賀恭祝的時候,趙政心里那股直上九天的愉悅和豪情難以抑制,他方才就想和她說話,想問她喜不喜歡。
董慈原來生活的年代對成親這種儀式已經不是很在意了,政府家申請離婚的窗口與登記結婚的窗口一樣忙,成親或者名份不會成為天長地久的理由和束縛,董慈又恰好是比較年輕的那一類群體,成親這件事在她眼里還不如祭祀禮來得神秘隆重。
她與趙政孩子都生了兩個了,成不成親都沒什么分別,大婚對他們兩個來說,給秦庭一個交代,給天下人做個典范的意義還要大一些。
其余祭祀祭拜的步驟林由風都會提點她,趙政祭祀過很多回,她只肖跟著他就不會出錯,剩下的就是那一場由她單獨完成的祭祀舞了。
董慈當真有點緊張,使節朝臣,公侯王孫們都在,天下人都看著,她要是出了錯,一來對祖宗不敬不吉利,二來要連累始皇陛下被天下人笑話的。
趙政這個自大狂,除卻慣常要請的一些人外,連書舍學宮里的士子名人,還有被他俘虜的王室宗親都請來了,方才一路走過,董慈看見了不少熟悉的人,韓非就是其中之一,先哲看起來狀態很好,董慈安心不少,董慈想與他說話,但現在不適合開口,便只得先忍了下來,過后再說。
趙政握著董慈的手用了點力,腳步慢了一些,低聲問她道,“阿慈,你在想什么。”
董慈忍不住偏頭看了趙政一眼,陛下一身黑色的大婚正服雖是襯托得他威儀不凡肅穆大氣,他慣常喜怒不形于色臉上也看不出什么,但今日當真有點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