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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慈摟著他的脖頸慢慢的回吻他,她腳不沾地腰被他緊緊箍著,見他不收手炙熱的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下滑,便一手護著小肚子一手去推他,軟聲道,“阿政,肚子里有寶寶,不能亂來,會傷了他。”
趙政自是知道分寸,但他身體緊繃的難受,想要她想瘋了,趙政低頭去尋她的唇,心說他確實好女色,好一種名為董慈的女色。
趙政眼里的欲望濃得讓人心驚,緊繃的炙熱就隔著衣衫緊緊的抵著她,劍撥弩張,董慈怕得腿軟,一動也不敢動,見趙政只是親吻她沒有旁的動作,知道他有分寸,這才又安心了些,靠在他懷里全當自己是團棉花,努力調整著呼吸讓自己的身體正常些不傷到寶寶就好。
趙政握著董慈的指尖拉到唇邊啄吻了一下,啞聲道,“放心,我只是親一親你,不會做別的。”
董慈哭笑不得,他現在這樣褪了她的衣衫親遍了她大半個身子,她是個活人又不是石頭沒反應,董慈腦子里溜過一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經,沒什么用后開始背清凈經,堪堪修煉成了一個坐懷不亂不為陛下美色所動的柳下惠,辛苦之極。
董慈渾身發燙,伸手將掛在臂彎里的衣衫拉上來按住,低聲勸道,“阿政,這里是書房,咱們回寢宮去罷,別在這胡鬧。”那士人說趙政好色,大抵是因為他二人加冠那日大白天在溫泉里胡鬧的緣故,雖說無傷大雅,但被人揪著不放總歸是影響不好。
趙政應了一聲,擁著董慈站了一會兒等著身體里洶涌的欲望暫且退下去些,把董慈的衣衫理好了,抱著她回了寢宮也不撒手,徑直去了浴池,強制伺候著董慈一起沐了浴,董慈給他撩撥得差點元神不保,出來的時候腿軟得不行,心說烈女怕男纏,懷孕期間她可再不要聽信他的鬼話說什么一起沐浴放松了。
董慈今日本是不想和他說朝堂政事,不過看他精神清明心情愉悅實在看不出有焦頭爛額的跡象,便忍不住刺了他一句,“朝里面那么多焦頭爛額的事,你還有心情在這跟我胡鬧,明日上朝不頭疼死你。”
趙政把干巾帕遞給董慈讓她擦頭發,從懷里摸出了根簪子擱在案幾上推到她面前,回得漫不經心,“最大的事便是攻魏的事,魏增已是強弩之末,便是有了張耳陳馀,也撐不過幾日,他能策反我的臣子,我一樣能收買他的臣下,用不了多久大梁城里援盡糧絕,他若肯出城投降,把張耳陳馀交出來,寡人便放他一命,讓他安度晚年。”
董慈聽得想笑,心說難怪不緊不慢,原來是早先便計劃好了,董慈到底是不想他在這些事上再費神,逐客令和墨家的事也沒提沒問,只轉而道,“你用過晚膳了沒。”
趙政搖頭,事實上他忙著趕路,一整日都不曾用過飯食,董慈聽了便揚聲讓宮人去準備了。
董慈擦干了頭發,見案幾上放了根簪子就拿起來看了看,玉質地純凈如凝脂膠凍,拿在手里轉了轉還有些幽藍深邃之色,燭光下光幻變彩,靈動莫測,再一看又純潔剔透,有如秋月清輝,湛然瑩潔,董慈對玉石不太了解,但乍一看之下也知道這應該是美玉雕制而成,雕工談不上多精細,但形狀簡潔大方是她喜歡的款式。
董慈看了眼正看著她的陛下一眼,心里有些咂舌,心說他這個人要當真使手段哄一個什么人開心,只怕當真難有失手的時候。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認識這么多年,這還是陛下頭一次想起來要送禮物給她。
董慈抬手將玉簪插入發間,偏頭給他看了看,笑問道,“好看么?”
趙政看著董慈眉飛色舞的模樣,隨口應了一聲尚可,他不過在櫟陽得了塊美玉,空閑的時候順手雕了一根,倒不曾想她開心成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好歹是趕上了,o(n_n)o哈哈~求表揚~
第120章 來陪寡人用飯食
飯食呈上來是兩人份的,葷素相搭, 爽口宜人, 里面還有董慈尋常愛吃的菜,想來是興平給她配的。
很香, 魚做得很好,在沒有什么調味料的情況下能做出這種味道模樣算廚師水平高,董慈肚子里也空落落的提示她該吃東西了, 但這些葷腥味擱在她現在的鼻子里,再淡都跟毒氣彈一樣, 聞了就能讓她腸胃里翻江倒海, 屢試不爽。
要知道她以前最喜歡吃魚了,可現在就是把魚做成一朵花放在她面前, 也提不起她半點興致。
董慈擺好了飯食, 起身道,“阿政, 你在這吃, 我有點困了, 先去榻上躺一躺。”
趙政一把拉住她,“陪寡人用膳。”
陛下眉頭微蹙神色不悅,董慈哭笑不得, 指尖動了動他沒松手,只得挨在他左手邊坐了下來,沒骨頭一樣腦袋身體靠在他身上,離魚遠了, 靠著他似乎也沒那么難受了。
董慈不想影響他食欲,所以沒說自己不舒服想吐,這么安安靜靜靠著他坐著也還好。
趙政奇怪地看了董慈一眼,心情愉悅,“阿慈幾個月不見你是不是很想念寡人,今日這么粘人聽話。”
董慈聽得笑了一聲,翻白眼道,“不是我想粘著你,是肚子里的寶寶想粘著你。”
董慈沒開玩笑,自趙政回來以后,她的胃好像真的消停了一些,這一整天都安安靜靜的沒什么離譜過度的反應,就算是心理作用也好,那種想吐吐不出的感覺可真是太糟糕了。
而且孕婦得隨時保持平和的心情,跟他爭執吵架,累著氣著她自己。
除了董慈,趙政就沒見過渾起來這么理直氣壯的人。
趙政眼里都是笑意,用筷子挑揀了魚刺,夾了一點魚肉喂道董慈嘴邊,笑道,“張嘴,肚子里的寶寶說想吃魚肉了,寶寶的母親把肉吃了罷。”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董慈猝不及防吸了一口氣,胃里千軍萬馬奔騰而過翻江倒海,胸口起伏了兩下立馬爬起來進了里間,扶著架子上的銅盆干嘔了起來,她也吐不出什么,就一陣接著一陣的干嘔難受,掙得腰都直不起來,眼淚都出來了。
董慈緩過勁來漱了口,拿巾帕擦了臉,氣還沒喘勻整個人就被趙政一把抱了起來,她渾身無力,連掙扎都不能,只有力無氣道,“阿政你干嘛。”
趙政抱著她大步往外走,緊了緊手臂道,“去找岱山。”
董慈搖搖頭道,“放我下來,岱山給了我藥,我聞一聞就好了,這是懷著小寶寶的正常反應,找他也沒用,方才他不也說了么,無事。”
趙政不聽她的,董慈無奈道,“我自己就是醫師,阿政,幫我把那個綠色的小藥瓶拿來。”
趙政停下腳步,見她臉色蒼白很不舒服,倒也沒再跟她起爭執,把人放去了床榻上。
藥很快就找出來了,趙政拔了塞子,味道很淡,聞起來清清爽爽的。
趙政把藥瓶放到董慈鼻下,董慈聞了臉一變,推開他就趴在床榻邊干嘔起來,董慈欲哭無淚,心說老天是不是看她生趙小寶太平順,專門派這孩子來折磨她的,這可是止吐藥。
趙政還從未見過董慈這般模樣,讓宮娥進來收拾干凈了,拿巾帕給她收拾了臉和口,撫著她的背讓她氣順了些,這才低聲問,“懷著扶蘇的時候也這樣么?換個醫師看看。”
這就不是病,沒法子的事,董慈搖搖頭,爬起來蹭到他懷里,他身上沒什么味道,干凈清爽,安穩,溫暖,董慈長長吐了口氣,呼吸也慢慢平順了些,只是有點沒精打采的,“阿政你吃飯去,不用管我。”
她說是這么說,人卻賴在他懷里不肯出來,趙政樂了一聲,在她臉側吻了吻,低聲笑了起來,“明日一早朝會,阿慈你也這么掛在寡人身上一起去么?”
趙政笑得胸膛震動,董慈伸手去揪他的臉,心說這假男友,她這樣還不是他害的,不心疼她就算了,還來笑話她,董慈掀了掀眼皮反駁道,“是寶寶想賴著你,不是我。”
“是你賴著寡人也無妨。”趙政讓興平重新傳了飯,索性抱著她一起去,只這次都換成了簡單的清粥小菜,董慈窩在他懷里,看他單手吃飯,又有些樂不可支,“寶寶這才有四個月大,阿政你要六個月不吃肉了么?”
趙政見她面色好了很多,舀了勺粥,問她道,“粥肯喝么?”
董慈看了看勺子里的粥,又看了看態度溫和的陛下,眨了下眼睛,張嘴啊了一聲,等著他投喂,趙政哂然一笑,喂給她喝了,見她好好的,就笑道,“阿慈你莫不是拿寶寶做借口哄著寡人伺候你罷。”
董慈聽得眉開眼笑,不知是不是因為幾個月不見想他了還是因為懷孕的緣故,總之兩人這么黏糊來黏糊去的蜜里調油,她還覺得挺好玩的,反正是小小寶的鍋,被笑也無妨。